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赛后发布会的嘲讽，防弹衣的提议（2/2）

争议即流量，流量即声望值，声望值即实力增长的燃料。

脑海里，系统面板正在安静地跳动着声望值的实时增长数字。

从发布会发言的那一刻开始，数字就在以每秒几百点的速度攀升。

媒体的力量，在这个时代里，比任何一记暴扣都要恐怖。

杨森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

三千公里外。

克利夫兰。

一栋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里，客厅的灯光温暖柔和。

勒布朗·詹姆斯刚刚结束了首秀后的庆祝派对，宾客散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电视机发出的荧荧光芒。

他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瓶打开了但没怎么喝的运动饮料，心情不错。

25分9助攻。

首秀大捷。

全美媒体把他捧上了天，社交网络上到处都是“乔丹接班人”的赞美。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ESPN的赛后集锦节目，画面刚从骑士队的胜利切换到了东部另一场比赛的回顾。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今天联盟的另一场焦点战，底特律活塞客场挑战印第安纳步行者，榜眼杨森的NBA正式首秀。”

詹姆斯的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了电视画面。

集锦画面开始播放。

杨森那些匪夷所思的无定式投篮，后仰打板入网的诡异弧度，空中抓帽的恐怖覆盖，以及最后那记拖着两个人扣篮的暴力美学。

詹姆斯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运动饮料瓶被他攥得瓶身变形，液体从螺纹口渗了出来沾了一手。

画面切到了赛后数据统计。

42分，18篮板，9盖帽。

这些数字如同一记记闷拳砸在了詹姆斯的胸口。

42分。

他拿了25分。

对方拿了42分。

差了快一倍。

可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

画面继续切换，到了赛后发布会的部分。

杨森坐在桌后，对着话筒说出了那句“防弹衣”。

ESPN的主持人在画面角落里已经笑疯了，连连摇头说“这个新秀太狂了”。

然后镜头给了一个杨森离场时的全身特写。

詹姆斯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脚上。

暗紫色的球鞋。

那个鞋型。

那个后跟气垫的弧度。

那个鞋面包裹收口的方式。

他参与设计了三个月的专属款式，此刻穿在另一个人的脚上，出现在了全美直播的镜头里。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

詹姆斯的手指攥着遥控器，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音量键上，电视的声音越来越大，ESPN主持人的声音如同在吼叫。

“毫无疑问，杨森的首秀完全碾压了同一天亮相的所有新秀！42分18板9帽，这个数据放在NBA任何一个赛季的揭幕战里都属于历史级别！而他脚上那双从未曝光过的耐克原型测试鞋，更是引发了球鞋圈的疯狂猜测——”

詹姆斯把电视关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他的面孔在反光的黑色屏幕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下颌肌肉绷得如同钢丝。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嫉妒。

是怒火。

纯粹的、滚烫的、能把理智烧穿的怒火。

那双鞋。

那个合同。

那份本该属于他的A级签名鞋企划。

全被这个人抢走了。

他的首秀25分9助攻在今天这个夜晚变成了杨森42分的陪衬，变成了一条放在新闻最后面的“其他比赛结果”。

詹姆斯把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克利夫兰的夜色冰冷阴沉，远处的街灯在秋风中微微摇晃。

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双拳攥紧。

活塞队。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就在两天之后。

底特律奥本山宫殿。

詹姆斯转身，走向了家里的私人训练室。

凌晨一点。

训练室的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