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龙之记忆（1/2）

他重新试了一次。

更用力，更集中，把整个意识的焦点都压进丹田里。

金丹旋转的速率变快了一点，像是正在回应他的呼唤。但真气还是没有动。

他试着换一种方式。

不再试图用“念头”去驱动它，而是像他刚学会练气时那样，用意识去“邀请”它。

他把注意力沉到丹田底部，放在那池静止的真元上面，然后在心里轻轻地推了一下。

金丹的表面亮了一瞬，暗金色的光泽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荡开了一圈，然后重新恢复了平静。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从丹田里渗出来，沿着经脉爬了大约一寸的距离，然后停住了。

没有更多了。

阿尔法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红色爪子。

爪尖的鳞片在发光矿石的光芒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试着攥了一下，爪子在空气中收拢，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风声。

那不是真气，那就是物理的力量。

他的新身体本身就有的力量，和他的真元无关，和金丹无关，就是一条刚出生的红龙的肌肉和骨骼能提供的自然力量。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洞穴深处那团巨大的温热阴影。

那只红龙，他猜测那是他的母亲，或者是某种长辈，还趴在那里，呼吸和之前一样缓慢而深沉。

她的体型之大，大到阿尔法需要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勉强看到她的轮廓。

暗红色的鳞片覆盖着她庞大的身躯，每一片都像一块被磨平了的盾牌，边缘在发光矿石的光芒下泛着琥珀色的反光。

她大概有一整间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那么大。

阿尔法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大概比她的一只眼睛小一点。

他又试了一次运转真气。

和刚才一样，金丹亮了一下，真元池表面荡开了一圈涟漪，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暖意从丹田里渗了出来，沿着经脉走了不到两寸，然后就停了。像是一条刚刚解冻的河，水流到半路又重新冻上了。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他的神识，那层他用来感知世界的、像网一样的东西，还在正常运转。它没有像真气那样被冻结，它比在原来世界里的时候更敏锐了，像是这具新身体天生就带着一种更广阔的感知能力。

他能感觉到洞穴里每一粒沙土的位置，能感觉到钟乳石上凝结的水珠正在缓慢滴落，能感觉到洞穴外面，透过几十尺厚的岩石，禁林一样的植被正在风中摇晃。

他试着把神识再往远放。那股温和的、像水一样的阻力依然存在，但他发现他的神识正在主动适应它。

不是突破它，是绕过它，像水绕过石头一样，寻找着更细小的缝隙往里渗。

他收回神识，重新评估自己的状况。

身体是红龙，约莫刚出生的幼崽大小。

金丹还在，但真气基本无法运转，或者说，运转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需要重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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