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吕布雷霆手段,抄灭徐州四豪族(1/2)
下邳城内,程家宅院的正堂之前,气氛凛冽肃杀。
冰冷的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杀机冻结,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众程家家仆簇拥着自家三少爷,气焰嚣张,目无官威。
方才,程家三少仗着家族在徐州盘根错节的势力。
当众出言狂妄,甚至放言要废掉吕布、斩断其双手。
这般悖逆犯上、以下犯上的狂悖之举,早已触怒天威。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一道挺拔英武的身影。
带着满身铁血煞气,大步踏破院门,稳稳立于门口。
来人正是高顺。
一身寒铁战甲擦拭得锃亮生辉,铁甲覆身,锋芒内敛。
常年征战沙场淬炼出的肃杀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扫过院中喧哗的众人。
方才入内的瞬间,他恰好听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纨绔子弟,竟然敢出言妄断、加害自家主公。
身为吕布最忠心的臂膀、陷阵营统领。
岂会容忍旁人如此放肆忤逆、肆意张狂。
高顺声线沉冷,字字含威,带着沙场铁血的压迫感。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妄言斩断我家主公的双手!”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庭院之中。
瞬间压垮了程家众人嚣张跋扈的气焰。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程家三少程番。
原本满脸倨傲、目中无人的嚣张神色。
在看清门口来人面容的刹那,瞬间血色尽褪。
脑海之中轰然炸响一片空白,浑身骤然僵立当场。
他对高顺这张脸,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当初下邳之战刚刚拉开序幕,曹操数十万大军围城。
兵临城下,大势压人,所有人都以为吕布必败无疑。
彼时,正是眼前这位铁血将领高顺。
亲自登门程家,当众传令,征调粮草、补给军需。
那时候的程家,眼光短浅,趋利避害。
见曹操兵强势大,吕布困守孤城、处境凶险。
程家老爷为了保全家族私利,刻意袖手旁观。
分毫粮草未曾资助吕布,暗自坐视吕布陷入危局。
此刻再见高顺,程番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当初家族冷眼旁观、背弃吕布、暗投外敌的旧事。
早已埋下祸根,如今自己当众作死,彻底引爆危机。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般死死盘旋在程番脑海。
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脑中一黑。
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双腿一软,彻底失去意识。
直挺挺地瘫软在地,昏死了过去。
院内喧闹瞬间平息,只剩死寂沉沉。
主位之上,吕布身披锦甲,身姿魁梧巍峨。
周身霸王气场凛然,眼神淡漠地扫过倒地的程番。
面对眼前闹剧,他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波澜。
他缓缓抬手,轻轻示意,拦下了身边亲兵欲动手的动作。
麾下将士杀气腾腾,本欲即刻拿下狂悖纨绔。
见主公抬手,尽数收敛锋芒,肃立待命。
吕布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威严。
“高顺,本王交代之事,你可办妥?城门尽数关闭了?”
高顺收敛一身煞气,上前半步,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回禀的语气沉稳笃定,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回主公,属下接到主公密令之后,不敢耽搁片刻。”
“即刻派出快马信使,连夜传令各城门守校尉。”
“四门落锁,全城戒严,禁止任何人私自出城、暗中逃窜。”
“全程严防死守,无主公手令,一人不得放行。”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寒芒乍现。
局势已定,瓮中捉鳖,城内所有魑魅魍魉,已然无路可逃。
他微微转头,目光落在身侧的下邳相陈道身上。
陈道精通律法、熟稔典刑,最擅定人之罪、断人之过。
吕布沉声开口,带着审判般的漠然与冷厉。
“陈道,你执掌下邳律法,通晓朝野刑典。”
“本王问你,世家豪强私蓄粮草、囤积居奇、哄抬粮价。”
“暗中勾结外敌、私通外藩、蓄意威胁一方州牧安危。”
依我大汉律例,该当何罪?
陈道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张口即出,字字铿锵刺骨。
每一个字都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与怜悯。
“回温侯,此等悖逆作乱、祸乱地方、图谋不轨之罪。”
罪定腰斩,祸及宗族,满门夷灭!
腰斩、夷族!
短短四个字,沉重无比,落地有声,杀气滔天。
听得在场残存的程家家仆浑身发抖、亡魂皆冒。
地上刚刚昏死过去的程番,不知何时缓缓苏醒。
模糊之间,恰好听清了这诛心的四字刑罚。
他心头骤然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往日里,他在徐州城内横行霸道、仗势欺人。
平日里私底下跟着世家流言蜚语,辱骂吕布三姓家奴。
仗着家族势大,从未将这位乱世猛将放在眼中。
只当世人传言的暴虐凶名,皆是夸大其词的传闻。
可直到此刻,亲身立于吕布面前。
亲身感受这股杀伐果断、嗜血暴虐的无上气场。
他才真正明白,眼前之人的武勇与凶名从非虚传。
这是一位真正视人命如草芥、杀伐随心的乱世诸侯。
极致的恐惧,让他手脚冰凉、四肢僵硬、浑身发麻。
再也没有半分方才嚣张狂妄、目中无人的底气。
吕布冷眼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程番,语气淡漠无情。
“拖下去,此等无知狂悖、祸心暗藏的废材。”
“就按陈国相所言律法,依罪论处,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他微微顿了顿,眼底杀机更盛,继续吩咐。
“另外,将院外所有聚众闹事、仗势欺人的家丁奴仆。”
“尽数捉拿收监,不许斩杀,全部留命,充作苦役苦力。”
“罚其劳作赎罪,偿还祸乱城内民生的罪过。”
两侧亲兵齐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庭院。
“诺!”
