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静态天赋测试，打脸的起步（2/2）

诺瓦克放下记录板，走到杨森面前。

“脱掉上衣。”

杨森把背心扯下来。

上半身的肌肉暴露在体测区的白色灯光下。

诺瓦克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见过大块头。奥尼尔的肌肉像是堆砌出来的混凝土块，马龙的身体像一座雕塑。

杨森的肌肉跟那些人都不同。

厚实，紧凑，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线条不是那种健美式的刀刻感，更偏向功能性力量的形态。

肩部的三角肌和斜方肌把整个上背撑成了一面宽阔的墙壁。

腹部肌群的分离度很高，呼吸的时候能看到肋间肌在皮肤

最让诺瓦克失神的是骨架。

锁骨的宽度、肋骨的厚度、肩胛骨外展的角度。这些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骨骼结构决定的。

或者说，是系统改造出来的。

“体脂率测一下。”诺瓦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股子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急促。

皮脂钳夹了几个点位。数据输入电脑。

体脂率：7.2%。

一百公斤的体重，只有7.2%的体脂。

这意味着杨森身上有将近九十三公斤的纯瘦体重。

诺瓦克十八年的职业生涯里，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类似的数据组合。

沙奎尔·奥尼尔。

可奥尼尔是两米一六、一百四十七公斤的巨无霸。那种体脂率配上那种体重，虽然恐怖，却在逻辑上说得通，因为绝对体量太大了。

杨森的身高只有一米九八。

一米九八的身高上撑着这种级别的骨架密度和肌肉含量，还保持着7.2%的体脂率。

这个组合放在运动科学教科书里，会被划进“理论上不太可能出现”的范畴。

诺瓦克转头看了看体测区里剩下的几个球探。

大部分人还在各忙各的。

有一个白发老头靠在折叠椅上打盹，手里的咖啡杯歪斜着，液面快要淌出来了。

“老杰瑞。”诺瓦克喊了一声。

白发老头没反应。

“老杰瑞！”

“啊？”老杰瑞晃悠一下坐直了，咖啡洒出来一点滴在裤腿上，他浑然不觉，“干什么？”

“你过来看看这组数据。”

老杰瑞嘟囔着起身，拖着步子走过来，接过诺瓦克递来的记录板。

眼睛从上往下扫。

身高，一米九八。嗯，还行。

臂展，两米一八点七。

脚步顿住了。

体重，一百公斤。体脂率，7.2%。

咖啡杯从手里滑落。

纸杯砸在地板上，黑色液体泼了一地。

老杰瑞压根没低头看。

他的眼珠子粘在记录板上，手指捏着纸张的边缘微微颤抖。

“这数据……谁的？”

诺瓦克朝杨森的方向偏了偏头。

老杰瑞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了一个赤着上身的黄种人年轻人正站在测量区里，双手插在短裤口袋中，面无表情地等着下一个测试项目。

“亚洲人？”老杰瑞的声音拔高了半截。

“嗯。87号签。”

“87号签有这种数据？”老杰瑞眼珠子转了两圈，把记录板上的数字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干了二十多年球探，什么天才妖孽都经手过。

可面前这组数据，依然让他的脑子嗡嗡响。

“诺瓦克。”

“嗯？”

“仪器没毛病？”

“校准过两次了。”

老杰瑞深吸一口气，把记录板还给诺瓦克。

弯腰捡起地上的咖啡杯，这才发现裤腿和鞋面上全是咖啡渍。他顾不上处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体测区边上的工作电话旁边，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帮我通知一下上面，下午的跑跳体测，87号的数据需要专人记录。”

电话那头问了一句什么。

老杰瑞看了一眼还站在测量区里的杨森，咽了咽口水。

“老天爷，这真的是人类能长出的骨架吗？”

体测区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嘶嘶声。

杨森站在原地，把背心重新套上。

目光扫过那几个终于放下手机、纷纷围到记录板旁边的球探，嘴角动了一下。

不急。

好戏才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