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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拿到房产证泪崩!李家终于有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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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追责,严苛的规矩,如山的压力轰然压顶。

闫埠贵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精打细算、算计心机。

还有他死要面子、端着文化人架子的虚假脸面。

在即将到来的严厉惩戒、公开追责面前,瞬间碎裂一地,荡然无存。

区区一点口舌便宜、算计伎俩,在实打实的规矩罪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指尖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死死抬手指着眼前淡定从容的何雨石,眼底满是慌乱、气急与狼狈。

喉咙反复抖动,想要开口辩驳,想要洗清自己的心思。

可张了半天嘴,翻来覆去,只憋出断断续续、毫无底气的结巴。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纯属胡说八道!”

“我……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你不要胡乱污蔑我!”

寥寥两句苍白辩解,空洞无力,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何雨石伫立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清冷俯瞰着失态的闫埠贵。

每一句说辞、每一个质问,都有理有据、层层递进、字字诛心。

直接扒开了闫埠贵伪善的外衣,将他心底最龌龊的心思暴晒在阳光之下。

全场静默,无需多言,是非对错,早已一目了然。

闫埠贵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今日登门的目的,本就不纯。

嘴上冠冕堂皇说着上门借肉,邻里互帮互助。

可整个四合院,上到老下到小,谁不清楚他的德行?

他口中的借,从来都是有借无还、空手套白狼的白嫖算计。

平日里占遍全院大小便宜,从未有过半分回馈,早已成了院里公开的秘密。

这种上门蹭吃蹭喝、无偿侵占他人物资的行为。

往轻了说,是市井小人爱占小便宜、品行不端、家风不正。

可若是往重了追究,借着邻里名义强行索要私人物资。

何雨石完全可以直接扣上蓄意强占他人私有财物的大帽子。

一旦闹到街道、闹到厂里、闹到居委会,他百口莫辩、无从辩驳。

不仅脸面彻底丢尽,就连工作和名声,都会受到毁灭性牵连。

最致命的是,他特意选在饭点、人家阖家用餐的时刻登门。

手里提前备好空碗,目的性直白刺眼、昭然若揭,半点遮掩都没有。

铁证如山,任凭他巧舌如簧,也洗不掉蓄意占便宜的龌龊用心。

何雨石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眸,似能洞穿一切虚伪伪装。

眼底淡淡的讥讽与冰冷,直直钉在闫埠贵身上,压得他浑身发寒。

一旁的小玲,俏脸明媚、眼神清亮,静静站在侧边。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处处算计邻里的三大爷吃瘪翻车。

眼底藏不住满满的解气与痛快,默默冷眼旁观,半点没有心软。

何雨石的母亲站在屋内,欲言又止,神色温和。

心里早已彻底看清了闫埠贵的小人行径,立场全然偏向自家儿子。

此情此景,四方合围、四面皆输。

闫埠贵心底彻底凉透,无比清楚一个事实。

今天这顿香喷喷的卤肉,他别说蹭一口、沾一点油水。

哪怕是半点汤汁,他都休想从何雨石家里占到半分便宜。

继续厚着脸皮僵持下去,只会自取其辱、颜面尽失。

甚至会被何雨石步步紧逼,彻底坐实强占财物的名头,招来更大祸事。

万般憋屈、万般不甘、万般羞愤之下。

闫埠贵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句冰冷生硬的话。

“好……好你一个何雨石!”

“年纪轻轻,牙尖嘴利、心思歹毒,算你够狠!”

此刻的他,脸上儒雅斯文、教书育人的长者伪装彻底崩塌。

面皮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讲道理识大体的虚伪模样。

他心底的怒火、羞恼、憋屈,几乎要冲破胸膛。

偏偏面对何雨石的强硬态度和滴水不漏的说辞,半点不敢发作。

他狼狈至极地抬手,想要甩出长辈的气场撑住脸面。

可身上穿的是平整中山装,本就没有宽大衣袖可甩。

故作霸气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只剩下满满的滑稽与窘迫。

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狼狈冲出何雨石家门。

就连临走撂狠话的底气都彻底消失,半句硬话都不敢多说。

他怕多说多错,怕被何雨石抓住更多把柄,彻底将自己钉死在过错之上。

掌心之中,那只特意带来蹭肉的空碗,被他死死攥紧。

冰凉的瓷壁硌得掌心生疼,沉甸甸的,仿佛千斤巨石压在手心。

这只空空如也的瓷碗,不再是占便宜的工具,而是此刻最大的讽刺。

赤裸裸映衬着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蚀把米的狼狈下场。

就在闫埠贵踉跄逃出房门的瞬间。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清脆巨响!

小玲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合上大门,锁死房门。

厚重的关门声干脆利落、响彻院落,回荡在整条院子上空。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闫埠贵的脸上。

狠狠终结了他所有的算计与妄想,不留半分情面。

闫埠贵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中院过道上。

他头也不敢回,埋着头快步逃窜,狼狈奔向前院自家门口。

身后隐约传来压抑不住、清脆灵动的少女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字字入耳、清晰无比。

像是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自尊心,将他仅剩的脸面彻底撕碎。

羞愤、憋屈、怒火、难堪、悔恨,万般情绪瞬间淹没全身。

闫埠贵只觉得大脑嗡鸣、眼前发黑,气血翻涌,险些当场气晕。

他强压着吐血的冲动,狼狈推开自家屋门。

屋内,三大妈和几个孩子早就守在门口,满心期待地抬头看来。

几个孩子眼巴巴盯着他手中的瓷碗,眼里满是渴望。

他们早就闻见中院飘来的卤肉浓香,馋了整整半个时辰。

满心期盼父亲能从邻居家蹭来一点卤肉,解一解连日的荤腥匮乏。

大儿子闫解成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雀跃。

“爸!肉呢?你蹭到卤肉没有?有没有我们的份?”

三大妈也连忙凑上前来,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碗,轻声询问。

“老闫,咋样了?没……没蹭到一点油水吗?”

话音未落,她抬眼看清丈夫铁青扭曲的脸色。

再看向那只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的白瓷碗,心中瞬间猜到七八分结果。

屋内的气氛,瞬间从期待变成死寂的压抑。

一路隐忍、一路憋屈的闫埠贵,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积攒的怒火。

所有的难堪、羞愤、挫败,尽数在此刻彻底爆发!

“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

“吃什么肉!还想吃肉!做梦去吧!”

他怒吼出声,声音嘶哑暴躁,满是戾气。

双手狠狠一压,将手中空碗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

哐当!

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响,瓷碗震颤,声响刺耳。

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吓懵了屋内几个年幼的孩子。

孩子们浑身一颤,纷纷缩起脖子,满脸惊恐,不敢吭声。

闫埠贵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屋内。

眼神凶狠、声色俱厉,对着全家人厉声呵斥。

“都给我老老实实坐下来吃饭!”

“从今往后,顿日窝头咸菜,谁都不准再惦记别人家一口吃食!”

“谁要是再敢眼馋别人家东西、想着占便宜蹭吃!”

“被我发现,直接打断他的腿,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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