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对海瑞的判决?!最经典的谜语人名场面(2/2)
裕王依旧沉默,高拱、张居正也沉默着。徐阶却朗声开口:“陈公公说得极是!王爷,就把我们拟的这两层意思赶紧让陈公公回宫复旨吧。”
裕王怔怔地望着徐阶,一时没说话。徐阶索性擅自做主:“龙体违和,召李时珍刻不容缓,陈公公赶紧回宫复旨吧。”陈洪还是望着裕王,等他点头。裕王怔怔地坐在那里,半晌才吐出一句:“那就去复旨吧。”“那奴才便走了。”陈洪说着,还不忘规规矩矩跪下给裕王磕了个头,这才起身疾步走了出去。“可惜了一个忠臣。又搭上了一个王用汲。”裕王闭上眼,语气里满是惋惜。
看到这里,观众们心情都复杂得很。“裕王是真的难。心里知道海瑞是忠臣,可当着陈洪的面,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能说。”
“这就是储君的难处啊。你替海瑞说话,就是跟皇上对着干,就是不孝;你不说话,就得看着忠臣送死。两头受气,半点不由自己。”
“陈洪是真的懂嘉靖。他知道皇上要的不是海瑞死,是所有人的态度。尤其是裕王的态度——未来的皇帝,必须跟君父一条心。”“我以为这就完了?不对,按照陈宇的风格,肯定还有反转!”
殿内只剩下裕王与三位师傅。徐阶、高拱、张居正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尽在不言中。徐阶望向张居正:“太岳,你有何看法,不妨再跟王爷说说。”张居正抬眼,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理解阁老的意思。这个时候给海瑞定罪,杀是不杀,不杀是杀。”裕王倏地睁开眼:“怎么讲?”
“适才陈公公在这里有些话臣等不好讲。其实皇上这四个字里都含着不杀海瑞的意思,可偏又要看看王爷和我们是什么想法。王爷和我们要是都替海瑞求情,海瑞便必死无疑。王爷和我们若都认为海瑞该死,恩出自上,皇上不准便会不杀海瑞。”
裕王还是忐忑:“何以见得?”“王爷请想想,海瑞重病是李时珍给他诊好的,海瑞上疏前,家眷是李时珍送走的。皇上这时非但没有任何责怪李时珍的意思,还想请他来诊脉,这便是爱屋及乌之义。‘好雨’二字既说的是李时珍,自然也含有一个海字在内。徐阁老解得好,月字无日,皇上就怕王爷和群臣心中没有君父,现在王爷和群臣都曰海瑞该杀,这便是月字有了日字。明日三法司尽管将海瑞定为死刑,将王用汲判流刑。呈奏皇上。皇上不批,海瑞便能不死。海瑞不死,王用汲也就能减罪。”
裕王豁然开朗,看向徐阶:“徐师傅,是不是这个意思。”
徐阶微微颔首:“聪明无过太岳。”高拱也接了话:“那我们就干脆在这里给海瑞把罪名定死了,以儿子辱骂父亲的罪名判他绞刑。杀不杀儿子,皆是父亲一句话而已。”
“这个罪名好,就用这个罪名!”裕王当即拍板。
这一番反转说完,直播间彻底炸了,弹幕铺天盖地,几乎盖满了整个画面。
“我的妈呀!第三层!还有第三层!”“杀是不杀,不杀是杀——这八个字直接把帝王心术说透了啊!”
