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领域的威压，那一抹紫色的恐惧（2/2）

除非那个人的手臂伸展范围能够覆盖到一个正常身体结构无法企及的区域。

除非那个人的反射弧从接收信号到肌肉完成动作的延迟短到了违背常理的程度。

詹姆斯的呼吸放缓了。

他慢慢收回了传球的姿势，双手自然垂下，目光从杨森的手臂移到了他的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紧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双眼睛，瞳孔深处泛着极淡极淡的冷光，颜色介于深紫和黑色之间，像是暮色中远山的最后一抹轮廓。

詹姆斯的心脏重重跳了一拍。

这跟上半场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上半场的杨森是一块石头，沉默的、被动的、任人踩踏的石头。

现在站在禁区中央的这个东西。

不是石头。

是蛰伏在草丛中的巨兽，已经睁开了眼，正在打量四周的猎物。

詹姆斯十八年的人生里，头一次从一个同龄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压迫感？威胁？危险信号？

都有一点，又都不完全准确。

更接近的形容是——领域。

以杨森的身体为圆心，以那双两米一八的恐怖臂展为半径，画出的那个球形空间，已经不再属于其他任何人。

任何东西试图穿越这片区域，都会被捕获。

超广范围防御。

紫原敦模板在原作中最具统治力的核心天赋，此刻以40%的融合度显现在了现实世界的篮球场上。

不需要预判对手的传球路线。

不需要提前做出防守选择。

只需要站在那里。

球来了，手到了，完事了。

脑海深处，系统面板安静闪烁。

【检测到成功拦截白金一代核心球员关键传球×1。】

【融合度+1%。当前融合度：41%。】

杨森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篮球。

橘红色的球皮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很小。五指包覆着球体表面，指节的骨骼轮廓从皮肤

波什还站在低位。

他的右手保持着接球的姿势，五指张开，对着空气。

球应该在他手里。

球应该在他手里的。

刚才那一秒，在他的认知里，球的轨迹已经精准地指向了他的掌心。胜利就在咫尺之间。

然后就没了。

球消失了。

被一只从不可能的角度伸出来的手凭空截走了。

波什的手缓缓收回来。

他转过身，看向杨森。

看向那颗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本该属于自己的篮球。

胸腔里一股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冲上前，右手伸出去，抓住了篮球的另一侧。

五指扣紧。

拽。

使了全身的劲。

球没动。

波什的小臂肌肉隆起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前臂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牙关咬紧，脖子上的筋都绷直了。

球还是没动。

纹丝不动。

那颗橘红色的Spaldig就那么安安稳稳地躺在杨森的左手掌心里，仿佛被胶水粘死了一般。

两股力量对抗了不到一秒钟。

波什就感觉到了差距。

那种差距让他的手指发软。不是体力耗尽的软，是面对完全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时肌肉本能放弃抵抗的软。

杨森低下头。

那双浮动着紫色冷光的眼睛对上了波什瞪圆的瞳孔。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见对方虹膜上的每一道纹路。

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漫不经心。

“别碰我的球，会折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