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帝江的恐怖！（2/2）

【先天神通之二：空间牢笼】

帝江的六足轻轻一跺。

画面中，一片广阔的大地骤然被一层透明的膜包裹了起来。

那层膜看不见、摸不着，但所有被包裹在其中的生灵都会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他们出不去了。

向前走，走到尽头，又回到了起点。

向上飞，飞到极限，又落回了原地。

向下钻，钻到最深，又浮回了地面。

空间被折叠了。

被帝江折叠成了一个封闭的环。

一个没有出口的环。

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走，走到最后，都会回到原点。

因为空间本身已经被弯曲了。

你以为你在直线前进，实际上你一直在绕圈。

【空间牢笼，帝江第二神通。将一方空间折叠封闭，使其内部的一切生灵都无法逃离。在此牢笼之中，空间无限循环，无始无终。纵是圣人之力，若不通空间之道，亦难破此笼。】

大主宰世界。

牧尘在看到这段描述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

他想到了大千世界中那些掌握了空间法则的至尊强者。

那些至尊可以撕裂空间，可以穿越虚空，可以用空间之力来攻击和防御。

但和帝江比起来……

那些至尊对空间法则的运用，就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和一个写了一辈子书法的大师之间的差距。

不，比那个差距还要大。

因为那些至尊只是在“运用“空间。

而帝江是在“改写“空间。

它不是在空间之内战斗。

它是在改变空间本身的规则。

“这个层次的力量……“牧尘喃喃自语，“已经超出了战斗的范畴。“

“这是……造物。“

“它在用空间法则……创造一个新的空间规则。“

“这哪里是凶兽？“

“这分明是……一位造物之神。“

……

天幕推进到了第三项。

【先天神通之三：万界归一】

画面中，帝江四翼齐展。

那四只翅膀扇动的一瞬间，它周围的空间开始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变化。

远处的山被拉到了眼前。

脚下的地面被推到了天边。

左边的景象出现在了右边。

上方的云朵沉入了地底。

整个空间被彻底地搅乱了。

不是碎裂。

不是折叠。

而是重组。

帝江在重组空间。

它把一个空间中所有的位置关系全部打乱，然后按照自己的意志重新排列。

在这种重组之下，你以为的“近“变成了“远“，你以为的“远“变成了“近“。

你挥刀砍向面前的敌人，可你面前的空间已经被替换成了万里之外的虚空，你的刀落空了。

而你身后，本该在万里之外的帝江，此刻就站在你的后背。

【万界归一，帝江第三神通。重组空间秩序，改写万物之间的距离与方位。在此神通之下，天涯即咫尺，咫尺即天涯。敌我之间的距离，完全由帝江的意志来决定。】

【此三大神通合一，便是帝江的终极之力：浑沌之道。碎空间，锁空间，改空间。三位一体，无物可挡。】

……

斗罗世界。

唐三在看完三大神通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马红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三哥？你没事吧？“

唐三摇了摇头。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烛龙和帝江联手……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马红俊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一个掌控时间，一个掌控空间。“唐三的声音很轻，“时间加空间，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全部基础。“

“它们两个联手，就等于掌控了世界存在的全部基础。“

“在它们面前，任何力量都没有意义。“

“因为你的力量需要空间来承载，需要时间来施展。“

“而这两样东西，都在它们的掌控之中。“

马红俊的脸色白了一下。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他咽了一口唾沫。

“那岂不是无敌了？“

唐三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望着天幕上那个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的存在。

无敌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帝江排在第四名。

也就是说，在帝江之上，还有三个更强的存在。

比空间之神更强的存在。

唐三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开始有点不敢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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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停下来。

在展示完帝江的三大先天神通之后，画面忽然变了一种风格。

方才还是宏大壮阔的空间碎裂、虚空折叠。

可现在……

画面变得柔和了。

那团圆滚滚的、赤如丹火的无面之躯，正在做一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它在跳舞。

没有错。

帝江在跳舞。

它那六只脚有节奏地交替踏动，四只翅膀轻轻地扇动着，整个圆滚滚的身躯在虚空之中旋转、起伏、摇摆。

那个动作谈不上优美。

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

可偏偏就是那种笨拙的姿态里，蕴含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和谐。

像是风吹麦浪。

像是水流入海。

像是星辰按照某种亘古不变的轨迹，缓缓旋转。

不刻意。

不造作。

浑然天成。

而伴随着它的舞蹈，有一种声音从它的体内传了出来。

那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它没有嘴。

那声音是从它整个身躯的震颤中发出来的。

从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的共振中发出来的。

像是大地在低吟。

像是天空在长啸。

像是混沌初开时，天地之间响起的第一个音符。

歌。

帝江在歌唱。

一个没有嘴的存在，在歌唱。

天幕上的文字浮现：

【山海经载：“是识歌舞。“】

【帝江虽浑敦无面目，却能歌善舞。此歌非口中之歌，乃天地之歌。此舞非肢体之舞，乃大道之舞。】

【其歌声中蕴含着空间运转的至理，其舞步中暗藏着万物排列的法则。帝江以歌舞来感知天地，以歌舞来沟通万物，以歌舞来表达那些连语言都无法触及的至高之道。】

【故郭璞赞曰：自然灵照，听不以聪。不需要耳朵去听，不需要眼睛去看。天地的一切信息，都在那歌舞的韵律之中。】

看到这一幕，所有世界的观众都怔住了。

之前看到帝江碎裂空间、折叠虚空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是恐惧和震撼。

可现在看到帝江跳舞、歌唱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是……

感动。

一种来自生命最深处的感动。

因为他们在帝江的歌舞中，隐约看到了某种比力量更加根本、比法则更加原始的东西。

那是天地最初的样子。

没有争斗。

没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