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杀人（2/2）

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北平城。

夜幕下的屠杀，才刚刚拉开更加血腥的序幕。

武藤信义为了在关东军调查组抵达前找到那批不可能运出城的黄金，已经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文明的伪装。

晚上九点，宵禁令下，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小队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正举着火把，端着上了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盖，气势汹汹地在东单挨着王府井的一条深长胡同里进行地毯式的“夜间扫荡”。

他们接到的命令很简单：遇到反抗的、形迹可疑的，不需要审问，直接就地处决。甚至遇到那种深宅大院锁门的，可以直接扔火把进去烧！

“快跑！别回头！”

胡同深处，一家刚被踹开房门的中药铺里。掌柜的老伴儿凄厉地哭喊着。

两个日本兵狞笑着，正准备把一个因为害怕而躲在药柜下的小学徒拖出来。其中一个士兵甚至已经抽出了军刀，准备拿这个半大孩子当成泄愤的活靶子。

“砰。”

就在那个日本兵举起军刀的前一秒。

一声微弱得几乎被风雪声完全掩盖的闷响。

那个举刀的日本兵突然像被一列看不见的火车撞中。他的上半截脖颈如同被重锤砸烂的西瓜，大半个头盖骨混着脑浆，直接喷溅在了身后那面写着“悬壶济世”的百年老木牌匾上。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重重地砸在药柜上。

“八嘎！有冷枪！敌袭！”

门口带队的宪兵小队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立刻吹响了脖子上的报警哨，剩下的十个日本兵迅速散开，依托着胡同两侧的青砖墙壁，将枪口对准了胡同口那漆黑如墨的风雪深处。

在那片连火光都照不到的黑暗中。

林烨依然穿着那身粗布棉袄。他的脸上没有像那些杀手一样蒙着黑布，只有一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右手握着那把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左手甚至还随意地插在棉袄的口袋里。闲庭信步般，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八嘎呀路！在前面！开火！”

小队长借着火把的微光，发现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散步者，嘶吼着扣动了南部手枪的扳机。

但他的子弹打在了空处。

因为林烨的速度，在这个狭窄且黑暗的胡同里，已经超越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没有电影里那种对射的壮烈。这是一场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单方面屠戮！

林烨的身体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瞬间贴近了最前面的两个日本兵。

他甚至都没有开枪。插在左边口袋里的手猛地抽出，一把黑色的军用伞兵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嗤！嗤！”

两声极其利落的割肉声。

那两个端着刺刀还没来得及突刺的日本兵，喉管加上颈动脉被瞬间切开一个大口子。高压下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两人扔下枪，死死捂住脖子，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呼噜呼噜”的绝望喘息，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怪物……开枪！快开枪！”

小队长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士兵连半合之将都算不上，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射击。

“啪！啪！”

回应他的，是黑暗中来自陈子衿的两发精准狙击。躲在胡同房顶上的陈子衿，犹如暗夜中的死神，两发子弹直接给另外两个试图拉拉环扔手雷的士兵爆了头。

还剩下六个。

这六个已经被吓破胆的日本兵，怪叫着扔下手里的火把，转头就往胡同的深处跑想要拉开距离。

林烨的眼神古井无波。他抬起右手的勃朗宁，连看都没有看准星。

“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