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秋收后大批野猪下山人畜抢粮保卫战,带半大小黑设下连环陷(1/2)
刘安华收起开山刀。
他转身。
目光穿过院墙。
直勾勾盯著后山的方向。
“小黑闻到了。”
“老林里没吃的了。”
刘安华转头看向张富贵。
“冰雹把老林外围的野果全砸烂了。”
“连草皮都没剩下。”
“野猪群彻底断粮了。”
张富贵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他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高地苞谷林!”
张富贵的声音极度沙哑。
老支书刚好跨进院门。
听到这句话。
老支书浑身猛地一抖。
拐杖重重拄在青石板上。
“那几十亩苞谷是全村最后的指望!”
老支书眼眶全红了。
“二队绝收了。”
“一队的稻子根本不够全大队的人吃。”
“没有那些苞谷。”
“今年冬天要饿死一半人!”
刘安华面无表情。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
“必须守住。”
“畜生敢下山。”
“就让它们全部留在地里。”
刘安华转头。
死死盯著张德胜。
“德胜!”
张德胜挺直腰板。
“在!”
“去喊赶山小队的所有人。”
“拿上铁锹。”
“带上洋镐。”
“把刀全磨到最快!”
刘安华语速极快。
不容丝毫质疑。
“告诉他们。”
“今天不是打猎。”
“是打仗!”
张德胜咽了一口唾沫。
重重点头。
“我现在就去!”
张德胜转身衝出院子。
泥水溅起半米高。
半小时后。
十几个精壮汉子集结完毕。
所有人脸色铁青。
手里紧紧攥著农具和砍刀。
刘安华走在最前面。
小黑紧紧贴著他的裤腿。
一人一狗带头冲向高地苞谷林。
苞谷林外围是一片缓坡。
树木稀疏。
满地烂泥。
刘安华停下脚步。
他观察四周地形。
“这里是必经之路。”
刘安华指著脚下的缓坡。
“它们体型大。”
“周围全是陡崖。”
“它们只能从这里走。”
刘安华拔出开山刀。
刀尖刺入泥土。
用力一拖。
在地上划出三道极其明显的长线。
“在这里。”
“挖坑!”
刘安华下达指令。
“三个翻板坑!”
“长三米!”
“宽两米!”
“深两米!”
赶山小队的汉子们没有半点废话。
抡起铁锹。
高高举起洋镐。
死命砸进泥土。
泥土翻飞。
汗水滴落。
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张富贵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手里拿著一把开山斧。
老李头扛来一大捆粗壮的毛竹。
“富贵哥。”
“竹子来了!”
张富贵接过一根鸭蛋粗的毛竹。
手起斧落。
一刀斜劈到底。
毛竹断裂。
切口极度尖锐。
锋芒毕露。
刘安华跳进挖好的深坑。
泥土极度湿滑。
张富贵在上面往下扔削好的竹籤。
刘安华接住。
尖端朝上。
双手握紧竹身。
狠狠砸进坑底的实土里。
一根。
十根。
五十根。
三个深坑底部。
全部铺满密密麻麻的尖锐竹籤。
任何人掉下去。
绝对被扎成刺蝟。
“不够。”
刘安华爬出土坑。
拍掉手上的泥。
“遇到大货。”
“这点竹籤要不了它们的命。”
就在这时。
小黑突然跑向最左侧的土坑。
它鼻子死死贴著地面。
剧烈抽动。
“汪!”
小黑髮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它突然转身。
朝著右侧五米外的一棵老樟树跑去。
跑到树根下。
两只前爪疯狂刨土。
刘安华眉头一挑。
大步走过去。
蹲下身。
抓起一把小黑刨出的泥土。
放在鼻尖一闻。
一股极其刺鼻的尿骚味冲入鼻腔。
是野猪特有的气味。
“这是它们以前標记的气味点。”
刘安华站起身。
脸色极度冷酷。
“坑挖偏了。”
他指著小黑刨出的位置。
“畜生极其认路。”
“它们只会跟著尿味走。”
刘安华转头。
看向张德胜。
“把左边那个坑填上。”
“在这里重新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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