军令如山,落地即行。
可瘫软在地的程番,依旧满心不甘、万般不愿。
他自恃程家乃是徐州顶级大族,根基深厚、人脉极广。
心中还残存着最后的侥幸与依仗。
往日刘备坐镇徐州、担任州牧之时。
他程家也曾有人公然得罪下邳重臣、冒犯官府权贵。
彼时官府明知程家作恶,却始终不敢严惩。
皆因程家家大业大、根深蒂固,官府只能步步妥协。
在他的认知里,世家大族,永远是官府不敢轻易撼动的根基。
只要搬出家族势力,无论犯下何等过错,皆可从轻发落。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连滚带爬扑到吕布脚边。
不顾地面尘土狼狈,死死抱住吕布的大腿,拼命哀求。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满脸惶恐。
“温侯饶命!小人知错!小人罪该万死!”
“我程家乃是徐州第一望族,世代扎根此地、根基雄厚!”
“族中子弟遍布州县,人脉广博、财力滔天!”
“只求温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饶小人一条狗命!”
“我程家愿倾尽财力物资,效忠温侯,永世不二!”
他满心以为,搬出程家底蕴,吕布必然有所忌惮、顺势饶恕。
可他万万不知,吕布今日雷霆出手,惩治程家。
根本不是因为他一时狂悖出言、当众冒犯。
恰恰相反,吕布筹谋许久,目标自始至终。
就是他口中这所谓家大业大、根深蒂固的徐州程家!
徐州四大家族囤积居奇、私藏粮草、勾结外敌。
祸乱粮价、动摇根基,早已触碰吕布底线。
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出兵抄家的借口。
吕布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嘲讽与冷厉。
懒得再多看这愚昧纨绔一眼。
抬腿猛地用力,狠狠一脚,直接将程番踹飞出去。
笨重的身躯在空中翻滚数圈,重重砸落在地。
口中鲜血狂喷,浑身筋骨剧痛,彻底没了挣扎之力。
两名身形魁梧的亲兵立刻上前,伸手扣住他的臂膀。
如同拖拽一头死猪一般,毫不留情,粗暴拖拽而出。
任由他一路哀嚎哭喊、苦苦哀求,再无半分波澜。
处理完这狂妄纨绔,吕布目光一转。
落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程家家管家程番身上。
此人并非程家嫡系,只是依附程家的外姓下人。
是此刻唯一能撬开程家隐秘内情的突破口。
吕布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与威慑。
“本王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老老实实交代,程家近期所有谋划、暗中布局、勾结之人。”
“你不过是依附程家的下人,没必要为程家陪葬送死。”
“坦白从宽,尚可留你性命;若敢隐瞒半分,株连不赦!”
程管家心中彻底清明,大势已去,程家已然死局已定。
今日之事,东窗事发,再无任何翻盘余地。
若是死守秘密,最终只会陪着程家满门赴死。
他本就不是真正的程家人。
当年穷困落魄,走投无路,方才改姓投靠程家谋生。
数年隐忍蛰伏,只为活命立足,何必为异族殉葬?
权衡利弊之后,程管家彻底放下所有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恐惧,壮着胆子据实直言。
“回温侯,小人地位低微,族中高层密议不敢尽数窥探。”
“但小人偶然听闻些许风声,知晓核心内情!”
“自从温侯受封州牧、执掌徐州大权之后。”
“程家老爷心知温侯治军严明、整顿吏治、肃整豪强。”
“唯恐过往横行霸道、囤积牟利之事被清算。”
“于是暗中联合商、庞、古三大世家,秘密结盟。”
“四族联手,倾尽各家财力人力,在徐州全境大肆收粮。”
“前后囤积、私藏粮食,共计八十万石之巨!”
“原本打算借着粮荒大肆抬价,搅动徐州民生动乱。”
“只待局势大乱,便可趁机扶持外援,颠覆徐州格局。”
“奈何此次曹公进军速度远超所有人预料,兵锋极速压境。”
“四族惧怕囤积巨粮之事暴露,不敢贸然作乱。”
“只能紧急将所有囤积粮草,尽数转运入下邳城内藏匿。”
说到此处,程管家满心懊悔,连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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