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跑跳测试，超重型坦克起飞（2/2）

杨森的右手在最高点触碰到了测量标杆。

手指从标杆顶端的刻度板上划过，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落地。

稳稳的。

橡胶垫被他砸出第二个凹坑。

诺瓦克盯着测量板上被触发的最高刻度，嘴巴张了张。

手指头哆嗦着在记录板上写下数字。

原地垂直弹跳：39英寸。

99厘米。

体测区里安静了三秒钟。

冷面哈里的金丝边眼镜滑到了鼻尖。

39英寸的原地弹跳放在后卫或者小前锋身上，算优秀。放在一个体重两百二十磅的内线大个子身上，叫做匪夷所思。

这一届参试球员里，目前原地弹跳最高的是德怀恩·韦德，39.5英寸。

韦德体重只有九十五公斤。

杨森比韦德重了整整十斤，弹跳数据只差了半英寸。

“助跑弹跳。”诺瓦克的声音发干。

杨森退后了几步，给自己留出助跑空间。

他往前迈了三步。

第一步落地，地板发出一声吱呀。

第二步加速，整个身体的重心压低。

第三步起跳。

这一次比原地弹跳更加恐怖。

助跑带来的水平速度叠加上腿部爆发力产生的垂直推力，一百公斤的身躯再次拔地而起。

高度肉眼可见地超过了刚才那一跳。

杨森的手不只是碰到了测量标杆的顶端。

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了标杆最顶部的刻度块，五指攥紧，指节发白。

标杆发出一声金属形变的尖啸。

然后落地。

诺瓦克跑过去查看刻度。

标杆最高刻度是44英寸，已经被触发到了极限位置。标杆顶端的固定卡扣被杨森那一抓弄得有些变形。

“44英寸？”诺瓦克的声音劈了，“不对，这标杆的量程上限只到44。他实际弹跳可能超过了这个数。”

量程不够。

机器跳不出他的真实数据。

观察席彻底炸了锅。

冷面哈里站了起来，金丝边眼镜被他推回了鼻梁上，但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重新测！换大量程的标杆！”有人在喊。

“哪来的大量程标杆？这就是联盟配的标准设备！”

“那就目测估算啊！刚才他最高点的头顶位置至少超过了篮筐平面！”

“一个两百二十磅的内线，头顶超过篮筐？你自己听听这话有多离谱？”

争吵声乱成一团。

杨森站在测量板旁边，看了看标杆顶端那个被自己捏变形的卡扣，皱了皱眉。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满意。

倒更接近一种嫌弃。

“机器上限太低。”他自言自语似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够跳的。”

这话被站在最近的诺瓦克听了个清楚。

老教练嘴角抽搐了两下，看杨森的眼神跟看外星生物没什么区别。

后续的冲刺和折返跑测试，杨森同样交出了一份让在场所有人脑子嗡嗡响的答卷。

三秒四分之三冲刺，3.18秒。

灵敏度折返跑，11.02秒。

每一项都是在一百公斤的体重基础上跑出来的。

冲刺成绩甚至压过了好几个体重不到九十公斤的后卫球员。

冷面哈里在观察席上坐了回去，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他手指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擦眼镜，更像是在给自己的大脑争取一点缓冲时间。

“帕金斯先生。”旁边的年轻球探凑过来，“您刚才说黄种人爆发力是短板来着？”

冷面哈里没回答。

把眼镜戴回去，视线穿过镜片落在远处正在喝水的杨森身上。

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