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帝秋儿的不甘（1/2）

“邓天心。”帝秋儿忽然叫邓天心的名字。

“嗯。”邓天心放下杯子，转过身看她。

帝秋儿看着邓天心，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我有个问题，一直没问你。”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帝秋儿说，“在星斗大森林，你第一次见到我，就给我烤肉，给我取名字，还骑在我背上满林子跑。可为什么是小舞先爬上了你的床？是我哪里比不上她？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你觉得我帝秋儿只配当你的坐骑和打手？”

她越说越急，胸口微微起伏，金色的眼瞳像被什么情绪浸得发亮，却又死死撑着不肯移开视线。

邓天心没想到她会突然把这件事翻出来，更没想到她会问得这样直白。

邓天心沉默了几息，才开口：“秋儿，我从来没把你当坐骑，也没有觉得你比不上小舞。只是这种事……总得有个人先开口。小舞她胆子大，她敢，你——”

“我不敢？”帝秋儿打断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我若不敢，今晚就不会坐在这里。我若不敢，就不会等这么多年。邓天心，我帝秋儿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性子。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什么都让那个兔子精抢先。你能接受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邓天心没有立刻回答，只朝她走了过去。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轻轻握进掌心。

帝秋儿的手很白，却并不柔软，指腹上还带着握剑磨出来的薄茧。

她下意识想抽回，被邓天心按住了。

“秋儿，我没有不能接受你。”邓天心抬头看她，“只是你和小舞不一样。小舞她看起来闹腾，其实心里很怕一个人。她需要人陪着。而秋儿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不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我怕我若贸然开口，你会以为我在戏弄你。”

“所以你就等她？”帝秋儿冷笑了一声，眼睛却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水光，“你倒会替我做决定。”

邓天心没接话，只凑近了些，低低道：“那现在呢，你还要不要我？”

帝秋儿盯着他，像是要在那张脸上盯出个窟窿来。

过了半晌，她忽然伸手，揪住邓天心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拽，然后仰头吻了上去。

邓天心由着她。

直到她喘着气退开，邓天心才轻声道：“我以为这种事，至少该我先来。”

“你太慢了。”帝秋儿看着邓天心，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在笑，“我等了你几年，等不了你再慢了。”

邓天心没再说话，只是倾身吻住了她。

帝秋儿起初还僵着，像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然的温柔，但很快便伸出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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