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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上辈子死在醋坛子里了?满身酸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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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她生个儿子,他都能不让人家喝‘奶’的。

越想,锦画也是气恼。

“墨时阙,你上辈子是死在醋坛子里的吗?满身酸味,走到哪酸到哪。”

十分钟后!

锦画调好情绪回到办公室,黄语敲门,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看到锦画脸色不好,再想到那位太子爷脸色阴郁离开的背影,她小心翼翼询问:“锦董,你还好吧?”

锦画轻“嗯”了一声,看向黄语手里的文件,“要我签字?”

黄语点头,将文件摊开放在锦画面前,等她签好了字才收走。

锦画拿着钢笔在手里转,语气平淡问黄语,“陈青笛......是谁招进来的?”

“她投了简历,面试是我亲自面的。锦董,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陈青笛,是墨时阙。

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想要驱使一个小秘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锦画停了转笔,摆手示意黄语离开。

......

墨时阙离开锦氏集团,就直接去了墨氏财团港城分公司。

天迟站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爷的模样真的好吓人,不是暴怒,也不是阴沉,而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安静。

太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时阙终于开口了。

“森鹿集团在大夏有几家分公司?”

天迟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自家爷这是要对夫人的竹马,他的‘情敌’出手了啊!

“三......三家。分别在港城、海城和夏京!”天迟声音很小,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畏惧!

倒不是怕爷对森鹿集团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是怕夫人知道爷如此不讲道理,对爷心生嫌隙!

“爷,您......”

天迟刚说了两个字,墨时阙就手指敲击着办公桌桌面,打断他,“把金融部的人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天迟听的头皮发麻。

他鼓起勇气,问:“爷,您要做什么?”

墨时阙抬眼看向天迟,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一般!

天迟本能垂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墨时阙喉结滚动,“做空森鹿。”

天迟:“......”

啥玩意儿?

做......做空森鹿?

那可是市值几万个亿的跨国集团,做空它......代价绝对不可估量!

而且,也没什么必要啊。

就因为森鹿的木总跟夫人从小认识,是夫人的竹马,就要做空一个大集团,未免太儿戏了。

“爷,您三思啊,万一夫人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墨时阙已经打开电脑,开始调取相关数据,手指在键盘上跳跃间,他冷声说:“也不需要知道。”

天迟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比如:那么大的集团有点风吹草动,

还比如:夫人跟木总关系匪浅,您这么做只会加深矛盾。

再比如......

可最终,天迟到底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不敢,而是天迟清楚地知道——自家爷此时的状态,谁劝都没用。

醋坛子打翻了,恋爱脑炸了,都这样子!

十分钟后!

金融部经理级别以上的人都出现在会议室。

墨时阙将他刚才临时做的方案丢到会议桌上,眼神冷冽扫过在座众人的脸,“一个小时,我要森鹿港股跌停板!”

(都是编的,不是专业金融人士,别较真宝贝们)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跌停板?开什么玩笑?

金融部总监摸了摸鼻子,壮着胆子问:“墨总,森鹿集团的护盘资金很雄厚,一个小时......”

墨时阙手指轻扣会议桌面,节奏平稳。

“做不到,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他的语调很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但他的话,决定的可是好多个家庭的经济来源。

众人忍不住背脊发寒,打了好几个哆嗦。缓过来后,纷纷拿起方案去执行,生怕在收盘前无法让森鹿集团港股跌停板。

天迟:“......”

完了,今天过后自家爷冲冠一怒为夫人‘暴搞情敌’的事儿,又得冲上热搜了。

“你去盯着,不计代价!”

天迟听得心里暗骂爷真是个“昏君”,但面上不动声色,“好的爷,我马上去。”

走出会议室的同时,天迟掏出手机给陆明谦发信息:陆少,爷疯了,要搞森鹿集团,你和帝少他们在哪里?能不能帮忙劝劝?

陆明谦秒回:??森鹿?为什么?

天迟:森鹿的木怀景,木总,是夫人的竹马。

陆明谦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回了一个字:哦!那就让森鹿自求多福吧。

天迟:“......”

得,陆少也不想淌这浑水。

......

除了赵砚生医院忙得很,其余四个都在。

天迟发来短信时,秦深第一个凑过来看。

“......”看完的秦深直接爆粗:“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时哥?这......这么不理智的事情,他真做得出?”

陆明谦不以为意,“昨晚那么疯狂的恋爱脑你都见过了,这算啥?”

边说,他边收起手机,“赶紧的,到你出牌了。”

秦深把麻将盖过来,一脸兴致缺缺道:“等会儿再玩,先吃会儿瓜。”

陆明谦翻了个白眼。

长孙无妄也把牌盖过来,点了根烟。

帝无咎摸出手机看港股,同时问:“我们真不管管?”

陆明谦暧昧一笑,“如果你想再被时哥误会你对小嫂子图谋不轨的话,你可以管。”

秦深想到昨晚的墨时阙,连忙摇头,“管不了,管不起!”

长孙无妄吐出一大口烟圈儿,隔着烟雾缭绕把牌立起来,“那继续打牌。”

秦深出了一张五万。

帝无咎:“杠!”

摸牌打牌后,他眼角余光瞥见港股森鹿的股价,突然惊呼,“森鹿的股价,瞬间跌百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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