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杀人（1/2）

连续清空弹匣的沉闷声响起。

在前面狂奔的五个日本兵，后背上依次爆开血花。

之后，有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脊椎，将他们像被同时掐断电源的机器狗一样，整齐地钉死在雪地里。

最后一个活着的，是那个宪兵小队长。

他大腿中了一枪，绝望地摔倒在死胡同的尽头那堵高墙下。

小队长看着那个踩着火把的半死灰烬，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国青年。

“你……你到底什么人……你是游击队？还是军统？”小队长吐着血沫，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

林烨弯下腰，用那把带着血迹的伞兵刀，挑起了小队长腰间那个用来装特种巡逻指令文本的皮制防水文件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全是关于今夜无差别纵火和搜刮大宗黄金的指令。

“不管是重庆还是延安。他们杀你们，是为了救国。”

林烨随手将那份指令塞进小队长的嘴里，堵住了他即将发出的求救嚎叫。

伞兵刀的刀尖，抵在了小队长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

“而我杀你们。”

林烨握着刀柄的手，猛地发力往下一贯，锋利的刀刃透心而过，将小队长彻底钉死在冰冷的泥土上。

“只是因为。我看你们这帮穿黄皮的畜生，觉得有些碍眼。”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在雪地上蔓延。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寒夜。在这条距离南锣鼓巷只有不到三条街的死胡同里。

十二具穿着黄皮军装、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尸体。被林烨像码木柴一样，整整齐齐地叠在了一起。成为了武藤信义那个焦土搜捕计划里，第一批送葬的祭品。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但最终只是在北平老城墙的琉璃瓦上投下了一层惨淡的微光。

风停了，雪也停了。

王府井东侧，那条平日里用来倒马桶的狭窄水井胡同，此刻被上百名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带队的联队长，也只觉得喉咙发紧，半天没敢下令让手下的士兵去破坏现场。

在胡同那堵因为常年潮湿而长满青苔的砖墙下。

十二具穿着黄呢子军大衣的帝国宪兵尸体。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法，如同在码头垒麻袋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个正三角形的“京观”。

除了最上面那名小队长的心脏部位插着一把带血的伞兵刀之外，其余的十一具尸体，全都被一击致命地打碎了后脑勺或者切断了动脉。

现场没有激烈的交火痕迹，没有大规模踩踏的脚印。甚至地上那些散落的火把，都还保持着熄灭前那种杂乱无章的原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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