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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傻柱相亲黄了!张伟夜又探黑市,傻柱又找易中海算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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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民把信封放到桌上。

“街道办和医院刚送来的东西。我本来想明天在粮店说,可他们说事急,先让我带一趟。”

张伟看向信封。

周建民神情严肃。

“一个是街道办表扬信的草稿,一个是医院证明。

还有,王莉莉同志家里已经知道了救人的事,她父母明天可能会上门的。”

屋里一下安静。

张晓眼睛亮了,张鸣也挺直了腰。

刘桂兰刚把肉藏好,心还没落稳,又被这话提了起来。

周建民又补了一句。

“另外,被救孩子家属也要来。他们说,必须当面给你磕一个头。”

张伟皱眉道:“不用这样。”

街道小干事苦笑说道:“你说不用,人家不一定听。孩子是独苗,家里哭了一下午。”

周建民看着张伟,语气很是严肃道,

“张伟,明天你先别乱跑。粮店那边我给你安排。

街道、医院、王家、孩子家属,这几路人,怕是都要找你。”

张伟看着桌上的信封,心里明白。

这一次,事情比自行车、比联欢会、比技术处那边都更容易传开。

看来,九十五号院,又要热闹了。

而门外,秦淮茹正端着盆站在水池边,

听见“王莉莉父母明天上门”几个字,眼神猛地一动。

王家要来了,这事,怕不是一句感谢那么简单!

王莉莉家里和被救孩子家属上门感谢的事,足足让九十五号院议论了两天。

倒是九十五号院这边,因为快过年了,每家都开始为年货犯愁。

现在是特殊时期,粮紧,肉紧,油紧,连白菜帮子都舍不得扔。

可偏偏这时候,傻柱又闹出了一桩笑话。

这天早上,何雨水回了一趟九十五号院。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一进门就冲傻柱说道:

“哥,刘媒婆说了,今天中午让你去东四那边见人。

人家姑娘叫王大美,是乡下来的,家里日子不宽裕,可人勤快,脾气也老实。”

傻柱正坐在屋里擦鞋,听见“乡下来的”三个字,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乡下的?”

何雨水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他又要犯毛病,立马说道,

“乡下的咋了?这年头谁家容易?人家姑娘肯相看你,是因为刘媒婆说你有手艺,在轧钢厂食堂干过,城里有定量。”

傻柱脸上挂不住:“什么叫干过?虽然我现在就是暂时在锅炉房观察,但是迟早会回食堂的。”

何雨水叹了口气:“哥,你别一见面就这么说话啊。

你现在名声不算好,饭盒那事刚过去,锅炉房也还没调回来。

人家愿意见你,你就好好说话,嘴上积点德。”

傻柱把鞋往脚上一套。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哥又不是傻子。”

何雨水看着他,没忍住说道:“你是不傻,我看你就是嘴比脑子快。”

傻柱不乐意:“有你这么说亲哥的吗?”

“我不说你,谁说你?”何雨水把布包放下,

“我给你带了点干净手绢。

见姑娘时别吊儿郎当的,也别一开口就说人家乡下人啥的。

现在城里户口、粮食定量、稳定岗位,这些都压人。

人家姑娘也不容易。”

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还是有点别扭。

他以前在食堂掌勺,觉得自己怎么也算有手艺的人。

就算现在被调去锅炉房,那也是暂时的。

他想找媳妇,心里总还惦记着体面。

到了中午,傻柱去了东四。

刘媒婆带着王大美在茶摊边等着。

王大美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打补丁的蓝布棉袄,辫子梳得很整齐。

她脸晒得有些红,手指上有冻裂的小口子,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见傻柱来了,她有些拘谨地站起来。

“何同志,你好!”

傻柱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衣裳旧,鞋边还沾着泥,心里先消去了三分热乎劲。

刘媒婆笑着说:“柱子,这就是王大美。大美,这就是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人不傻,手艺好。”

王大美抿嘴笑了一下。

“何同志是厨子?”

傻柱立刻挺了挺腰:“嗯!以前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现在厂里让我到锅炉房锻炼一阵,过阵子还得回去。

食堂那边离不开我。”

刘媒婆脸上笑僵了一下。

她特意嘱咐过傻柱,别一见面提锅炉房。

王大美倒没嫌弃,只轻声问:“锅炉房也挺辛苦吧?”

这话本来是关心。

可傻柱听着,却觉得像被戳了短处。

“辛苦倒没啥。男人嘛,干点活正常。”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大美,

“你家里几口人?”

