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救济站（2）（1/2）

黄文讥讽地说：“能让一个外国姑娘大半夜的跑出公寓，冒着被抢劫甚至被杀害的风险，走贫民窟的夜路来救济站，肯定不是因为肚子饿了来领食品的。”

墨镜男哈哈大笑起来，“老兄，我喜欢你的幽默感！”

艾薇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有什么好笑的。

黄文直白地问：“这两名死者搞在一起了吗？”

墨镜男耸耸肩，“这就得问他们了，我是没这方面的消息。不过就我个人而言，37岁的小田一郎没什么能吸引小姑娘的魅力。要知道他的外号叫河童。”

“河童？”艾薇重复。

黄文问：“所以他是个秃顶？”

“还挺胖。请看，这是他生前的照片，”墨镜男又摸出几张照片，“我个人建议死后的别看，看也没用，脸都成肉馅了。”

“你都拿出来吧。”艾薇说。

“听您的吩咐。”墨镜男把死者小田一郎的生前死后的照片放在被清理一空的办公桌上，黄文和艾薇盯着照片中的人看。

确实不好看。艾薇寻思。

救济站的经理小田一郎的长相委婉地说叫有特点，直白地讲就是难看。他五官扁平、眼小嘴大，谢顶不说，人也显得短粗胖，这导致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37岁要老得多。

至于小田一郎死后的长相，那就更不敢恭维了。墨镜男没有夸张，他的脸真的被人剁成了肉泥，烂得相当彻底。

“够恨的啊。”黄文呢喃。

“不意外。”墨镜男无动于衷地盯着尸体照片看，“小田一郎干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儿，谁能拿到食物、谁拿不到，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艾薇问：“那总得有个嫌疑人的范围吧。”

墨镜男无奈摇头：“宋小姐，硬要说的话，贫民窟全体居民都有嫌疑。我们这儿的救济站名义上是分片管的，但实际上都是随便领、随便窜的。食物就那么多，先到先得。没领到的，那就去别的救济站碰碰运气。每天都有人排了队却领不到吃的，隔几天就死个救济站的员工，再正常不过了。”

艾薇.宋清楚墨镜男的言外之意：这次无非是枉死了个外国人，否则根本无人理会。她问：“近期有谁跟小田一郎起过冲突，也查不清楚吗？”

“这个嘛……救济站的员工说想不起来。小田一郎不会坐在窗口前亲自发食物，他干的是最得罪人、但也最安全的活儿。”

艾薇问：“是什么？”

墨镜男指着一间办公室的窗户说：“用广播公告食品已发完，明儿再来。有时候心情好，他也会亲自去赶人，但别说是起冲突了，敢和他对视的人都没几个。”

“敢怒不敢言？”

“谁敢言？”黄文说，“上了救济站的黑名单，下场只会是饿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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