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上辈子死在醋坛子里了?满身酸味(1/2)
木怀景是锦画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辨别善恶分清好歹......都和她很亲密的人。
那些资料把他们的几年总结成了寥寥数语,却又字字戳着墨时阙的心窝子。
遗憾那个陪她的人不是自己。
偏偏那个陪她的人回来找她了。
曾经的普通富二代小胖子摇身一变,成了身居高位,相貌出众的E洲财阀掌权人。
墨时阙不敢想锦画见到那个人会有多激动,多高兴。
也不敢想如果锦画后悔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笨拙的,没有谋划,全凭本能......只想马上赶回港城见到她,亲口问问她怎么想的。
......
如果说木怀景拿出那张照片,说着莫名其妙的话,锦画坚定的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此刻,当墨时阙以一副几近于疯狂的状态说了更多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她似乎能把真相串联起来了。
木怀景就是贺州!
他不仅改了名,减了肥,还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男大十八变!
他是贺州的话,那竹马二字,他当得!
可墨时阙不是去夏京了吗?
佣人还说他起码都得今晚才能回来,这才几点?
算算时间,锦画和木怀景见面也就是三小时前的事儿,她还特地叮嘱
难道......墨时阙安排了人在她身边?
会是谁呢?
锦画黛眉微蹙,看似是在盯着墨时阙陷入了沉思。
可其实啊,她根本没听清墨时阙后面的话。
她的思绪停在了墨时阙说“我不仅知道他以前叫贺州,我还知道他现在的名字——木怀景......”那儿。
可墨时阙不知道啊。
他只晓得小妻子迟迟不作答,令他格外恼火。
毕竟俗话说得好,沉默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默认的意思。
苦涩轻笑间,墨时阙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和锦画之间的距离,发狠道:“你后悔,我也不会跟你离婚!”
“锦画,你这辈子,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亡妻!”
锦画是在听到“亡妻”二字拉回思绪的。
她错愕又懵比,“什么亡妻?谁死了?”
墨时阙被她的反应气得更狠了。
感情他就差把心剖开给她了,结果......人家压根没听?
“锦画,你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得吓人。
锦画没听到那些话,自然不知道墨时阙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在想,你到底安排了谁在我身边监..视..我。”
墨时阙:“......”
好。
好啊。
好一个锦画。
他都要被气死了,她居然只在乎她和木怀景的事被他发现了!
呵!
原来她不是不关心他说了什么,只是关心的不是他墨时阙,是木怀景。
这个认知,让墨时阙的心脏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锦...画。”他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嗓音暗哑、低沉至极的质问她,“那个木怀景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们都十几年没见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锦画即便没听到墨时阙的那番话,这会儿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她盯着他红得离谱的眼睛,“墨时阙,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今天在会客室......”
听到会客室三个字,锦画笃定:自己身边绝对有墨时阙安排的人,至于是谁......她已有猜测。
“我跟木总今天就是谈合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墨时阙冷笑,“什么都没发生?”
他都亲眼看见木怀景在脱衣服了,而她正盯着人家看。
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也许,可能......大概,有别的原因。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情敌觊觎,还脱衣服给她看,她还真的看了,墨时阙就冷静不了一点!
“他都脱衣服了,什么都没发生......谁信?”
锦画:“!!!”
果然是陈青笛,那个新来的秘书。
好你个墨时阙,口口声声说我的那几个男秘书不行,你自己倒是挺会安排的。
“你派人监视我!”锦画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瞬间拔高,“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呢?”
“不要转移话题!”墨时阙心虚但态度强硬。
锦画冷哼,“是你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
她刚说完,就瞧见男人的眼尾居然有些湿了。
他可是墨时阙啊。
他居然会因为吃醋,醋到快哭了???
锦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按下跃跃升腾的怒火,打算好跟这个脑子被醋泡烂了的男人解释一遍。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今天说他是贺州,我不相信。他就脱衣服......我估计他是想给我看他的胎记,来证明他的身份吧。而且陈青笛进来送咖啡的时候,他是刚解开扣子,都没来得及脱......”
“够了。”墨时阙打断她。
一个字他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越听,越觉得可笑!
脱衣看胎记?
呵!
一个男人的胎记,她倒是记得清楚。
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没脱,只是刚解开扣子,她,锦画,已经有老公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制止么?
视频里头的她,可站着一动不动!
抬手扯了扯衬衣领口,墨时阙再开口的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锦画,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锦画天塌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智商也没了吗?她哪里要跟贺州在一起了?
别说他们小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就算真的有,她现在爱的人是他墨时阙好吗?
“我什么时候要跟他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听我解......”
锦画都没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休息室,还大力的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锦画看着墨时阙发泄情绪用力关上的门,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她脑瓜子嗡嗡的,耳畔回荡的都是墨时阙作为吃醋界天花板的迷惑发言。
先是吃他几个兄弟的醋。
然后是吃木怀景的醋。
将来还指不定要吃谁的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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