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利益至上，各队总经理的暗战（2/2）

杨森的目光从水瓶上方扫过去，落在了莫里斯那张堆满假笑的脸上。

停了半秒。

然后移开了。

连嘴都没张。

直接把视线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看台。

球探席后方三排靠左的位置，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灰色头发稀疏，脸颊瘦削，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米奇·库普切克。

洛杉矶湖人队总经理。

科比的老板。

杨森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

小到只有正在盯着杨森看的人才能注意到。

库普切克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也微微颔首回应。

这个细微的互动被另一双眼睛捕捉到了。

快船队GM埃尔金·贝勒坐在库普切克右后方两个位置，他看到了杨森点头的方向，也看到了库普切克的回应。

贝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湖人？

这小子跟湖人有联系？

科比的训练营，那个传闻里跟科比单独对练过的华裔球员，难道从一开始就是湖人布的局？

贝勒掏出了手机。

莫里斯站在通道口，手还举着，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杨森的那一眼，那个完全把他当空气的忽视，比任何拒绝的言语都刺痛。

他的手缓缓放下来。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退，嘴角绷紧，下颌肌肉凸起。

被无视了。

被一个一个月前还在芝加哥吃三美元卷饼的穷小子无视了。

莫里斯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之后，杨森的身价将会是一个让所有经纪公司都疯狂的天文数字，而他莫里斯已经失去了染指这块蛋糕的所有筹码。

他错过了。

彻底错过了。

比赛还在继续。

波什在那记隔扣之后果然开始回避禁区，他的站位越来越远，活动范围已经退到了三分线附近。

A组的内线彻底瘫痪了。

比分在持续接近。

36比38。

38比40。

39比40。

与此同时，三千公里外的洛杉矶。

科比·布莱恩特坐在自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八十寸液晶电视正在播放ESPN的突发新闻直播。

画面里是联合试训2号场地的实况录像，虽然画质一般，角度也不够好，可那个在禁区里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科比的嘴角缓慢地裂开。

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那笑容带着一股子偏执狂特有的疯狂。

他端起茶几上的蛋白粉摇摇杯，灌了一大口，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那个宽阔背影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

“这小子，终于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