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吕布雷霆手段,抄灭徐州四豪族(2/2)
心底暗骂程家主目光短浅、贪心不足、自寻死路。
“小人早就劝谏家主,哄抬粮价、私藏巨粮乃是滔天大祸。”
“极易惊动官府、引来祸端,可家主利欲熏心,执意不听。”
“如今东窗事发,尽数沦为必死之局,实属自作自受!”
八十万石粮草!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吕布心中轰然一震。
眼底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灼热与狂喜,随之而来便是滔天怒火。
他此前暗中估算,四族私藏粮草,至多三四十万石。
已是足以震惊朝野、撼动民生的巨额储备。
万万没想到,四族贪心至此,竟然私囤了八十万石巨粮!
这一刻,吕布瞬间想通了无数前尘旧事。
也彻底明白了前世曹操东征徐州、粮草不竭的真相。
昔日刘备斩杀车胄、割据徐州,曹操再度亲征。
世人皆疑惑曹军远道而来,为何粮草充足、毫无短缺。
原来城破之后,曹操必然借机抄没四族私粮。
巧取豪夺、尽数收纳,化作曹军征战天下的军需资本。
八十万石粮草,何其恐怖!
足以供养十万大军,足足两月所需全部消耗!
若是这笔巨粮落在自己手中。
不仅可以全数开仓放粮,赈济下邳城内缺粮百姓。
安抚民心、稳固根基、彻底收拢徐州人心。
更能大肆扩充兵马、养兵练兵、壮大势力。
只需数月时间,便可积蓄足够实力,彻底拔除陈登等隐患。
稳稳扎根徐州,彻底扭转自己四面受敌的被动局势!
一念及此,吕布心中又急又喜,沉声急促追问。
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程管家。
“本王问你,这八十万石粮草,如今是否尽数还在下邳城内?!”
程管家身躯一颤,面露迟疑之色,不敢隐瞒分毫。
他咬了咬牙,据实禀报,字字清晰。
“回温侯,早已不全在城内!”
“数日之前,程家主早已暗中布局转移粮草。”
“其中六十万石核心巨粮,已经连夜转运出城。”
“尽数藏匿于下邳城西十里之外的程家私人庄园之中!”
“城内仅仅剩余二十万石粮草,刻意留存掩人耳目。”
“只为制造粮草无几的假象,规避官府巡查,保全根基!”
吕布听闻此言,怒火直冲头顶,眼底杀机暴涨。
好一个老谋深算、心思阴毒的程灵!
明知徐州是自家根基,却敢铤而走险、欺上瞒下。
刻意隐匿巨粮、祸乱民生、欺瞒州牧、暗蓄祸心。
吕布冷声讥讽,语气带着极致的震怒与冷冽。
“他倒是清楚,徐州是他程家的根基之地!”
“他明知本王早已下令稳定粮价、安抚民生!”
“刻意私藏巨粮、只留少量粮食掩人耳目!”
“就是算准了一旦本王强令豪强平抑粮价。”
“他拿不出足额粮食,伪装无能顺从。”
“待风波平息,便可继续暗中牟利、安稳度日!”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暴怒之下,吕布不再迟疑,转头对着高顺厉声下令。
军令铿锵,条理分明,杀伐果断,毫无拖泥带水。
“高顺听令!即刻调遣全城精锐士卒,兵分两路!”
“第一路兵马,即刻出城,奔赴城西十里程家庄园!”
“尽数查封商、庞、古、程四族城外所有庄园、私产、粮仓!”
“第二路兵马,留守城内,即刻包围四大家族城内府邸!”
“以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私通外敌、蓄意刺杀州牧之罪。”
“全数抄没家产、查封府邸、捉拿族人!”
“但凡敢负隅顽抗、持刀拒捕者,一律格杀勿论,无需禀报!”
高顺躬身领命,神色肃穆,应声震天。
“诺!”
军令既定,即刻执行,雷霆万钧,无人可挡。
一旁的程管家心中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开口求情。
身躯微微颤抖,语气卑微至极。
“温侯,小人已然尽数坦白内情,不知小人一家老小……可否保全性命?”
吕布眸光一凝,眼底寒光乍现,杀机沉沉。
紧紧盯着程管家,沉声追问最后一个关键疑点。
“你当真不知,程家暗中投靠的究竟是何方诸侯?”
这才是吕布最在意的核心隐秘。
四族囤积巨粮,绝非自用,必然是投靠了强大外援。
查清幕后之人,才能彻底斩断隐患、杜绝后患。
程管家连忙抬手擦去额头冷汗,惶恐解释。
“温侯明鉴!小人地位卑微,只是底层管家下人!”
“族中勾结外援、投靠诸侯乃是最高机密!”
“小人只是偶然听闻只言片语,不知具体身份!”
“绝不敢刻意隐瞒半分,求温侯明察!”
吕布凝视他片刻,见其神色真诚、并无作假之色。
心中了然,此人确实不知情。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滚吧。”
短短二字,便是赦免其死罪的信号。
程管家如蒙大赦,狂喜万分,连连磕头拜谢。
“多谢温侯不杀之恩!多谢温侯!小人永世铭记恩德!”
