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资本的暗算，阿迪达斯的狙击（2/2）

高管声音冷下来。

“别骂他危险，那已经被他用防弹衣那句话反杀过一次。换方向，说他只是禁区莽夫，说他靠身体吃饭，说他没展示过稳定投射，说他一旦被送上罚球线，效率就会崩。”

他看向墙上的杨森扣篮画面。

“舆论不用一下打死他，只要让人怀疑，就够了。”

这就是资本的手段。

它不会拿刀站在你面前。

它先给你贴标签。

再把标签变成问题。

最后等对手在场上替它验证。

如果验证成功，杨森的神话就会掉一层皮。

如果验证失败，他们还可以说，只是正常篮球讨论。

代价很低。

收益很高。

当天中午。

几份战术分析稿被送到波士顿。

标题写得很专业。

《如何降低杨森阵地战效率》。

《利用规则让大个子回到罚球线》。

《对活塞新秀的犯规时机建议》。

没有一句脏话。

也没有一句挑衅。

全是数据和录像截图。

凯尔特人教练组收到材料后，没有立刻采纳。

他们不傻。

谁都知道针对杨森会付出代价。

可他们更清楚，正常防守挡不住那个怪物。

湖人有奥尼尔和科比都输了。

马刺有邓肯和波波维奇也输了。

想赢，只能找另一条路。

犯规送罚球。

丑陋。

可规则允许。

只要杨森真罚不进，比赛就会被拖进泥潭。

下午，媒体端开始发力。

几个全美体育节目同时出现相似话题。

“杨森真的有投射吗？”

“他靠身体能打完整个赛季吗？”

“如果对手一直犯规，他在罚球线上能不能回应？”

一个评论员在节目里摊开手。

“我承认他很强，可篮球不只是扣篮和盖帽，真正的超级球星必须在罚球线上惩罚对手，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证据。”

这句话很快被剪成短片。

传播速度很快。

另一边。

底特律。

活塞训练馆旁边的休息室里，霍华德·怀特坐在杨森对面，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杨”品牌预售预约页面。

他的心情本来很好。

湖人一战过后，预约人数飙得很快。

耐克内部那些原本担心风险的高管，已经开始主动给他打电话祝贺。

怀特笑得嘴角压不住。

“杨，照这个速度，正式开启预售后二十四小时的数据会很漂亮，非常漂亮。”

杨森靠在椅子上，翻看鞋面材料样品。

“别说太早。”

怀特一愣。

还没来得及接话，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微微变了。

“我接一下。”

电话接通。

怀特听了不到十秒，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又过半分钟，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我知道了，把所有节目片段发给我，另外查一下最早带话题的是哪几家媒体。”

挂断电话。

怀特低头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几条新闻标题接连跳出来。

《杨森投射短板被忽视》。

《怪物新人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罚球灾难》。

《波士顿或将用犯规战术测试杨森》。

怀特抬起头。

脸色难看。

“有人在带节奏。”

杨森把材料样品放回桌面。

怀特深吸一口气。

“他们在说你只是个没投射能力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