第83章 傻柱？迪特？（2/2）

郑朝阳对身后的侦查员使个眼色，两人立刻戴上手套，开始扒煤堆。

林默站在一旁，突然听见“当啷”一声，侦查员从煤堆深处拖出个铁皮盒，锁是撬开的，里面空无一物，只残留着机油味。

“是厂里的报废零件盒。”

郝东来凑过来看，“上个月刚扔的，怎么会在这？”

郑朝阳没说话，指尖蹭了蹭盒底的黑灰，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机器油味，还很新。”

他转向林默，“傻柱在厂子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哪有报废零件。”

林默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傻柱藏零件做什么？跟那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郑朝阳立刻部署：“小马，你去盯傻柱，记住，别惊动他。

老周，去查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反常。”

三天后的深夜，小马顶着一头霜花跑回来，棉鞋上全是泥。

“组长，傻柱刚才去了后海冰面，在野鸭岛附近挖了个坑，埋了个东西，好像是本线装书！”

“书？”郑朝阳猛地站起来，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出阴影，“什么样的书？”

“蓝布封皮，看着挺旧，他埋的时候手直抖，还往上面撒了把香灰。”

小马喘着气，“埋完就往南锣鼓巷跑，好像有人在等他。”

郑朝阳抓起军大衣：“跟我去看看。”

后海的冰面冻得结结实实，踩上去咯吱作响。郑朝阳让技术科的人用探雷器在野鸭岛附近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地雷什么的。

“在这！”

技术员指着块松动的泥土，直接撬开，果然露出个蓝布包，里面是本《论语》，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轧钢厂的机器结构，角落盖着个模糊的印章。

“是敌特要的东西！”郑朝阳捏着图纸的手指泛白。

“傻柱是在给他们送情报！”

此时的南锣鼓巷，傻柱正蹲在95号院墙根，对面站着个穿深色棉袄的老太太，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嘴角那颗痣。

“东西埋好了？”

老太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埋好了，老太太。”傻柱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那您答应我的粮票？”

“少不了你的。”

老太太从袖里摸出个布包，扔在他脚下，“这里有二十斤细粮，够你兄妹俩过个好年。正月十二去钟楼，有人带你见张爷，以后保你回食堂当大厨。”

傻柱抓起布包，掂量着厚度，笑得露出黄牙。

“谢谢老太太！您放心，我嘴严！”

老太太没说话，转身往胡同深处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路过林默的小院时，突然顿了顿，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但是半天什么也没听到，直接走了。

“是是‘聋老太太’吗？”

郑朝阳从阴影里走出来，眼里的光冷得像冰。

“何雨柱被她用粮票和‘回食堂’的承诺收买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已在送情报。”

“现在怎么办？”

一个侦查员追问。

“等。有个小组跟上去了，何雨柱这边又跑不了，也会有人跟着。”

郑朝阳望着钟楼的方向，“正月十二，收网。”

煤炉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墙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林默知道，通过傻柱撕开的这个口子，或许正是揪出“聋老太太”的关键，只是这代价，对傻柱来说，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