“合着从头到尾,嘉靖要的都不是海瑞的命,是群臣的态度,是皇权的威严。你们都喊杀,我偏赦免,恩威都出自朕手;你们都求情,那就是结党欺君,海瑞必死无疑。”
“太绝了……同样四个字,三层解读:第一层是人事安排,第二层是敲打群臣,第三层是帝王权术。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每一层都站得住脚,每一个人的反应都符合身份。”
“陈宇这编剧水平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这是把封建皇权的游戏规则嚼碎了揉进剧情里。没有一句直白的解释,全靠对话和人物反应让观众自己悟,这种留白和深度,现在的剧里根本找不到。”
守在屏幕前的一众影视从业者,此刻早已看得心潮澎湃。王大师靠在椅背上,连着摇了好几下头,嘴里反复念叨:“陈宇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就四个字,翻出三层意思,把君、储、相、宦四方的心思全扒得明明白白,连半分多余的笔墨都没有。这戏写得,真是让人不服不行。”
央影学院的韩大师当即拨通了编剧系教研组的电话,语气郑重得不容置疑:“把‘好雨明月’这段也加进核心教材里。什么叫高级的权谋戏,什么叫人物心理博弈,什么叫用最少的台词讲最深的道理,这一段就是标准答案。陈宇对明代政治逻辑的理解,对人性的拿捏,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
最强剧本的评委席上,述平老师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望着屏幕上君臣几人神色各异的脸,眼中满是如获至宝的光亮。他身旁的几位评委低声交换着意见,无一不感慨这段戏的精妙——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声嘶力竭,只凭两张御笺、几番对话,就把皇权的冰冷与官场的规则讲得入木三分。
编剧协会里的郭刚,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本以为沈一石之死已是权谋戏的巅峰,陈宇再写也翻不出新花样。可这段“好雨明月”的字谜戏,愣是用文戏把朝堂博弈的内核扒得一干二净,力道比抄家砍头还要沉。他想挑错,可连其中的门道都要琢磨半天,哪里下得去嘴。只能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神剧榜,嘴里反复念叨着“登不了顶”,攥着椅子扶手的指节都泛了白。
画面一转,已是紫禁城精舍之外。三法司会审的罪案由刑部整理成奏本,陈洪捧着匣子,沿着大殿通道缓步走来。刚进第一道门,就看见通道尽头有个太监的背影,正跪在地上熬药。陈洪停下脚步,扬声问道:“谁开的单方,主子验过了吗?”那人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只顾着扇火熬药。陈洪见他竟敢不回话,又觉得背影格外眼熟,正想走过去看个究竟。
“进来!”嘉靖的声音从精舍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洪不敢耽搁,又瞥了一眼那个背影,只得捧着罪案快步进了精舍。
嘉靖今日气色好了些,早已下了龙床,盘坐在蒲团上。陈洪进门便堆起笑:“主子,刑部将罪案定了。”说着走上前,双手将奏本呈上。嘉靖不接,只冷冷望着那本奏本。
陈洪翻开封面,躬身回道:“启奏主子,三法司定的罪名十分明确,那个海瑞以儿子辱骂父亲大不敬的罪名判了绞刑,秋后处决。王用汲目无君父,以朋党罪判杖八十流三千里,也在秋后发配。”
嘉靖抬眼望向他,语气平淡:“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判得十分公正?”陈洪怔了一下,连忙道:“主子要是觉得他们判得不对,奴才发回去叫他们重判。”
“是叫他们再判重一些还是判轻一些?”陈洪额头冒了点细汗:“雷霆雨露莫非天恩,主子怎么定就叫他们怎么判。”嘉靖望着他,阴恻恻地笑了:“你何不干脆说好人都让你们去做,恶人让朕来做!”
“扑通”一声,陈洪重重跪倒在地:“奴才,还有群臣都不敢有这个心思。”“心思都用到天上海上去了,还说没有这个心思。朕问你,什么叫做‘好雨知时节’,什么叫做‘海上生明月’?这些话你昨天为什么不向朕陈奏?”一句话落地,陈洪的脸色瞬间煞白,僵跪在那里,像块冰冷的石头。
剧情到这里戛然而止,直播间沉寂了几秒,随即彻底沸腾。
“我靠!!嘉靖全知道!!”
“合着裕王府那点讨论,张居正那三层拆解,陈洪那点小心思,嘉靖全门儿清!他就在上面看着所有人演戏!”
“陈洪还以为自己八面玲珑,两边讨好,结果被嘉靖当场戳穿。‘好人都让你们做,恶人让朕来做’,这句话直接给陈洪魂都吓飞了。”
“最恐怖的是,他连‘好雨知时节’‘海上生明月’这些臣子私下的解读都知道……这宫里到底有多少他的眼线?”“这才是真正的皇权啊。你以为你在猜圣心,其实圣心一直在看着你。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盘里,没有一个例外。”
“陈宇是真的懂嘉靖。这个皇帝一辈子都在玩平衡,玩掌控,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他不是昏君,也不是明君,他就是个极致自私、极致聪明的掌权者。这个人物写得太立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