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程家嚣张踏死路(2/2)
“战乱灾荒之年,全城百姓食不果腹、度日维艰!”
“你们程家囤积粮食、恶意垄断市面,刻意抬高粮价!”
“肆意牟取暴利、盘剥穷苦百姓,害得无数家破人亡!”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治下之地,行此祸民乱政之举?”
“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祸乱民生,按律当诛族论处!”
诛族二字落下,宛如惊雷炸响在大堂之中。
程番瞬间浑身冰凉,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冷汗。
后背衣衫尽数被惊惧冷汗浸透,浑身僵硬发抖。
抬高粮价之事,全程皆是程家老爷亲自下令部署。
他身为管家,唯有奉命行事、不敢违抗。
可此刻大祸临头,罪责当头,根本无从辩解。
短暂慌乱之后,程番瞬间想通其中利害。
官府已然摆明态度,执意要拿程家问罪。
再多辩解、再多推诿,皆是徒劳无功。
索性只能破罐子破摔,全力保全主家。
他咬牙叩首,高声回话。
“大人明察!此事小人一概不知!”
“定然是府中下层掌柜私自牟利、胆大妄为、擅作主张!”
“与程家主毫无关系,小人回去定然严加惩处、绝不姑息!”
他刻意将所有罪责推给底层下人,想要保全程家核心。
与此同时,程府之内,风波已然再起。
方才暗中传信的下人早已折返府邸。
将府中家奴被斩手拘押、管家孤身入衙门的消息。
一五一十禀报给了程家三少爷。
这位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
听闻消息之后,瞬间气得七窍生烟、怒火攻心。
在这下邳城内,程家盘踞数十年,根基稳固、无人敢惹。
向来只有程家欺压旁人,从未有人敢招惹程家分毫!
如今竟然有人敢动程府之人,简直是虎口拔牙、不知死活!
他眼底满是骄横不屑,满脸张狂戾气。
在他认知之中,如今的下邳国相陈登。
不过是吕布随手提拔的一介下属而已。
区区一介幕僚出身的官员,何足畏惧?
就算是吕布本人亲临,也未必敢轻易动程家根基!
暴怒之下的程三少爷,根本不顾任何利弊后果。
当即大手一挥,对着府中一众家丁厉声下令。
“所有人随我出发,前往衙门!”
“本少爷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程府的人!”
府中一众家丁常年跟着三少爷横行霸道、为非作歹。
平日里嚣张惯了,从未受过半点约束。
听闻要去衙门对峙官府,不仅毫无畏惧。
反倒个个亢奋激昂,连声欢呼应声。
人人都想跟着少爷大闹衙门,见识一番难得的大场面。
谁也不曾意识到,今日这一去,便是踏上覆灭死路。
与此同时,方才暗中传信的下人站在角落。
看着三少爷鲁莽冲动、肆意妄为的模样。
心底瞬间涌上无尽的悔恨与恐慌。
他心中清楚,此事绝非寻常纠纷。
能让管家束手无策、国相亲自召见的局面。
必然牵扯极大、凶险万分!
若是早些不顾一切,快马奔赴城外程家庄园。
通知坐镇老宅的程家老爷子,尚且还有转圜余地。
可如今为时已晚,摊上这么一个只会惹事跋扈的败家少爷。
今日程家,怕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万劫不复了!
下人不敢迟疑,立刻悄悄牵出快马。
独自策马冲出西门,朝着十里之外的程家老宅狂奔而去。
想要拼死报信,为程家留住最后一丝生机。
而此刻的衙门大堂之内。
陈登与程番依旧在激烈周旋辩驳。
程番百般推诿、巧言狡辩,全力洗脱程家罪责。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名衙役脚步慌张冲入大堂。
单膝跪地,高声急报。
“启禀大人!衙门外突发变故!”
“一名程姓年轻公子,带着数十名彪悍家丁堵在门口!”
