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调戏比比东（2/2）

门外，邓天心没有急着回圣子殿，只站在廊下吹了会儿风。

夜里灯色昏黄，他抬头看了眼教皇殿后山的方向，远处松涛阵阵。

他笑了笑，转身朝自己殿中走去。

刚迈进殿门，便见古月娜端着茶壶从侧廊出来，显然已经等了他多时。

“殿下回来了。”古月娜轻轻行了一礼，声音温顺，“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小舞小姐她们在偏厅用饭，说等您回来再一起过去。”

“嗯。”邓天心点头，随手接过她递来的外袍，一边脱一边问，“你这几年在殿里还好吗？”

“蒙殿下挂念，一切都好。”古月娜低眉道。

邓天心牵着手古月娜说：“辛苦了，娜娜。”

古月娜被邓天心握住手时，整个人像是被极轻地定了一下。她没有抽开，只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两片细密的影，声音仍如往常一样温顺：“都是奴婢分内之事，殿下不必挂怀。”

“你从来都不是奴婢。”邓天心道，掌心微微用了些力，将那只有些凉的手握得更紧些。他能感觉到古月娜指尖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

“走吧。”邓天心松开她，换了外衣，朝偏厅走去。

偏厅里灯火通明，小舞、帝秋儿和柳二龙正围坐在桌边等他。桌上菜肴都已摆好，还温着。小舞正用筷子拨着碗里的虾仁，见邓天心进来，立刻抬头笑：“天心，你再不来，我和二龙姐都准备去教皇殿找你了。”

“去教皇殿做什么？看我挨骂？”邓天心在她旁边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倒不是。”柳二龙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怕你老师不放人，毕竟你现在可是教皇眼里的心头肉。”

“别瞎说。”邓天心睨她一眼，夹了块肉到她碗里，“吃饭。”

帝秋儿坐在对面，已经给自己盛了碗汤，喝了两口才淡淡道：“我猜教皇陛下没骂他。不然他不会这么得意。”

小舞和柳二龙同时笑出声，邓天心却笑得更深了些，只低头吃饭，没接话。

邓天心看向古月娜说：“娜娜坐下，我们一起吃。”

古月娜站在桌边，正要给几人添汤，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了邓天心一眼。

“奴婢还是站着服侍吧，诸位小姐都在……”古月娜轻声推拒。

“这里没有外人。”邓天心打断她，目光很稳，“坐下一起吃。”

小舞已经拉开身边的椅子，朝古月娜招手：“娜娜快坐，你忙前忙后这么久，自己还没吃吧？这鱼汤可鲜了，我给你盛一碗。”

古月娜见柳二龙也朝她点头，帝秋儿虽没说话，却往旁边让了些位置，到底没再推辞，低低应了声，在小舞旁边坐了下来。

“这汤是真的好喝。”小舞给古月娜盛了满满一碗，又往她面前推了一碟点心，“你尝尝这个，厨娘新做的桂花糕，甜而不腻。”

古月娜接过，轻声道了谢。

她小口喝着汤，举止仍带着几分多年服侍人养出来的分寸。

邓天心看在眼里，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