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粉碎枷锁，新神级碎片的掉落（2/2）

“好球，兄弟。”

杨森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穿过正在散场的球馆，落在了上方VIP包厢的位置。

那里。

多尼·沃尔什还坐在他的皮质沙发里。

红酒杯放在了茶几上，杯中的酒液一口都没动过。

他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方，十指紧扣，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块被烈日暴晒了三天的干泥巴，灰败，龟裂，毫无生气。

他精心策划了将近两个月的规则陷阱。

从联合试训期间的医学报告泄露，到六队联合施压竞赛委员会修改吹罚标准，到今天揭幕战裁判组那两次恶意犯规判罚。

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

每一环都在法律和规则的框架之内运作。

结果呢？

杨森花了一个半节的时间就找到了规则的漏洞。

用无接触的无定式投篮彻底绕过了进攻端的吹罚限制。

用退后半米的空中封盖完美规避了防守端的身体接触标准。

最终用一记站桩不动的合法防守，让自己的核心球员自己把自己撞伤了。

规则枷锁如同纸扎的牢笼，被一只会飞的猛兽轻描淡写地撕碎了。

沃尔什缓缓站起身。

双腿有些发软。

他走出VIP包厢的门时，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灯光把他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推动的那些针对性规则修改，会沦为整个联盟的笑柄。

因为事实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当一个人的实力强大到了某种程度，规则对他来说就只是一层可以被随意撕开的包装纸。

你限制他的身体对抗？

他不碰你也能得分。

你限制他的防守接触？

他站着不动也能让你自己撞废自己。

这种层次的差距，用规则是困不住的。

除非你修改规则禁止他上场打球。

可那样做的代价，比让他自由发挥更加恐怖——因为耐克、ABC电视台、全球转播合作方、以及无数想要杨森球衣的中国球迷会把联盟总部的大门砸烂。

沃尔什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他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球馆另一侧。

活塞队的更衣室里充满了胜利后的轻松气氛。

汉密尔顿在跟普林斯击掌，拉希德罕见地咧着嘴笑了笑，大本钟安静地坐在柜子前喝水，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杨森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面，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新短信。

来自霍华德·怀特。

内容只有一行字。

“看到数据了。周一的会议取消了。他们闭嘴了。你赢了。”

杨森看了两秒，锁屏，把手机扔回了柜子里。

怀特没有在短信里提到的另一件事，杨森自己能猜到。

那份原本给詹姆斯准备的备用合同，大概在比赛结束后的五分钟之内，就已经被怀特亲手塞进了碎纸机。

机缘。

彻底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