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进展速度(2/2)
叶平远心想,这人是真的对轻轻做的事情有兴趣,不是客套。
最让叶平远放心的是沈沉说了一句:以后有了孩子,我希望能让轻轻继续做她的事业,家里的事不用她操心。
叶平远听到这话,端起酒杯跟沈沉碰了一下。
在叶平远的表达体系里,这等于拍着桌子说“这个女婿我认了”。
饭局过半,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拘谨变成了热络。
茶晓梅拉着叶轻轻的手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会不会做饭、不会做饭没关系沈沉会。
然后顺便把沈沉小时候的糗事翻出来讲了两件——比如他七岁的时候因为袜子颜色跟衣服不配哭了一整个早上——把叶轻轻笑得肩膀直抖。
陈秀兰跟沈沉聊他公司的业务,虽然大半听不懂,但沈沉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比喻给她解释清楚了,陈秀兰越听越满意,最后低声跟叶平远说了一句:这小伙子行。
饭局结束后,双方父母在停车场互相道别,气氛融洽得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亲戚。
沈国平跟叶平远握了握手,两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在这一握中完成了某种只有同频男人才懂的交流。
茶晓梅和陈秀兰已经约好了下周末一起去逛花市,陈秀兰说她知道有一个花圃的兰花特别好,茶晓梅说她正好想给阳台添两盆。
沈沉和叶轻轻并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四老各自上车离开。
沈沉转过头,看了看叶轻轻,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一种想笑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对的微妙。
“比世界大赛好打吗?”沈沉问。
“可好打太多了。”叶轻轻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双方父母回到家之后,各自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茶晓梅进了家门鞋都没换就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跟沈国平算:
轻轻三十三,世界冠军,性格好,职业稳定,长得也端正大方——咱儿子到底哪点配得上人家?
沈国平摘下老花镜,认真地想了想,说沈沉长得还行,也有钱。
茶晓梅说有钱有什么用,轻轻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
人家是世界冠军,自己有能力有事业,嫁谁不是嫁?
沈国平沉默了,觉得老伴说得有道理。
茶晓梅越想越觉得夜长梦多,催着沈国平说赶紧给沈沉打电话,让他抓紧,别等人家姑娘反悔。
叶家那边的反应更加焦虑。陈秀兰回家之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踱得叶平远的眼睛都花了。
她一边踱一边数:沈沉四十,百亿身家,单身,没有任何绯闻,对轻轻又耐心又大方——老叶你说,这种条件放在相亲市场上是什么概念?
那是钻石王老五中的钻石王老五!咱闺女到底怎么找到的?
叶平远说那不是好事吗,你着什么急。
陈秀兰一拍茶几:就是因为太好了我才着急!这种男人多少人盯着呢,现在不赶紧定下来,万一被别人截了胡怎么办?
叶平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于是两边的电话几乎同时打到了沈沉和叶轻轻的手机上。
沈母的原话是你都四十了你还要拖多久?人家轻轻那么好的姑娘,你等什么?
叶母的原话是你都三十三了,沈沉这种条件的你上哪找第二个?
他对你好你就赶紧抓住!两通电话挂了之后,沈沉和叶轻轻坐在沈沉家的沙发上,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领证那天是个周三。
民政局的人不多,两个人穿了白衬衫,在红色背景板前拍了张合影。
摄影师说靠近一点,沈沉往叶轻轻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
摄影师又说笑一笑,沈沉还没反应过来,叶轻轻已经弯起了嘴角,于是他跟着笑了。
照片出来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两个人笑得很自然,眼角的弧度都差不多,像是提前练过一样。
从民政局出来,沈沉低头看了看手里两本红皮证书,然后掏出手机给“三个臭皮匠”群里发了条消息,言简意赅,四个字——“领了,结案。”
宋词秒回了一个鼓掌的表情。
傅衍之隔了十分钟回了一个字:“可。”
婚期选在了下个月中旬,最近的一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茶晓梅翻了黄历,陈秀兰也翻了黄历,两个人翻到的是同一天,都觉得这是天意。
沈沉说那就这天吧,反正迟早的事。
叶轻轻在旁边点了点头,说行,反正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