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帝秋儿的不甘（2/2）

“邓天心。”帝秋儿在邓天心唇边喘着气，声音有些发颤，“你欠我的。”

“嗯，欠你的。”邓天心低声应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轻轻将她扣向自己。

这一夜，铁牛村静得只剩远处几声犬吠和风过树梢的轻响。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邓天心便醒了。帝秋儿还伏在他怀里，金色长发散了他满身，呼吸轻浅而均匀。他低头看她，见她眼睫还微微肿着，便没舍得动，只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帝秋儿才慢慢转醒。

帝秋儿没像小舞那样一醒就闹个脸红，只抬起眼，平静地看了邓天心一眼，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你看什么。”

“看你。”邓天心笑了一声，“昨晚不是挺凶的，怎么醒了又这么乖。”

“少说这些浑话。”帝秋儿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又沉默片刻，才问，“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嗯。”邓天心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我确实想不通。小舞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嘴巴严得很。月华姐和二龙姐更不会说。你倒好，连谁先谁后都一清二楚。”

帝秋儿哼了一声，似是对他这番夸奖并不领情。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拉过被角遮在身前，只露出一段雪白清瘦的肩颈，金发散落下来，像晨曦里铺开的一匹缎子。

“你身边的母的，哪一个省油？”帝秋儿斜了他一眼，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帝皇瑞兽特有的傲慢，“小舞那家伙，一不会藏情绪，二不懂得掩事。从杀戮之都出来之后，她天天黏着你，还总偷看你，那眼神跟兔子见了萝卜似的。更别说她有时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腰软得跟没骨头一样，你真当我是瞎子？”

邓天心被她这话堵得干咳一声，想反驳，又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无从辩起。

“月华姐更明显。”帝秋儿继续道，“那晚她来送你，你衣领都松了，她看你时眼里的水都快漫出来。偏你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你们男人，最会的就是装傻。”

邓天心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话，只默默听她继续数落。

“至于你身上那股爱神之力的气息，从杀戮之都开始就一天比一天浓。尤其是每次和她们待久了之后，你的魂力都会出现小幅度波动。我对气息极敏感，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帝秋儿说到这里，终于偏过头，正眼看他。

邓天心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从你从杀戮之都出来后不久，我就知道了。”帝秋儿道，“只是我不说。我若那时候就闹起来，跟小舞争，跟月华争，岂不是显得我帝秋儿跟她们一样？”

“后来为什么又说了？”邓天心问。

帝秋儿看着邓天心，眼里有火光一跳，又被他压了下去：“因为我也想要你。你待我好，我知道。可你待别人也好，我就怕了。我帝秋儿再怎么骄傲，也只是想被你堂堂正正地抱在怀里，而不是永远站在你身后，当那个最先认识你、却什么都不敢要的瑞兽。”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过于直白，别开脸，耳根却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