王大美老实答:“爹娘都在,

傻柱眉头一下皱了。

“这么多人?”

王大美手指攥住衣角,声音低了点:“是,家里地不多,日子紧。

我爹娘说,若是能在城里找个踏实人家,也算有个活路。”

傻柱一听“活路”,心里更打鼓,敢情来“搭顺路车”了!

他自己还有何雨水这个妹妹,虽然雨水大了,可婚事也得操心。

再找个娘家负担重的,往后粮食、口粮、探亲、接济,全是事。

他嘴上就没管住。

“那……你这娘家负担可不轻啊。

城里也不富裕,不是进了城就有白面馒头吃。

你要是嫁过来,户口、定量、住房都麻烦。

总不能你娘家也跟着往我身上贴吧?”

王大美一听,脸一下白了不少,她也没想到傻柱如此的直接。

刘媒婆赶紧打圆场:“柱子,说啥呢?人家姑娘就是如实说家里情况,谁说要贴你了?”

傻柱也知道话重了,可嘴还是硬,继续道,

“我就是先把话说前头,过日子不得算清楚,对吧?”

王大美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同志,我家是穷,可我不是来占便宜的,我也有我的价值,

我能干活,能洗衣做饭,也能照顾人。

我娘家困难,我不瞒着,可我也没说要靠谁养我一家。”

这话说得不重,却有几分骨气。

傻柱反倒有些下不来台,还是继续嘴硬道,

“我也没说你占便宜。”

王大美站起身,朝刘媒婆点了点头。

“刘婶,今天就算了。何同志条件好,是我不合适。”

说完,她转身就走。

刘媒婆急了,连连喊道:“大美,大美!”

王大美没回头。

刘媒婆气得转身骂傻柱:“何雨柱,你这嘴是拿锅炉房煤渣子磨出来的吧?人家姑娘多老实,你上来就戳人家心窝子!”

傻柱也有点后悔,可嘴上还死撑道,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也得有人话味儿!”刘媒婆拎起布包,

“你等着吧,就你这嘴,别说城里姑娘,乡下姑娘都不一定愿意!”

傻柱站在茶摊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事没过半天,就传到了轧钢厂。

不是王大美传的。

是许大茂传的。

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下午到放映组就开始添油加醋。

“你们听说没?傻柱相亲,把人姑娘气跑了。

人家乡下姑娘挺老实,他上来嫌人家娘家负担重。

自己都去锅炉房烧煤了,还挑三拣四。”

一个同事笑道:“真的?假的?”

许大茂拍着胸脯:“那还能假?刘媒婆都给气坏了。”

宣传科一个年轻干事路过,皱眉提醒了一句:

“许大茂,别人相亲的私事,别乱传。说事实也得有分寸,传坏了名声,街道那边又要找你。”

许大茂嘴一撇。

“我就说说,又没编。”

年轻干事摇了摇头:“你上次就是嘴上没把门,差点闹到街道。还不长记性?”

许大茂嘴上应着“知道”,转头去了车间,又跟别人说了一遍。

等傻柱回到九十五号院时,前院已经有人知道了。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在门口跟三大妈说话。

“我可不是笑话他。

就是觉得傻柱这个人,自己啥情况没数。

人家王大美也不容易,灾年里从乡下进城相亲,图的不就是个稳定饭碗、城市定量吗?

他倒好,嘴一张,先嫌人家累赘。”

傻柱刚进门,听见这话,脸顿时黑了,骂道:

“许大茂,你又在背后嚼舌头!”

许大茂一点不怕,往自行车后面一站。

“我说错了吗?你是不是把人王大美气跑了?”

傻柱拳头一攥,又想上前。

可他刚迈一步,就看见中院水池边的秦淮茹、前院的阎埠贵、还有东厢房门口的张伟都在看。

最近他被锅炉房和街道劳动磨得够呛。

要是再打许大茂,别说回食堂,搞不好锅炉房都待不踏实。

傻柱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咬着牙说道,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一看他不敢动手,胆子更大。

“等着就等着。你别光想着打人,先想想咋把媳妇说没的吧。”

张鸣从东厢房探头,小声道:“哥,傻柱这回居然没打人。”

张晓也凑过来看。

刘桂兰一把把两个孩子往屋里推。

“看什么看?人家相亲黄了,有啥好看的?别学院里这些嘴碎的毛病。”

张鸣有点不服道:“妈,我就听听嘛。”

“听多了耳朵也坏,你不学好!日后不许听了啊!”