当众喧哗吵闹、肆意叫嚣,执意要闯入大堂见您!
我等极力阻拦,已然快要压制不住场面!
听闻禀报的瞬间,大堂之内的程番如遭雷击。
浑身瞬间冰凉刺骨,心底彻底沉入谷底。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家这位纨绔三少爷,不仅不懂隐忍避祸。
反倒带着人手当众闹事、大闹公堂!
这等藐视官威、挑衅律法的鲁莽举动。
彻底坐实了程家目无王法、横行作乱的罪名!
今日程家,必死无疑!
程番心底一片冰凉,满心绝望、悔不当初。
陈登闻声,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吕布。
眼神之中带着几分请示之意,静待吕布决断。
吕布眼眸微抬,漆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阴笑。
心底暗自冷哼出声。
若是程家懂得审时度势、低调隐忍。
今日管家登门,诚恳认错、俯首请罪。
自己纵然有心铲除程家,也未必能抓住十足把柄。
可这蠢货偏偏嚣张跋扈、大闹公堂、自寻死路!
这般目无官府、藐视律法的举动。
简直是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送上绝佳把柄!
简直是正中下怀,合我心意!
吕布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示意陈登放人入内。
陈登立刻朗声传令。
“来人!将门外之人,尽数带入大堂!”
不多时,一道张扬跋扈的身影昂首阔步走入大堂。
正是程家三少爷。
他身姿张扬、昂首挺胸、目空一切。
全然无视大堂威严律法,无视两侧林立的亲兵利刃。
踏入大堂之后,不仅不肯跪拜行礼。
反倒抬着高傲的头颅,冷眼直视主位的陈登。
语气嚣张至极,毫无半分敬畏之心。
“你便是下邳国相陈登?”
问话的同时,他转头看向一旁伫立的吕布。
目光落在堂下跪着的断手家奴身上。
眼底戾气暴涨,语气狂妄至极,厉声质问。
“这奴才的手,是你砍的?”
这番目中无人、嚣张狂妄的姿态。
瞬间让主位上的陈登怒火中烧、面色铁青。
他身为一方国相,执掌下邳民政、位列朝堂。
乃是正经朝廷命官,一方父母父母官!
寻常世家大族见了他,皆是恭敬行礼、谦卑敬畏。
区区一个世家纨绔子弟,竟然敢当众藐视官威!
简直是无法无天、狂妄至极!
陈登怒极,当即就要挥手传令亲兵拿人。
“左右侍卫,速速将此人拿下!”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
身侧的吕布忽然轻咳一声,抬手轻轻阻拦。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冰冷的笑意。
目光直视嚣张跋扈的程三少爷,淡然出声应答。
“没错。”
“这奴才作恶多端、欺凌百姓,手便是我砍的。”
“不知尔有何赐教,有何话说?”
吕布语气平静,听似温和,实则暗藏滔天威压。
可嚣张上头、目中无人的程三少爷。
根本听不出话语中的凛冽杀机。
依旧沉浸在世家优越感之中,狂妄叫嚣。
“没什么多余废话!”
“本少爷今日就一句话!”
“你砍断我府中人一手,本少爷便要砍回你一条手臂!”
“随后你跪伏在地,给本少爷磕头求饶!”
“若是本少爷心情尚可,或许能大发慈悲,饶你狗命!”
这番大逆不道、狂妄至极的话语落下。
吕布身后列队肃立的一众亲兵,瞬间全员暴怒。
众人跟随吕布南征北战、浴血沙场。
亲眼见证将军横扫四方、威震天下。
堂堂大汉左将军、战功赫赫的绝世猛将!
竟然被一个区区市井纨绔肆意羞辱、扬言废肢!
滔天怒火瞬间涌上众人心头。
所有人眼底杀气暴涨,周身戾气迸发。
腰间佩戴的短刀利刃,齐齐出鞘半寸。
冰冷的金属寒光瞬间照亮整座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