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一队粮食入仓冰雹如期至二队损失惨重,预言神准老队长刮目相看(2/2)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走向刘安华家。
刘家院子里。
刘安华正在劈柴。
一斧子下去。
粗大的木头瞬间一分为二。
动作极其利落。
老支书站在院门口。
看著刘安华。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白色的哈气在空气中飘散。
老支书浑浊的眼中。
不再是看后辈的眼神。
而是满载著极度的敬畏。
他推开院门。
走到刘安华面前。
“华子。”
老支书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安华放下斧头。
“老支书。”
“二队毁了。”
老支书看著远处白茫茫的水田。
“全被砸烂了。”
“大队过冬的粮食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老支书转过头。
死死盯著刘安华。
“要不是你力排眾议。”
“一队也得绝收。”
“黄荆大队今年得饿死一半人。”
老支书从兜里掏出旱菸杆。
点燃。
猛抽了一大口。
“我刚才开了全队广播。”
“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
“一队保住的那些粮食。”
“从今天起。”
“就是全村的救命粮。”
“大队部统筹分配。”
老支书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力道极大。
“华子。”
“这次你记首功。”
“今年年底的先进分子。”
“大队部的干部名额。”
“全都有你一份。”
刘安华没有推辞。
他点了点头。
这是他应得的政治资本。
这场对抗天灾的豪赌。
他贏了。
而且贏得极其彻底。
二队的稻田边。
李大山瘫坐在泥水与碎冰的混合物中。
他身上的棉袄被扯破了。
那是被愤怒的二队社员们打的。
双目无神。
嘴角流著血丝。
他看著一地稀巴烂的稻穗。
彻底失去了在村中说话的底气。
二队的人不再听他的指挥。
他在黄荆大队的权力结构中。
已经被彻底抹除。
刘安华站在院子里。
送走老支书。
他眼前的空气微微波动。
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虚擬面板。
瞬间浮现。
第十九日。
密报刷新。
第一条信息极其醒目。
【野猪群因冰雹摧毁老林外围果实,全面断粮,明晚將下山祸害大队唯一倖存的高地苞谷林。】
刘安华的眼神瞬间变冷。
天灾刚过。
兽害接踵而至。
那是大队最后的一点口粮补充。
绝对不能被畜生糟蹋。
第二条信息紧隨其后。
【幼年猎犬小黑在此次降温刺激中,极其罕见的追踪嗅觉即將完全觉醒。】
刘安华关闭面板。
手指放进嘴里。
猛然吹出一声极度尖锐的口哨。
“哨!”
声音穿透力极强。
直接传到后院的柴房。
“汪!”
一声极具爆发力的犬吠响起。
一条半大的黑色土狗。
直接从柴房的门缝里窜了出来。
它的四肢极其粗壮。
毛髮在冷风中根根立起。
小黑衝到刘安华脚边。
一个极其急促的剎车。
泥水四溅。
它抬起头。
紧紧盯著刘安华。
它那双漆黑的眼眸中。
不再是之前那种幼犬的温顺。
而是闪烁著极其浓烈的野性。
刘安华蹲下身。
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顶。
手感极其粗糙。
那是成年猎犬的標誌。
“小黑。”
“有活干了。”
刘安华的声音极度低沉。
小黑似乎听懂了指令。
它立刻转身。
面朝黄荆老林的方向。
它的鼻子剧烈地抽动著。
极度贪婪地嗅著空气中的细微气味。
突然。
小黑浑身的毛髮彻底炸开。
它对著后山。
也就是高地苞谷林的方向。
发出了极其凶狠的狂吠。
“汪!”
“汪汪!”
不仅如此。
它的前爪极其暴躁地在泥地里刨动。
锋利的爪子刺入冰冷的泥土。
直接刨出了一个极深的土坑。
刘安华站起身。
从腰间拔出那把精钢开山刀。
刀刃上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寒光。
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