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将们的同盟，全联盟的猎杀令（2/2）

意味着那个人的威胁等级，在波波维奇的评估体系里，已经达到了联盟最顶尖的层次。

各大媒体的推波助澜在这个时候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ESPN的一档辩论节目里，两个知名解说员当着全美观众的面掐了起来。

“传统内线完了！奥尼尔、加内特、邓肯，这些人在杨森面前就跟高中生差不多！他代表的是进化后的内线打法，旧时代的王者们该退位了！”

“放你的屁！杨森打了八场常规赛，八场！他面对的对手里没有一个是联盟顶级的内线巨星！等他碰上奥尼尔、碰上邓肯、碰上加内特，你再来跟我说传统内线完了！”

这种言论在全联盟发酵了整整一周。

每一个被提及的巨星都看到了这些讨论。

每一个人都被刺痛了。

NBA是一个荣誉和面子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圈子。

这些人花了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爬到了食物链的顶端，现在一个二十岁的新秀用三周时间就把他们辛苦建立的“禁区之王”叙事体系冲击得摇摇欲坠。

利益。

面子。

历史地位。

这三样东西构成了顶级球星最核心的驱动力。

现在全部受到了威胁。

这种威胁不需要杨森主动去挑衅，也不需要什么个人恩怨。

它是结构性的，系统性的。

杨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整个旧秩序的颠覆。

十一月十二号。

活塞队的赛程表上标注着一段令人胆寒的行程。

西部四连客。

圣安东尼奥马刺，达拉斯独行侠，萨克拉门托国王，洛杉矶湖人。

四支西部顶级强队。

四个拥有联盟顶尖内线核心的死亡战场。

邓肯、诺维茨基、韦伯、奥尼尔。

四座大山。

全部在十天之内轮番迎战。

这段赛程被ESPN称为“新秀的终极考验”，专题节目的标题是：“杨森能否在四大天王面前维持他的神话？”

活塞队的飞机在十一月十三号凌晨起飞。

目的地——圣安东尼奥。

第一站。

石佛邓肯。

联盟公认基本功最扎实、篮球智商最高、打法最难以破解的内线大师。

上赛季的总冠军MVP。

杨森靠在飞机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护腕，目光透过舷窗落在云层之上。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安静悬浮着。

紫原敦50%，青峰大辉35%，天帝之眼15%。

三个模板的数据在视野中排列整齐。

他关掉面板。

闭上眼睛。

邓肯。

这个对手跟之前所有人都不同。

他不会用蛮力冲撞，不会用速度甩你，不会用假动作晃你。

他只会用最朴素的打板投篮和脚步，用二十年如一日磨练出来的基本功，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你的防守弱点。

这种对手没法用暴力碾压。

需要另一种方式。

杨森的嘴角弯了一下。

飞机朝着德克萨斯州的方向平稳飞行，机舱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星星散落在云层的缝隙间。

十一月中旬。

圣安东尼奥。

石佛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