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帝江的恐怖！（1/2）

天幕上，帝江两个字悬在那里，像是两座山。

压着所有人的呼吸。

紧接着，画面开始变化。

那团悬浮在虚空中的、状如黄囊的无面之躯，渐渐从画面的深处浮了上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所有人终于看清了帝江的全貌。

它的体型不算巨大。

至少和身长千里的烛龙比起来，帝江的躯体显得小了太多太多。

它像一只黄色的口袋。

圆滚滚的，鼓鼓囊囊的，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棱角。

它的颜色是赤红的。

赤如丹火。

那种赤红不同于烛龙身上那种苍老而沉郁的暗赤。

它的赤红是明亮的、滚烫的、像是一团凝固了的火焰。

六只脚，从它圆滚滚的身躯下方伸出来。

四只翅膀，从它的背部两侧展开。

而它的头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眼睛。

没有鼻子。

没有嘴巴。

没有耳朵。

浑敦无面目。

五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帝江最大的特征。

它没有面孔。

整个头部的位置，是一片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就好像造物主在塑造它的时候，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别的地方，唯独忘记了给它一张脸。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连面目都没有的存在，却是十二祖巫之首。

是空间法则的主宰者。

是盘古精血所化的至强一脉。

……

天幕上的文字浮现了出来。

【山海经·西山经有载：“天山，有神焉，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为帝江也。“】

【帝江者，天山之神，浑沌之体。无目而能视万物之本源，无耳而能听天地之至理，无口而能歌最古之乐，无面而能舞最初之道。】

【晋郭璞赞曰：“质则混沌，神则旁通。自然灵照，听不以聪。“】

这几句话一出来，所有世界的观众都愣了一下。

无目而能视？

无耳而能听？

无口而能歌？

它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能做？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

遮天世界。

叶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看着天幕上那团圆滚滚的、没有面目的赤色身躯，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

“质则混沌，神则旁通……“

他低声念着郭璞的赞词。

“质是混沌的，浑然一体，没有分别。但神识却能旁通万物，洞察一切。“

“不用眼睛看，因为空间本身就是它的眼睛。“

“不用耳朵听，因为空间中所有的震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它没有五官，是因为它不需要五官。“

“空间就是它的五官。“

“整个天地之间所有的空间，都是它感知世界的方式。“

叶凡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这才是空间法则之主的真正含义……“

“它不是用空间法则来战斗的强者。“

“它就是空间。“

“和烛龙一样。“

“烛龙就是时间，帝江就是空间。“

“一个掌管时间，一个掌管空间。“

“而帝江排在烛龙的前面……“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凉意从他的脊背上窜了上来。

……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

这一次展示的，是帝江的来历。

【帝江之来历】

【盘古开天，身化万物。双目化日月，四肢化四极，精血化十二祖巫。】

【十二祖巫之中，帝江乃盘古脊血所化，承盘古最核心之精华。十二祖巫以帝江为首，非因其法则等级最高，而因其实力最全、最强、最不可测。】

这段话，点明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

帝江之所以是十二祖巫之首，不是因为空间法则比时间法则更高。

天幕在烛龙篇中已经说过了，时间法则是十二法则之首。

也就是说，单论法则等级，烛九阴掌握的时间法则是最顶尖的。

但帝江依然排在烛九阴之上。

为什么？

因为“实力最全、最强、最不可测“。

法则的等级是一回事，掌握法则之人的综合实力是另一回事。

帝江的空间法则虽然在等级上略逊于时间法则，但帝江本身的战斗力、统御力、对法则的运用能力，全部超越了烛九阴。

这就是“首“的含义。

不是法则之首。

是人之首。

是实力之首。

是十二祖巫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甘愿听令的那个存在。

……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听到这段话之后，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

他的语气很淡，但眼中的神色却极为认真。

“法则的强弱不等于个体的强弱。一个掌握了顶尖法则但修行不精的人，未必打得过一个掌握了次级法则但修行至极致的人。“

“帝江就是后者。“

“它把空间法则修到了某种极致，以至于哪怕空间法则的等级低于时间法则，它依然能够压过烛九阴，成为祖巫之首。“

韩立闭上了眼睛。

“这种存在……才是真正可怕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

天幕继续展开。

【先天神通之一：浑沌虚空】

画面中，帝江那圆滚滚的无面之躯微微震颤了一下。

然后，它身边的空间……碎了。

不是裂开。

不是扭曲。

而是像一面镜子被人用锤子砸了一样，“喀拉“一声，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那些碎片悬浮在虚空之中，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

有的碎片里是山川。

有的碎片里是大海。

有的碎片里是星辰。

有的碎片里是混沌。

无数个空间碎片，在帝江的周围旋转、交错、重叠。

它就站在那些碎片的正中央。

像是一个站在万千世界交汇点上的神。

【浑沌虚空，帝江第一神通。可将一方空间彻底粉碎，化为无数碎片。碎片中的空间法则互相错乱，任何陷入其中的生灵，都将迷失在无穷无尽的空间碎片之中，永远找不到出路。】

【此神通之下，不论你的速度有多快，力量有多强，法则有多深，都毫无意义。因为你身处的空间本身已经被打碎了。你脚下的路已经不存在了。你前进一步，可能回到了原点。你后退一步，可能去到了天涯。】

【在浑沌虚空之中，一切方向都失去了意义，一切距离都失去了概念。唯有帝江自己，能在这片碎裂的虚空中自由来去。】

看到这段描述，吞噬星空世界的罗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空间本身打碎？“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空间是承载万物的根基，是一切存在的容器。打碎空间，就相当于打碎了所有事物存在的基础。“

“在这种神通面前，任何攻击都没有意义。因为你的攻击需要通过空间来传递，而空间已经碎了。“

“你的拳头打出去，可能会偏转到另一个碎片中。你的刀刃斩下去，可能会回到你自己的脖子上。“

罗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这种神通，简直就是无解的。“

……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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