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王权更迭的宣告，洛杉矶的叹息（1/2）

五秒钟。

湖人底线发球。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还没从刚才那记扣篮里回过神，费舍尔已经跑到底线外，裁判把球递给他，手臂开始计时。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手掌向前压，示意科比立刻接球。

这时候已经没有复杂三角进攻。

没有低位强吃。

没有高位策应。

湖人只剩一个选择，把球给科比，让他用最后几秒钟救回这座球馆的脸面。

科比从后场右侧折返。

普林斯贴得很紧，长臂横在他胸前，比卢普斯也从侧面压上，试图延误接球。

费舍尔用力把球甩出。

科比接到球。

四秒。

他转身推进。

脚步又快又狠。

普林斯贴住左侧，比卢普斯从右侧追赶，两人把科比往中线边缘挤。

科比强行过半场。

三秒。

他没有看费舍尔。

也没有看奥尼尔。

这种时候，他只信自己的手。

三分线外一大步。

科比右脚狠狠踩地，身体拔起。

普林斯的手封到脸上。

比卢普斯从侧面扑来。

杨森站在罚球线附近，左眼金色光环轻轻一动。

距离太远。

这个球已经没必要冒险上扑。

科比的出手弧线很高。

高得几乎越过所有人的视线。

篮球离开指尖。

红灯亮起。

蜂鸣声撕开球馆上空。

球砸在篮筐后沿。

弹起。

再落下。

撞到铁圈外侧。

弹出。

比赛结束。

活塞一百零六比湖人一百零一。

斯台普斯中心没有嘘声。

也没有掌声。

只有一种空荡荡的沉默。

紫金色毛巾停在半空，很多球迷还保持着站立姿势，嘴巴张着，眼睛盯着记分牌，似乎想等那几个数字自己改回来。

可数字不会变。

湖人输了。

在洛杉矶，在好莱坞的注视里，在联盟旧王奥尼尔和新世纪得分机器科比身边，输给一支来自底特律的蓝领球队，输给一个刚进联盟的新秀。

科比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胸口起伏很重。

他低头看着地板。

最后一节，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强投。

突破。

拉杆。

防守。

追帽。

每一次都逼到身体边缘。

可杨森总能用不同方式回应。

用界外倒地三分。

用肋部下方打板。

用指尖碰偏他的反手上篮。

用最后那次过掉奥尼尔后的迎面扣篮。

这种输法，让科比很难接受。

奥尼尔走向篮下。

脚步很慢。

每一步都沉。

他没有看大屏幕回放。

也没有看替补席。

那上面的画面不用看，他脑子里已经回放了太多次。

第一节，他用体重把杨森往里推。

全场叫着鲨鱼的名字。

第二节，他继续强打，以为自己已经撕碎那个新秀的神话。

第三节，他开始喘，开始慢，开始被卡住轴心脚，被切球。

第四节，他想用愤怒找回场子，却发现自己的油箱真的空了。

最后三十秒，杨森从他身侧过去。

没有撞飞。

没有硬推。

只是一个小变向，一个从轴心脚一侧抹过去的动作。

这比被撞开还难受。

撞开还能说力量不够。

被过掉，说明他连移动都跟不上了。

活塞替补席冲出来。

拉希德挥着毛巾，嘴里骂出一串粗话，笑得像个刚抢完银行的疯子。

大本钟第一个撞上杨森肩膀，力道不轻。

“你真把那头鲨鱼抽干了。”

杨森揉了揉右肩。

“他烧得太快。”

比卢普斯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刚才吃技术犯规的怒意还没完全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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