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俘虏开口（1/2）

盯梢的五个人在街对面蹲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林越从阳台往下看的时候，那五个人还在，但位置换了，从公交站台挪到了对面商铺的门廊底下，有个靠墙坐着打盹的，剩下四个来回走动着。

赵磊端着碗面蹲在铁门内侧边吃边看他们，吃一口骂一句“还不走“，面汤差点喷出来。

方建国从楼里出来，提着猎枪走到铁门边，看了一眼对面的五个人，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换了人，其中三个是昨晚不在的“。

林越也注意到了，对面五个里有两个面生，看来姓宋的轮班盯梢，人换了但位置没撤。

“他要跟你耗。“

方建国说。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围而不攻，等你里面的人扛不住松懈了，他再找机会。“

林越嗯了一声，转身回屋里，昨晚物资搬回来之后储物箱里全堆满了，一楼走廊上还码了几箱暂时放不进去的罐头。

苏清月蹲在箱子前面给张伟递东西登记，张伟拿个本子一笔一画写着，字迹比小学生还工整。

“药品登记完了。“

苏清月站起来把本子递给林越。

“消炎药、绷带、止血粉全够，子弹五十二发，加上你那把折叠刀，目前轻武器配置还行，重火力就方叔那把猎枪。“

“够了。“

林越接过本子翻了翻。

“今天先不动姓宋的，让他们蹲，我先把地下室那五个审了。“

林越下到地下室的时候赵磊已经在那儿了，地下室灯亮了，五个人全绑在墙角，绳子是昨晚换过的粗麻绳，勒得挺紧。

他们看见林越进来，有两个往墙角缩了缩，那个带枪的俘虏坐在最前面，脸上被赵磊昨晚抡那一下砸出块淤青，肿了一片。

“你叫什么？“林越蹲在他面前。

那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王建。“

“昨晚你说你只管抓人，抓回去送进基地里面就没了，基地里面什么样，你进去过吗？“

王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旁边一个瘦点的男的抢先开口了。

“他进去过，他之前当过跟车，进过主楼后面那扇铁门。“

赵磊把手里的钢管在地砖上敲了敲：“我们没问你。“

那瘦子立刻闭嘴了，林越盯着王建，王建舔了下嘴唇，说。

“那扇铁门后面是个地下室！很大，隔了很多小房间，我们把抓的人送进去，有人接，接走之后就关在里面，隔几天换一批。“

“换一批？换去哪儿？“

王建摇头。

“不知道，我们只送到门口，里面的事不准问，问了会被换岗，调到外围巡逻。“

“你进去的时候看见什么了？“

王建的视线垂下去，声音低了不少。

“灯很亮，白的，墙上贴了表格，上面好多名字，有的打了勾，有的打了叉，我扫了一眼就被人催着出来了。“

林越站起来走到门口，苏清月靠在门框上，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打勾打叉的表格，跟陈明医生那些采集记录能对上号。

地下室关人，表格记录筛选结果，打勾的可能是被采集带走的，打叉的可能是放回来的。

“那扇铁门后面有多少人守着？“

王建抬起头。

“平时两个，有时候三个，但楼上办公室的人随时能下去。“

林越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那五个俘虏还绑在墙角，他没打算放，也没打算杀，先关着，等姓宋的坚持不住了自然会来谈。

上楼之后他把王建说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基地主楼后面有扇铁门，通向地下关押区，里面有采集记录，有表格，守门的人两到三个。

如果他想搞清楚“打勾“和“打叉“的区别，以及采集之后的人到底去哪儿了，就得进那扇门。

“你什么时候去？“

苏清月站在他旁边，好像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

“等今天盯梢的撤了再说，至少得等对面那五个人放松警惕。“

整个上午的时间，小区里都在忙常态的事，张伟把第三座哨塔的底座搭好了，正在往上架平台。

周雨带着方建国带来的两个女的把储物箱里的物资又整理了一遍，按种类分了区，需要的时候好翻。

沈薇在院子里教那个小孩认字，拿根树枝在地上写。

中午吃饭的时候，街对面那五个人少了一个，只剩四个，下午又少了一个，剩三个。

到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对面只剩一个人了，蹲在商铺门廊底下，像个被遗弃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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