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拿到房产证泪崩!李家终于有根了!(2/2)
这一刻的闫埠贵,暴躁、阴鸷、狼狈,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斯文模样。
他活了大半辈子,当了几十年老师,在院里体面了大半辈子。
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拿捏别人、占尽全院便宜,从未吃过这般大亏。
今日,他堂堂院里三大爷、教书育人的长辈。
居然被一个刚回院的年轻小辈,当众拿捏、当众打脸、当众拆穿算计。
一纸借条、一句强占,直接堵死他所有退路,逼得他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被小辈怼得哑口无言、理屈词穷,灰溜溜败兴而归。
这口恶气、这口憋屈,他硬生生咽不下去,这辈子都忘不掉!
何雨石!
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我闫埠贵记下了!
这件事,咱们没完!绝对没完!
三大妈看着丈夫扭曲狰狞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跟随闫埠贵多年,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失态、如此暴怒。
她心里清楚,丈夫这次是真的被伤到自尊、憋了滔天怒火。
她不敢再多问半句、不敢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只能默默低下头,小心翼翼将桌上冰冷坚硬的窝头、寡淡无味的咸菜。
轻轻推到几个孩子面前,示意孩子们安静吃饭。
几个孩子满心期待落空,脸上写满浓浓的失望与委屈。
可看着暴怒的父亲,没人敢哭闹、没人敢抱怨。
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拿起干涩粗糙的窝头,小口小口啃食着。
干硬的窝头剌嗓子,寡淡的咸菜无滋味。
一家人清贫窘迫的生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鼻尖萦绕不散的,是从中院悠悠飘来的卤肉浓香。
那浓郁醇厚、诱人至极的肉香,丝丝缕缕、若有若无飘入前院。
像是无声的嘲讽,狠狠讥讽着闫家一家人的窘迫、贪婪与落空。
同一时间,中院,易中海家中。
窗帘缝隙被悄悄拉开一道细缝。
易中海与一大妈二人,静静伫立窗边,将全院动静尽收眼底。
从闫埠贵端碗登门、故作斯文上门蹭吃。
到何雨石从容应对、一纸借条破局、字字诛心揭穿算计。
再到最后一句借是假、抢是真的灵魂拷问。
直至闫埠贵颜面尽失、狼狈逃窜、暴怒回屋的全过程。
两人看得一清二楚、全程目睹,没有错过分毫细节。
全程看完这场精彩至极的邻里交锋,一大妈捂住嘴巴。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久久无法平复心神。
满脸疑惑地轻声开口,低声感慨。
“这……这怎么会这样?”
“闫老师他……居然空着手灰溜溜出来了?何雨石一点面子都没给?”
在一大妈常年的认知里,闫埠贵虽然爱算计、爱占便宜。
但他胜在能言善辩、嘴巴乖巧、擅长打感情牌、拿捏人心。
又是院里辈分极高的三大爷,顶着人民教师的体面身份。
寻常邻里遇上他上门讨要、登门求助,大多都会碍于情面妥协。
哪怕心里不情愿,多多少少也会施舍一点东西,给足长辈脸面。
尤其是何雨石这种刚回四合院、年轻面善、不惹事的年轻人。
按常理来说,绝对会碍于辈分、碍于情面,多多少少退让一步。
哪怕只是给一小片肉、一点汤汁,也能把场面圆过去。
谁都没有想到,何雨石居然软硬不吃、分毫不让、彻底硬刚到底。
直接撕破脸面,不留半点余地,硬生生将闫埠贵怼到绝境翻车。
一旁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黑得几乎能滴出寒意。
心底的震惊、忌惮、凝重,远比一大妈要浓烈百倍。
他太了解闫埠贵的本事了。
论占便宜、论口舌周旋、论道德绑架,闫埠贵在院里数一数二。
寻常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层层递进、绵里藏针的算计。
哪怕是自己,平日里也不愿和闫埠贵过多纠缠,懒得与其掰扯。
可就是这般擅长算计、极少失手的闫埠贵。
今日居然在初出茅庐的何雨石手里,栽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跟头!
而且败得极其狼狈、极其难看、毫无翻身之力。
何雨石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不简单。
身手强悍、心性沉稳、心思缜密、口齿凌厉、逻辑滴水不漏。
他根本不按老一辈的人情规矩出牌,不讲情面、不玩虚的。
一招写借条,直接从情理、规矩、法理三层锁死局面。
既占据了绝对道理,又当众揭穿了闫埠贵白嫖占便宜的小心思。
还彻底堵住了对方事后胡搅蛮缠、颠倒黑白、恶意抹黑的所有退路。
最后一句强占他人财物,更是毒辣精准、直击要害。
精准拿捏了闫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脸面与名声。
闫埠贵一辈子好面子、重名声、怕惹事、怕污了教师身份。
何雨石精准抓住他的软肋,一击致命、彻底破防。
不吵不闹、不动声色,却杀人诛心、步步绝杀。
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之深、手段之稳、心性之狠,远超常人!
太难对付了!
这一刻,易中海心底,默默将何雨石的危险等级,再度上调数个档次。
已然将其列为四合院最难拿捏、最不能轻易招惹的头号人物。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心中暗自思索。
闫埠贵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以他睚眦必报、斤斤计较、记仇阴鸷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场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往后闫埠贵必然会想方设法、伺机报复、针对何雨石。
两人之间,必定纷争不断、纠葛不休。
这对自己而言,反倒是一件绝佳好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静静看着两人互相消耗、互相拉扯。
等到两败俱伤之时,自己再伺机而动,收拾残局、掌控全院。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多了几分阴恻的算计。
他从鼻腔里冷冷哼出一声,语气复杂难辨。
听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感慨忌惮。
“闫老西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上了。”
“自作聪明、自作自受,纯属活该。”
“何雨石这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不讲人情、不惧辈分。”
“老闫那套算计邻里、道德绑架的老手段,在他这里,彻底失灵了。”
一旁的一大妈闻言,心中越发忧心忡忡,连忙轻声提醒。
“老易,那……那贾东旭的事情怎么办?”
“原本我们还想着,联合三大爷一起施压,拿捏何雨石、讨个说法。”
“现在三大爷彻底折戟、吃瘪翻车,怕是再也不敢招惹何雨石了。”
“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岂不是彻底行不通了?”
一句话,瞬间将易中海从算计中拉回现实。
眼底仅存的一丝淡然彻底消散,再度被浓重的阴翳覆盖。
是啊,闫埠贵惨败,不仅折了脸面,更是彻底被何雨石震慑。
经此一役,胆小怕事、趋利避害的闫埠贵,短期内绝不敢再招惹何雨石。
原本用来制衡何雨石、联手施压的一枚棋子,彻底废了。
想要借着全院长辈的名头,抱团拿捏何雨石、为贾东旭之事追责讨说法。
如今彻底沦为泡影,前路难行。
易中海眉头死死皱起,眼底布满深沉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