张伟坐在桌边,正核家里的年货清单,连头都没抬。

“许大茂这回嘴欠,傻柱也不是没错。

相亲这种事,黄了就黄了,拿姑娘家私事满院传,不合适。”

张建国点头道:“灾年里头,谁都不容易。农村姑娘进城相亲,也不只是图人,还是图一条活路。可活路不是让人拿来羞辱的。”

刘桂兰听了,叹了一口气。

“王大美那姑娘,我没见过,可听着也是个苦命的。

乡下家里一堆弟妹,能不难吗?

傻柱嘴上没个把门的,也怪不得人姑娘跑。”

这事傍晚就惊动了街道。

周干事来了。

他不是来替傻柱出头,也不是来骂许大茂。

他进院以后,先把许大茂、傻柱、刘媒婆都叫到前院。

易中海也出来了。

他最近在院里威望大不如前,原本想借这个机会说两句,把一点面子找回来。

“周干事,这事我看就是年轻人拌嘴,没必要……”

许大茂立刻打断道:“一大爷,您还是别看了。上回您看饭盒,差点把我看成闹事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

若是以前,许大茂绝不敢这么顶他。

可现在,全院大会那套被街道压下去以后,许大茂明显没那么怕他了。

周干事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平稳地说:

“易师傅,今天街道来,是了解许大茂同志在厂里和院里散播相亲私事的问题,不是开全院大会。

您可以旁听,但不要代替当事人说话。”

易中海被噎得一时没接上话。

许大茂嘴角都快翘起来了。

傻柱看见许大茂得意,又气不打一处来。

周干事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你说傻柱相亲失败,这事是不是事实,先放一边。

问题是,你在厂里和院里反复传播,还加了不少讥笑话。

王大美同志是女同志,又是从乡下来城里相亲,本来就处境不容易。

你这么传,影响人家名声,也影响院里风气。”

许大茂不服道:“周干事,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傻柱是不是嫌人家娘家负担重?是不是把人气跑了?”

周干事语气严了些。

“事实也不能拿来败坏别人名声。街道不是不让人说话,是要你知道分寸。你和傻柱有矛盾,不能拿一个无辜女同志当笑话。”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敢再顶。

刘媒婆在旁边气呼呼地说道:

“许大茂,你这张嘴真尼玛缺德啊。

王大美要是因为你这些话,往后相亲受影响,你负得起责任?”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傻柱听见有人替王大美说话,脸色也不自然。

周干事又看向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也别觉得自己没事。

相亲不成很正常,但你说话伤人,把人姑娘逼哭,这也不体面。

你现在在锅炉房观察,就更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傻柱闷声道:“嗯嗯,我知道了,下次吸取教训。”

“知道就好。”周干事说道,

“许大茂同志,你既然把事情传开了,给刘媒婆和王大美同志造成了麻烦。

刘媒婆为这次相看跑前跑后,也花了车钱和茶水钱。

你愿不愿意拿出一点钱,作为媒人损失补偿?”

许大茂一听钱,立刻急了,连连说道,

“凭啥我补?”

周干事看着他。

“不强迫,你可以不补。

但刘媒婆如果觉得你败坏她介绍对象的名声,也可以去街道正式反映。

到时候街道就按影响情况处理。”

许大茂脸一下僵住。

他最怕街道留下记录。

上回饭盒事,他已经险些被牵连,这次再来一笔,轧钢厂那边也得知道。

最后,他咬着牙,从兜里摸出两块钱。

“我自愿补偿,就两块,多了没有。”

刘媒婆冷哼一声,接过去。

“哼!希望你以后嘴上积点德。”

许大茂肉疼得脸都绿了,却只能认。

傻柱站在一旁,心里本该高兴,可他看见刘媒婆连看都不看自己,反而更不是滋味。

周干事处理完,临走前又对院里人说道:

“春节前,家家都难,少传闲话,少拱火。街道不想三天两头往九十五号院跑。谁要再拿别人的婚事、名声、饭碗做笑话,街道就正式谈话。”

这话说完,院里安静了不少。

张伟一直没有出去。

张鸣有些好奇:“哥,你咋不去看?”

