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降临圣安东尼奥，最强大脑的针对（1/2）

十一月十四号。

圣安东尼奥，ATT中心球馆。

德克萨斯的十一月依然闷热，停车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焦了的柏油味，跟底特律那种冰冷凛冽的工业气息完全是两个世界。

活塞队的大巴停在球员通道入口。

车门打开，深蓝色的训练服鱼贯而出。

杨森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耳朵里塞着耳机，目光平视前方，步伐平缓。

球馆内部已经有不少提前到场的马刺球迷占据了看台，零零散散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活塞那个新秀今天打吗？”

“废话，他场场首发，打了八场一场没歇。”

“我倒要看看他在蒂姆面前能撑几个回合。”

议论声混杂着球迷特有的自信，圣安东尼奥这座城市对马刺队的信仰根深蒂固。

上赛季的总冠军戒指还在手上闪闪发光，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家的石佛能够拦住任何对手。

活塞队进入客队更衣室换装，杨森坐在角落的柜子前面，把耳机摘下来搭在脖子上。

旁边的比卢普斯凑了过来。

“波波那个老头子肯定有准备，别大意。”

杨森点了一下头。

“知道。”

比卢普斯是个聪明人，在联盟里混了快十年，什么样的对手都碰过，什么样的教练都见过。

在他的经验里，波波维奇永远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个。

不是因为他的球员最强。

是因为他的脑子最好用。

换好训练服，活塞队走上了球场开始赛前热身。

球馆里的灯光还没有调到比赛模式，半明半暗的，看台上的人影在阴影里晃动。

杨森在客队半场投了几个罚球，手感很正，球一颗接一颗穿过筐心，砸在地板上弹起。

他的余光扫了一眼球场另一端。

马刺队半场。

蒂姆·邓肯站在禁区右侧的低位，面对着篮筐，手里持着一颗球。

他的动作很简单。

左脚为轴，身体向右侧旋转四十五度，球从右手举到耳侧高度，对准篮板右侧的某个特定区域，轻柔地出手。

打板。

球碰板的位置每一次都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反弹的角度和力度让球从筐口正中间滑入。

唰。

收球，回到起始位置，重复。

左脚为轴，旋转，举球，出手，打板入筐。

频率稳定，节奏均匀。

二十年如一日打磨出来的基本功，被浓缩在了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循环里。

杨森看了十秒钟。

每一次打板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毫米级的精度。

这种稳定性远超人体正常的运动能力波动范围，只有经过数万次、数十万次重复训练之后，肌肉记忆才能达到这种机械般的精度。

杨森收回了目光。

打板投篮。

邓肯的看家本领。

也是联盟里公认最难防守的内线终结手段之一。

因为你封不住篮板。

篮板是一面固定的平面，你知道球会碰到哪里，可你挡不住那个位置。

你只能封人，封不住板。

而邓肯的出手时机、角度和节奏变化，让你连封人都做不到位。

杨森在心里做了一个评估。

紫原敦的超广域防守覆盖能力，对付这种精确的打板投篮，效果会被打折扣。

因为邓肯的出手不依赖高弧度，不依赖远距离，他只需要在两米以内的范围里完成一个极低高度的打板，球的飞行时间短到让人来不及做出封盖反应。

天帝之眼呢？

15%的融合度能读取邓肯转身前肌肉收缩的方向。

可邓肯的转身动作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因为他的基本功已经磨练到了不需要变化的程度。

不变化，就没有“先兆”可读。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不像詹姆斯那样用速度和爆发力来冲击你的防守，也不像小奥尼尔那样用体重来碰撞你的身体。

邓肯用的是精度和节奏。

一种冰冷的、数学般精确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进攻方式。

杨森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投他的罚球。

嘴角弯了一下。

有意思。

赛前四十分钟。

马刺队教练办公室。

波波维奇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和战术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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