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怀疑！（2/2）

“那件东西，镇狱宗……真的炼成了？”

牧夜站在禁制中，感受到那阵雷劫余波时，心里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太虚棺中花神前辈的残魂轻轻动了一下，似乎被那股气息惊醒了一瞬，又沉沉睡去。

饕餮壶果然进阶了。

君无夜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牧夜三人身上。他的眼神平静，但牧夜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藏着的审视比之前重了许多。

“江栩的死，是你们亲眼所见？”

“是。”东方程诺回答得干脆利落。

“肖玄用饕餮壶偷袭江栩，趁他重伤将他杀害。我们在琉璃世界中追捕肖玄，被他用饕餮壶遁走。”

“东西呢？”君无夜问。

“琉璃古盏里的东西，谁拿了？”

牧夜没有说话。他掌心那道焦痕还隐隐作痛，但他面色如常，沉默地站在原地。

“别装傻！你知道我再说什么！”

东方程诺微微侧头，余光扫了牧夜一眼，很快收回：“建木倒塌后散溢的寂灭道韵被肖玄的饕餮壶吸走大半。其余部分……”

她停了一下。

“被见虚用佛光净化了。”

君无夜沉默了很久。他身后的道白虚微微皱眉，但没有开口。

“见虚？那老家的弟子？”

“佛光的确克制，且净化寂灭道韵，所得功德巨大，他们不可能不心动。”

“看来他们拿到此物的时候，就在上面留了印记了。”道白虚看向琉璃古盏，叹气说说道。

“只是我无量宗准备如此充分，还能被他们摘了桃子？”

观星台上的阵法依然亮着，将三人困在原地，那些禁制的光芒在三人身上流转，像在确认他们体内有没有藏着不该带出来的东西。

道白虚率先走下高台。

他停在牧夜面前，距离不过三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一道金色的光点从灵瞳监世仪上垂落，绕着牧夜周身转了一圈。

那光点的温度极高，擦过衣袍时发出一阵细微的灼烧声。

牧夜站在原地没动，任由那光点检查全身。他体内的太虚棺早已遁走，回到本体身上，就连印记都没留下。

只是除此之外，牧夜体内还有魔神印记存在。

牧夜心中忐忑。

道白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最终收回。

“没有寂灭道韵的痕迹。”道白虚转头看向君无夜。

“但此子身上的气息，和进去之前不太一样。”

“回禀太上长老。”

牧夜接话，语气坦然。

“琉璃世界里面，虽无灵气，但各种道意无主散落天地，我也是吸收不少道意，才稳固了修为。”

远处的雷声已经渐渐平息，饕餮壶的渡劫似乎完成了。江河道州的方向，一股崭新的、带着远古凶兽气息的威压正在成型——那是灵宝彻底炼成的征兆。

镇狱宗的叛变，已经不可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