看着他仓皇退去的背影,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陈道。
神色依旧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道,即刻传令全城排查!”
“彻查城内所有中小世家、地方豪强!”
“但凡暗中将粮草转运城外、私藏物资、规避管控者。”
“一律按谋逆作乱论处,抄家灭族,严惩不贷!”
此刻吕布心绪极差,六十万石粮草已然提前转移。
能否顺利追回,尚且未知,心中满是焦灼。
但他绝不允许徐州境内还有任何豪强私藏粮草、暗藏祸心。
必须借此机会,一举扫清所有隐患,彻底掌控徐州。
陈道郑重领命,拱手应答。
“诺!属下即刻全城彻查,绝不放过一人一户!”
身为下邳相,整顿地方、肃清豪强本就是他的职责。
就算吕布不曾下令,他也会主动彻查到底。
……
与此同时,下邳城西十里外,程家超大私人庄园之内。
偌大的庄园依山傍水、壁垒森严、屋舍连绵。
商、庞、古、程四大家族的家主尽数齐聚一堂。
几人围坐厅堂,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低声密议。
院内家丁奴仆慌乱奔走,不停收拾金银细软、贵重物资。
整片庄园,弥漫着仓皇逃窜、末日降临的慌张氛围。
程家主程灵端坐主位,满面沧桑疲惫,长长叹息一声。
眼底满是无奈与决绝,语气沉重无比。
“逆子在城内肆意妄为、当众作死,惹出滔天大祸!”
“今日之事,已然彻底暴露,再也遮掩不住分毫!”
“吕布性情暴虐、杀伐随心、手段狠厉。”
“我等私囤巨粮、暗通外援、祸乱民生之事败露。”
“以他的性子,必然雷霆震怒、大举清算!”
“这徐州城内的百年产业、万亩良田、无数金银。”
“我等已是再也保不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其余三家家主,目光坚定。
“我已下定决心,舍弃所有基业,即刻带领家小逃离!”
“远赴河北,投奔四世三公的袁公袁绍!”
话音刚落,厅堂外一阵急促的哭喊声骤然传来。
程夫人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狼狈冲进厅堂。
当着所有家主的面,死死拉住程灵的衣袖,痛哭哀求。
声音嘶哑绝望,满是慈母心切的慌张。
“老爷!求求你!救救小三!救救我们的儿子!”
“他纵然有错,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
“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下他的性命,万万不可弃他不顾!”
程灵本就心烦意乱、焦躁不已。
被妻子当众哭闹纠缠,瞬间怒火攻心,彻底爆发。
他猛地甩开妻子的手,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耳光声刺耳响亮,瞬间镇住全场所有人。
程灵双目赤红,厉声怒骂,满是气急败坏。
“救!你让我怎么救!自身难保,何以救子!”
“今日大祸临头,我程家满门性命尚且难保!”
“皆是被你自幼娇生惯养、纵容溺爱所致!”
“明知吕布势大、性情狠厉,你偏偏纵容他肆意妄为!”
“让他留在城内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最终惹出灭族大祸!”
“这是他自找的报应,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
“你若再敢当众哭闹、扰乱人心,休怪我无情!”
“即刻将你休弃,任由你自生自灭!”
暴怒呵斥过后,他不再理会痛哭流涕的妻子。
转头看向神色犹疑、举棋不定的其余三家家主。
语气急促恳切,带着极力劝说的意味。
“诸位兄弟!此刻已是性命攸关、生死一线之际!”
“万万不可心存侥幸、贪恋家产、犹豫迟疑!”
“吕布出身低微、性情反复、见利忘义、残暴不仁!”
“我等已然暗中投靠袁绍,私献六十万石粮草!”
“此事一旦被吕布查实,绝无半分饶恕余地!”
“袁公四世三公、名震天下、底蕴深厚、前途无量!”
“如今他正值缺粮募兵、扩充势力之际。”
“我等携巨粮投奔,必然深得重用!”
“待到他日袁公登顶,我等皆是从龙之功!”
“高官厚禄、权势滔天,何愁没有良田金银、家业富贵!”
“舍弃眼前浮财,换取未来万世基业,才是明智之举!”
他心中暗自盘算。
若是自己孤身投奔袁绍,势单力薄、无依无靠。
到了河北之地,必然受人排挤、难以立足。
唯有拉拢其余三大家族一同投奔,人多势众。
抱团取暖、共同依附,方能在袁绍麾下站稳脚跟。
其余三家家主本就心中慌乱、六神无主。
听完程灵一番利弊分析,瞬间豁然开朗、彻底醒悟。
钱财家产皆是身外之物,唯有性命与权势才是根本。
只要手握权势、背靠大树,何愁不能再创家业!
三人两两对视一眼,眼中迟疑尽数消散。
同时重重点头,神色决绝,异口同声喝道。
“没错!舍弃家业,投奔袁公!”
“走!即刻动身,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