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们对凯莎的绝对信仰，不过是一场极致自私的逃避（1/2）

……

炙心紧紧地咬着牙。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可是面对这套绝对理智、且已经在现实中得到印证的逻辑碾压，她根本回答不上来。

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司夜叹了口气。

“你看，其实你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缩影。”

司夜淡淡地说道：“面对这个问题，你明明可以用一句敷衍的各有利弊来作为诡辩，搪塞过去。”

“但因为你刚才已经在生命进化这个论点上，给出了自己明确的观点和立场。”

“所以现在，骄傲如你，根本不愿意去说那种模棱两可、打自己脸的话。”

“你固执，你拼死也要坚持自己的道德立场。”

“所以……你输了。”

司夜看着她，“天使现在的处境，就跟你此刻一模一样。死死坚持自我道德的底线，最终的结果，就会输掉这场宇宙的博弈。”

“而如果你们像我一样，放下那份高尚，去使用诡辩、去大规模使用次生物引擎，你们确实可以赢下卡尔和莫甘娜，但那又会违背你们自己定下的正义原则。”

“可是，既然你们天基王都已经背地里研发、并且给你彦姐用了次生物引擎了，既然你们已经打破了一次规矩了！为什么在宇宙的大是大非上，就不能痛痛快快地用一下诡辩呢？！”

“跟我辩论，输了也就输了，大不了你没面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要是你们的神圣凯莎输了呢？要是正义秩序输了呢？”

“正义，输得起吗？！”

“你和绝大多数普通天使认为，不择手段的正义，就不再是纯粹的正义了。可如果在虚空时代来临的时候，你们还是不愿意去不择手段，那你们的正义就会被卡尔彻底碾碎，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了！”

“前者，是正义的妥协与改变；后者，是正义的全面崩塌。你怎么选？天使文明打算怎么选？！”

炙心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司夜并没有停下，“神圣凯莎和鹤熙，作为统帅，她们看清了现实，所以她们选择了前者——研发次生物引擎。但她们又因为所谓的道德包袱，只选了一半，只敢像做贼一样在私底下偷偷搞。”

“而你们这些底下的天使呢？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死活坚持着绝对的正义，满脑子就是拿着烈焰之剑去跟恶魔硬干！因为在你们贫瘠的认知里，你们觉得你们的神圣凯莎是无敌的，她总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问题是，神圣凯莎也是个生物，她不是万能的全知全能之神！她也有无法解决的星际难题，她也会为了虚空的到来而感到困扰和绝望！”

司夜直视着炙心那双充满眼泪的眼睛，

“你们这种不顾一切、盲目到极点的个人信仰……难道何尝不是在给你们的女王疯狂地上压力吗？！”

“如果你们能在她做出改变的时候，敢于去反驳那些陈旧的规矩，她的心理压力会不会小一点？如果你们这些护卫天使都能拥有足够冷酷的自我判断，她会不会就不需要一个人去背负整个已知宇宙的兴衰责任？！”

“你们对神圣凯莎的绝对信仰，看似高尚忠诚。但实际上，你们是在把所有关乎文明存亡的恐怖压力，全都死死地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

“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些做属下的，很卑鄙、很没有责任感吗？！”

“不……不是这样的……”炙心咬着牙，眼泪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汪汪地看着司夜，拼命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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