张伟说道:“这种事没必要掺和。傻柱嘴臭,许大茂嘴欠,两个人都不占理。”

张晓抱着书,点头道:“王大美也挺可怜的。她又没惹谁。”

刘桂兰看了女儿一眼,语气放缓。

“所以你以后记住,姑娘家的名声不能让人随便嚼。人穷不可笑,被人拿来笑才可恶。”

张晓认真点头。

第二天,张伟去单位上班时,前厅也在说春节供应。

唐秀兰一边收票,一边叹气。

“昨天来了个大娘,说家里过年想买二两肉,排半天没排上。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孙桂芬核着账,说道:“副食供应不好,大家都难。张伟,账上这些替代粮数字你再核一遍,别出差错。”

张伟低头看着账本。

红薯干,玉米面,代食品,杂粮。

数字一列列压在纸上,看着就让人心里沉。

他忽然想到正阳门那边。

姥姥姥爷年纪大了,舅舅们家也不宽裕。

上回刘桂兰回娘家,裂痕才刚刚松动。

现在快过年了,若是不去看看,刘桂兰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过不去。

午休时,唐秀兰又说道:“张伟,你们家今年年货办得怎么样?”

“勉强够。”

“能勉强就不错了。”唐秀兰压低声音,

“我听说正阳门那边更紧,老院子人多,定量一分下来,真没多少。”

张伟听后,心里一紧。

晚上回家,他把这事提了出来。

“妈,年前去一趟正阳门吧,给姥姥姥爷送点东西。”

刘桂兰正在缝旧布袋,手一停。

“送啥?咱家也没多少。”

张伟说道:“一点白面,半斤肉,几块红薯干,再带点咸菜。东西不多,是个心意。”

刘桂兰嘴上立刻硬起来。

“他们家这么多年也没管过我,现在倒让我送年货?”

张建国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张晓小声道:“妈,姥姥上次看见你,都哭了。”

刘桂兰眼圈一红,立刻低头穿针。

“谁说我不去?我就是算算带什么。不能空着手,也不能把家里掏空。”

张鸣在旁边说道:“妈,我那串糖葫芦钱可以省出来。”

刘桂兰瞥他:“你倒大方,糖葫芦都吃完几天了。”

张鸣嘿嘿一笑。

屋里的气氛轻松了些。

刘桂兰把箱子打开,翻出几张票,又把张伟前头弄回来的白面和肉仔细分了一点出来。

肉不多,她切得很小心。

“这块给你姥姥姥爷包顿饺子。

白面也别全拿,咱家过年还得用。

红薯干多带点,他们那边老人牙口不好,就拿热水泡软。”

张建国说道:“我明天厂里还有班,去不了,让小伟陪你。”

张伟点头:“我陪妈去吧。”

刘桂兰看他一眼:“你别骑车太快,路上东西捆牢。年关前小偷也多。”

“知道。”

张晓立刻问:“我能去吗?”

刘桂兰想了想:“你别去了,天冷路远。留家里看着张鸣写作业。”

张鸣一听就急:“为啥是她看我?”

张晓笑道:“因为我要当三好学生。”

“你还没评上呢!”

兄妹俩此刻又吵起来了。

刘桂兰这回没骂,只低头把年货一点点包好。

白面用干净布袋装着,肉用油纸包了两层,红薯干和咸菜另放一包。

东西不算多,却是张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心意。

第二天,张伟请了半天假。

周建民听说是陪刘桂兰回正阳门娘家送年货,点了点头。

“年前走亲戚正常。账交清,早点回来。”

孙桂芬在旁边说道:“东西看好哦,路上别让人瞧出有肉。”

张伟笑道:“孙姐,您比我妈还细。”

“我这是提醒你,灾年里一口肉比什么都招眼。”

张伟回到院里,把自行车推出来。

刘桂兰把年货包袱捆在后架上,又拿旧布盖住。

刚要出门,前院忽然传来刘媒婆的声音。

“傻柱在家吗?”

张伟抬头看去。

刘媒婆领着一个姑娘进了院。

那姑娘穿着打补丁的蓝布棉袄,辫子梳得整齐,手里拎着小包,正是王大美。

傻柱听见动静,从中院探头出来,整个人一下愣住了。

“王大美?”

王大美也看见了他,神色有些不自在。

刘媒婆没好气地看了傻柱一眼。

“你别误会。大美今天不是来见你的。”

许大茂正好从屋里出来,眼睛一下亮了。

“哟,这可热闹了。”

刘桂兰低声道:“这是又要相亲?”

张伟看着刘媒婆和王大美,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傻柱,心里已经猜到几分。

刘媒婆果然下一句就说道:

“大美今天是来见肉联厂小赵的。

人家小赵托我打听,说九十五号院这边有人给介绍,正好约在这儿见一面。”

傻柱脸色顿时变了。

王大美被他嫌弃后,转头竟然要见肉联厂工人。

院里人的目光一下落到傻柱身上。

张伟扶住车把,心里忍不住想,这年前的九十五号院,怕是又有热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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