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轻工部送来重礼！张伟刚拿奖励，脚盆鸡又开始下黑手！（1/2）
九十五号院这回是真炸了。
不是谁家吵架，也不是傻柱和许大茂拌嘴，更不是贾张氏又跟谁在水池边掰扯半天。
而是张伟评上八级工程师的消息，终于从第一创汇机械厂、部里和街道几条线，绕了一圈，落到了院里每个人耳朵里。
前院阎埠贵一早就拿着搪瓷缸，站在门槛边装作晒太阳。
可眼睛一直往后院瞟。
三大妈杨瑞华看不下去。
“你这脖子再伸，就快赶上鹅了。”
阎埠贵咳了一声。
“我这是关心院里先进人物。”
“少来。”杨瑞华翻了个白眼，
“你不就是想知道张家现在到底多大能耐吗？”
阎埠贵没反驳。
他心里确实痒。
当年张伟在南锣鼓巷国营粮店当出纳时，他还觉得这孩子就是脑子活、手稳，顶多比院里同龄人强点。
后来张伟进总行、进规划口，再进一机部，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已经知道张家起势了。
可八级工程师不一样，这不是普通干部职务。
这是技术等级，是部里对一个人实际本事的认定。
院里有人不懂，还在问道：
“八级工程师是不是跟八级工一样？”
阎埠贵当场就摆出老教师的架子。
“不一样！八级工是工人技术等级，八级工程师是技术干部等级。别乱说，传出去让人笑话。”
贾张氏从中院出来，正好听见。
“哟，阎老师现在懂得还挺多。”
阎埠贵挺了挺胸。
“我本来就是教师，政策名词总比你清楚。”
贾张氏撇嘴。
“你清楚有啥用？人家张伟评上的，又不是你评上的。”
阎埠贵被噎得脸一红。
中院那边，傻柱正端着盆洗菜，听见这话笑得差点把盆打了。
“贾婶这嘴，真是刀子磨了几十年，越磨越快。”
刘玉华从屋里探头。
“何雨柱，你少看热闹，菜洗干净了没有？”
傻柱立刻低头。
“洗呢，洗呢。”
许大茂这会儿也在院里。
他从香江回来后，跟外贸口那边办完手续，暂时还没走。
听见院里人议论张伟，许大茂一点都不意外。
他坐在傻柱家门口，嗑着瓜子，悠悠道：
“你们现在才知道？我在香江那边就听人提过了。第一创汇机械厂的电饭锅，现在可是能换外汇的东西。张伟那套标准，外头都有人盯着呢。”
傻柱不服。
“说得跟你多懂似的。”
许大茂瞥他一眼。
“我不懂，你懂？你就知道颠勺。”
傻柱一拍盆。
“颠勺咋了？没我做饭，你许大茂喝西北风去。”
刘玉华拿着菜刀往案板上一放。
“你俩再吵，我让你俩都喝西北风。”
两人瞬间闭嘴。
这院里热闹归热闹，但后院张家却没那么轻飘。
张建国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茶缸，半天没喝。
张伟昨天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摆在眼前。
八级工程师证件、部里文件、清华跟班学习和国家质检复测材料，全都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
刘桂兰把饭端上桌，嘴里还在念叨。
“别人都说咱家风光，我咋就觉得心里发慌呢？”
张建国抬头看她。
“你是怕小伟出事。”
刘桂兰手一顿，嘴硬道：
“我怕啥？他都多大人了。”
可说完，她又红了眼眶。
“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评个工程师，还要保卫员跟着？这不是好事吗？好事咋还跟危险搅一块儿了？”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好事大了，惦记的人也多。”
刘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那我宁可他别这么大本事。”
这话刚出口，她自己又后悔了。
张建国没笑她，只慢慢说道：
“桂兰，咱儿子不是为了显摆走到今天的。他从出纳干起，一张票一张票地对；后来到总行查账，也是一步一步熬；现在做电饭锅、做标准，也是国家需要。他要是没这个本事，咱当然图他平安。可他有这个本事，国家把担子递给他，他不能躲啊。”
刘桂兰眼圈更红。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
张伟和王莉莉进门时，正好听见后半句。
王莉莉没急着说话，先把手里的菜放下。
“妈，张伟知道您心疼。”
张伟也笑着走过去。
“妈，我没逞能。部里安排保卫，是防风险，不是说已经出事。”
刘桂兰瞪他。
“你少拿干部话糊弄我。防风险不就是有风险？”
张伟被堵住。
王莉莉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张建国看向张伟。
“文件看了吗？”
“看了。”张伟坐下，
“明天去部里参加国家质检复测协调会。脚盆鸡商社那边还在造谣，说咱们批量质量不稳、标准不透明。外贸部要求尽快拿出安全质检背书。”
张建国点点头。
“这才是正事。”
刘桂兰听得心烦。
“吃饭时别说脚盆鸡商社。我一听这几个字就想骂人。”
张武从旁边探头。
“奶，您想骂就骂。”
刘桂兰瞪他。
“你别拱火。作业写完了吗？”
张武立刻缩回去。
张文则坐在桌边翻张伟买回来的机械制造教材。
他听见“标准”两个字，抬头问：
“爸，出口产品标准，是不是要把每个关键部件的测试方法都写清楚？”
张伟看了他一眼。
“对。不只是写合格，还得写怎么测、谁测、测多少次、数据怎么留。”
张文点头道：“那比做一台样机难。”
张伟笑道：“你能明白这个，就不算白看书。”
张武不服。
“哥，你以后是不是也要当工程师？”
张文认真想了想。
“可能。”
张武立刻道：
“那我以后当兵，专门保护你们这些工程师。”
刘桂兰一听“当兵”，脑袋又疼。
“你们老张家是不是就不能出一个安安稳稳的人？”
王莉莉笑着给她夹菜。
“妈，安稳的人在家陪您吃饭呢。”
刘桂兰看了她一眼，心软下来。
“还是莉莉会哄我。”
饭桌上的气氛刚缓和一点，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小刘在前院通报：
“张伟同志，第一创汇机械厂周厂长来了。”
张伟放下筷子。
“周厂长？”
刘桂兰立刻紧张起来。
“是不是厂里又出事了？”
“妈，您别急。”
张伟起身出去。
周厂长叫周远山，第一创汇机械厂行政厂长，平时不太爱出风头。
他不像郑国梁那样嘴上带火，也不像郑怀民那样脾气硬。
周远山做事细，懂后勤，也懂人情。
这次他不是坐车来的，而是骑着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两个纸箱和一个布袋。
老周和小刘已经核验过证件。
周远山见张伟出来，笑着压低声音。
“张总工，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张伟赶紧上前。
“周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周远山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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