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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面对密报预警队委会上力排眾议,要求一队连夜抢收稻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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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编瞎话也编个能听的!”

“冰雹”

“你是龙王爷附体能算命啊!”

李大山转头看向王建国。

“建国。”

“你別听这个二溜子发疯。”

“我们二队的稻子长势极好。”

“一粒都不可能提前收。”

“你们一队要是去割青。”

“年底的先进红旗。”

“我们二队就笑纳了。”

王建国本来就极度反对。

听到李大山这番话。

態度更加坚决。

他直接对著老支书摆手。

“老支书。”

“这事绝对不行。”

“我看云看了几十年。”

“最近根本没有下冰雹的云气。”

“华子完全是胡说八道。”

“那几千斤的减產责任。”

“我作为队长背不起!”

刘安华站直身体。

看著这群固执的村干部。

他知道。

常规的爭辩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必须用最极端的筹码。

直接砸碎他们的顾虑。

刘安华猛地扬起右手。

“啪!”

一巴掌极其凶狠地拍在木桌上。

木桌剧烈震动。

茶缸里的水溅出大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嚇了一跳。

屋子里瞬间安静。

刘安华的目光极度锐利。

如同开了刃的刀锋。

直接刮过李大山和王建国的脸。

最后死死盯住老支书。

“我不需要任何人背责任。”

刘安华的每一个字。

都咬得极重。

“我刘安华。”

“今天当著大队部所有干部的面。”

“立下军令状。”

他直起身。

双手背在身后。

展示出绝对的自信与强硬。

“一队立刻下地抢收。”

“如果三天內没有下冰雹。”

“如果是因为我的一意孤行导致一队减產。”

刘安华停顿了一秒钟。

声音陡然提高。

“那两成损失的四千八百斤稻穀。”

“折算成现钱。”

“由我刘安华个人。”

“全额赔偿给大队!”

这句话如同在屋子里扔下了一颗炸弹。

两个干事倒吸一口冷气。

眼睛瞪得极大。

四千八百斤穀子。

折合黑市价格。

將近五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

在这个深山老林里。

一个青壮年累死累活干一年。

能攒下二三十块钱就是烧高香了。

五百块钱。

这是一笔能够买命的天文数字。

王建国彻底傻眼了。

嘴巴张开。

半天说不出话。

李大山率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更加刺耳的尖锐嘲笑。

“赔”

“刘安华你拿什么赔!”

“你家穷得连裤襠都漏风!”

“你家还欠著大队两百多块钱的超支款!”

“把你妈和你妹妹全卖了。”

“都凑不够这个零头!”

面对李大山的极度侮辱。

刘安华的眼神瞬间变冷。

他往前迈出一步。

极具压迫感地逼近李大山。

“我昨天在八洞崖。”

“挖出了一整窝极品野生乌天麻。”

“这东西去县城能卖多少钱。”

“你心里有数。”

此话一出。

全场皆惊。

野生乌天麻。

那可是传说中的吊命神药。

一整窝的价值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刘安华转头。

目光重新回到老支书身上。

语气斩钉截铁。

“如果不下冰雹。”

“我卖天麻赔钱。”

“如果天麻的钱不够。”

“我跟著富贵叔进山打野猪。”

“拿肉抵帐。”

“如果还是不够。”

“我刘安华把命抵给大队。”

“我签血书!”

刘安华的话没有任何退路。

封死了所有的藉口。

他用个人的绝对財富。

甚至用命。

去担保整个集体的风险。

老支书放下手里的烟杆。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刘安华。

他看著这个年轻人眼底的疯狂与决绝。

这不是在开玩笑。

老支书的脑海中快速翻滚。

作为大队的最高决策者。

他必须权衡所有的利弊。

如果有刘安华的资產兜底。

大队就不会蒙受实际的经济损失。

而万一。

万一这个透著邪性的年轻人说对了。

万一真的下了冰雹。

那保住的。

就是全村人的命。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政治帐。

老支书乾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空气极度紧绷。

连呼吸声都显得刺耳。

老支书停止敲击。

双手猛地按住桌面。

站起身。

他没有看其他人。

目光直接锁定王建国。

声音极大。

带著不可违抗的绝对权威。

“建国。”

“听华子的。”

老支书一锤定音。

“从现在起。”

“停止所有其他农活。”

“组织一队所有男劳力女劳力。”

“拿上所有的镰刀和箩筐。”

“立刻下地抢收!”

王建国大惊失色。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老支书!”

“这要是上面怪罪下来……”

老支书直接抓起桌上的搪瓷缸。

重重地砸在地上。

“当!”

水花四溅。

“上面怪罪下来有我顶著!”

“损失有华子赔著!”

“你怕个卵子!”

“执行命令!”

王建国被骂得脖子一缩。

看著暴怒的老支书。

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的刘安华。

他猛地一跺脚。

“行!”

“出了事算你们的!”

王建国转身。

大步衝出大队部。

老支书转头看向刘安华。

指著墙角那个布满灰尘的黄铜锣。

“华子。”

“你去敲锣。”

“把全村人都给我叫起来。”

刘安华没有任何废话。

大步走到墙角。

一把扯下铜锣上的蜘蛛网。

將铜锣抓在左手。

右手拿起缠著红布的木质锣锤。

他直接转身。

带著一身极度凌厉的冷风。

衝出大队部办公室。

李大山站在屋檐下。

双脚踩在满是泥巴的青石板上。

他看著刘安华冲向晒穀场的背影。

眼睛里闪烁著极度的怨毒与嫉妒。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冷笑。

“我看你怎么死。”

“三天后不出冰雹。”

“老子亲自去公社扒了你的皮。”

刘安华衝到大队中央宽阔的晒穀场。

一跃跳上两米高的土石高台。

他面对著整个黄荆大队层层叠叠的房屋。

左手將黄铜锣高高举起。

右手紧握木锤。

手臂肌肉彻底賁张。

没有任何犹豫。

对著铜锣的中心。

狠狠砸了下去。

“当!”

一声极其狂暴。

极度穿透的铜锣巨响。

瞬间撕裂了清晨的浓雾。

响彻整个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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