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黄锦回来了!(1/2)
“走了个吕芳,来了个人又想学吕芳。陈洪,你这点德行要学吕芳,连影都没有。”嘉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在陈洪的脊梁骨上。他盘坐在蒲团上,目光冷得像深冬寒潭,一字一句都精准戳破陈洪那点小心思。
“吕芳和朕的儿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点都不瞒朕,你却想瞒着朕。
你以为吕芳那样做结果被朕赶走了,那是傻。那不叫傻,那叫‘小杖受,大杖走’。吕芳临走了心里始终明白,不管多少人叫他老祖宗,他永远是个奴才。你以为自己是谁?”
“‘会做媳妇两头瞒’,裕王妃李氏才是我朱家的媳妇呢,她瞒瞒朕倒也罢了。凭你也想做我朱家的媳妇,摸摸你那张剥了壳的鸡蛋脸,够格吗?”
这番话骂得刻薄又通透,直播间的观众连大气都不敢喘,弹幕密密麻麻铺了满屏。“我的天,嘉靖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把陈洪的那点算计扒得底裤都不剩。”
“陈洪还以为自己学得有模有样,学着吕芳两头周旋,可在嘉靖眼里根本就是东施效颦。
吕芳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守着奴才的本分;陈洪是真糊涂,上位就开始培植私党,忘了自己是谁。”
“‘永远是个奴才’这句话太重了。吕芳伺候四十年都没敢有‘自己的人’,陈洪刚掌印就急着洗牌,嘉靖能容他才怪。”“陈宇写帝王心术真的写绝了,不是靠喊打喊杀造威压,是把你心底那点小九九全说透,让你从骨头缝里发凉。这种台词功底,现在的编剧拍马都赶不上。”
陈洪手里捧着的罪案“啪”地落在砖地上,他颤巍巍举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又要打第二下。“不要做戏了!”嘉靖厉声喝住,“真要掌嘴就到司礼监提刑司去掌。”
“主子!”陈洪彻底慌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奴才没有敢欺瞒主子,实在是瞧着主子龙体违和,不忍心让主子再生气……”
“拿朱笔来。”嘉靖懒得听他辩解,直接打断。陈洪脑子里一片混沌,颤声应道:“是。”
他不敢起身,就这么膝行到御案前拿起御笔,还不忘蘸饱朱墨,又双手擎着膝行回来,高高举过头顶。
“罪案!”嘉靖接过御笔。陈洪慌忙捧起地上的罪案,用手扶着顶在头上,凑了过去。
嘉靖提起朱笔,手腕一沉,在罪案封面上重重画了一个硕大的“×”!随即手腕一松,御笔“当啷”掉在地上。看到这一幕,观众们全愣住了。
“不对啊……勾决人犯是画勾,赦免是发回重审,画叉是什么意思?历朝历代都没这个规矩啊!”
“史无前例的操作!这一下直接把内阁、刑部全整不会了。是杀是放,半分准话都没有。”
“高啊!实在是高!你们不是会猜谜吗?不是会揣摩圣意吗?那我就画个叉,接着猜!”“恩威必须攥在自己手里,连定罪的节奏都不能由臣子说了算。陈宇是真把嘉靖的控制欲刻进骨子里了——他要的从来不是事情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在他掌心里打转的掌控感。”
陈洪看不见背上的朱批,却也知道那是个叉,心里七上八下,壮着胆子颤声问:“主子,这到底是勾决了还是没勾决,求主子明示,奴才也好给内阁和刑部传旨。”
“他们不是会猜吗?让他们猜去!”嘉靖冷冷道。“是。”陈洪这一声答得细若蚊蚋。
“你不是也会猜吗,猜一猜朕会派谁去看大牢,看着那个海瑞和王用汲。”嘉靖话锋一转,又把球踢了回去。陈洪赶紧磕了个响头:“奴才知道错了,主子的心比天还大,奴才哪里猜得着。恳求主子……”
“猜!”嘉靖一声断喝。陈洪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脑子飞速转着,终于想起刚才那句“吕芳临走了心里还明白,自己永远是奴才”,瞬间回过神——皇上这是嫌自己打压吕芳旧人做得太过分了!
他咬着牙抬头答道:“回主子,镇抚司诏狱原来一直归朱七管,主子的意思是不是把那个朱七和齐大柱都放了。仍然让朱七去管诏狱,让齐大柱去看管海瑞和王用汲。”
弹幕瞬间又热闹起来。
“陈洪终于踩对点了……再猜不对,他这个掌印太监也就做到头了。”“嘉靖哪里是让他猜人选,是让他猜自己有没有越界。打压异己可以,但不能动了皇权的平衡,更不能培植自己的势力盖过君威。”
“这哪里是君臣对话,全程都是闭卷考试。答错一道就是万劫不复。”“陈宇写这段太绝了,没有一句直白指令,全是试探、敲打、领悟,每句对话底下都藏着三四层意思。看多了这种戏,再看别的权谋剧都像过家家。”
嘉靖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些,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不是说朱七齐大柱都和海瑞有勾联吗?”陈洪连忙请罪:“奴才该死。奴才当时也是急了,担心宫里宫外勾结了不忠主子。
几个月下来奴才都问明白了,除了王用汲,没有人跟海瑞有往来。包括黄锦,不过蠢直了些,当时顶撞了主子,其实也并无吃里爬外的情事。奴才一并恳请主子,把黄锦也放了,让他依旧来伺候主子。”
嘉靖这才笑了:“凭你这点道行都降伏不了,朕早不要做这个天子了。
借着海瑞的事在宫里整吕芳的人用自己的人,朕告诉你,吕芳伺候朕四十多年,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人。
今天你能猜到这一点,就还有药可救。传旨去。”“是。”陈洪如蒙大赦,满头是汗地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嘉靖望着陈洪跪过的地方,那一片青砖都被冷汗浸湿了。可他自己额间也渗出冷汗,一阵眩晕袭来,他下意识唤道:“黄锦,拿药来……”
话音刚落,精舍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个陈洪进殿时瞥见的、蹲在外面熬药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正是黄锦。他脸上还带着淤青,一条腿跛着,手里捧着药碗,看见嘉靖满脸冷汗,急忙瘸着腿奔过来:“主子!”“慢点走。”
嘉靖强撑着,目光里竟难得带了点暖意,“当心摔着。”
看到这里,观众心里五味杂陈。“原来那个熬药的背影真的是黄锦!嘉靖早就把他放回来了,就是故意瞒着陈洪,在旁边看他演了一出独角戏。”
“我的天,这盘棋下得太深了。陈洪以为自己在第二层,嘉靖直接在大气层。连黄锦什么时候回来、站在哪,都算得明明白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