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利益至上，各队总经理的暗战（1/2）

波什的嘴唇在发抖。

愤怒？

没有了。

不甘？

也消退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层面的恐惧，从脊椎底端往上蔓延，爬过后背，窜上后脑勺，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不敢站起来了。

比赛在继续，可场边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样。

从杨森完成那记贴脸隔扣的一瞬间开始，2号场地周围的秩序就崩塌了，原本坐在1号场地那边看安东尼比赛的球探和媒体人疯了一样往这边涌，走廊里的脚步声乱成一片。

球探席已经坐不下了。

后排站满了人，有些甚至爬到了临时搭建的媒体台上面踮着脚往里看。

可真正的风暴中心不在看台上。

是在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的口袋里，一部接一部的手机正在被掏出来。

克利夫兰骑士队总经理吉姆·帕克森站在球探席的最角落，背对着人群，右手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左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指节泛白。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这个人的经纪人信息给我搞到，他叫杨森，87号签，华裔，对，没有经纪人，什么？没有经纪人你就去找他本人！现在！立刻！”

三米外。

底特律活塞队的球探主管正对着手机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腮帮子鼓鼓的，额头上全是汗。

“乔总，你必须亲眼看看这段录像，我跟你说，这个人的身体天赋放在联盟历史上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防守端已经展现出了统治力，进攻端刚才那一球，隔扣，贴脸隔扣波什，对，波什，前五顺位的那个波什，直接坐地上了。”

更远处的走廊里。

丹佛掘金队的GM基基·范德维奇正快步往外走，手机举在半空中等着接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前两天他把杨森的资料归进了“待观察”文件夹。

现在那个文件夹大概要被他自己烧掉了。

这帮人的反应速度比球探们快了一个量级，他们不需要继续观察、不需要更多数据、不需要看完整场比赛。

他们是商人。

商人的嗅觉告诉他们——这是一块无主的宝藏。

无主。

这两个字是关键。

杨森没有经纪人，没有任何经纪公司的签约记录，没有母校的利益绑定，没有赞助商的独家条款。

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自由人。

在NBA的选秀市场里，一个拥有这种天赋的自由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谁先签下他，谁就能以最低的成本获取最高的回报。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没有经纪人抬价。

所有的利润空间、商业开发权、肖像使用权，全都是待价而沽的处女地。

这种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GM丧失冷静。

死球间隙。

杨森走到场边喝水。

他刚拿起水瓶，余光就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通道口快步走来。

深灰色西装，钻石领带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里克·莫里斯。

PMG体育经纪公司的那位仁兄。

芝加哥南区墨西哥快餐店里被杨森一针见血拆穿卖身契的那位仁兄。

他来了。

莫里斯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跟上次那副居高临下的傲慢嘴脸判若两人，快步走到球员通道和观众区的交界处，冲着杨森的方向挥手。

“杨森！杨森先生！”

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急切。

“上次的误会，我向你道歉，我们可以重新谈，条件你来开，佣金比例可以降到百分之十五，不，百分之十！你需要什么资源我们公司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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