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秋收后大批野猪下山人畜抢粮保卫战,带半大小黑设下连环陷(2/2)
张德胜瞪大眼睛。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小黑。
“华子哥。”
“这狗神了!”
“这都能闻出来!”
张富贵一脚踢在张德胜屁股上。
“少废话!”
“赶紧填土!”
“重新挖!”
第一道物理防线修整完毕。
刘安华带著人往后退了二十米。
这是苞谷林的绝对边缘。
“第二道防线。”
刘安华指著两棵粗大的树干。
“做横扫夹。”
他从麻袋里扯出大拇指粗的弹簧钢丝。
钢丝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去砍三根最粗的松木原木!”
“要带树兜的那种!”
几个人合力。
扛来三根极其沉重的原木。
刘安华將钢丝一头死死固定在老树干上。
另一头绑在原木的尾端。
“拉!”
刘安华大吼。
张富贵。
张德胜。
加上另外三个壮汉。
五个人同时发力。
脸部憋得通红。
额头青筋极其暴突。
“嘎吱!”
粗大的原木被硬生生拉弯。
钢丝崩到了极限。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刘安华迅速用粗木绊子扣住钢丝。
將触发线埋在烂泥里。
他举起铁锤。
拿著一把生锈的长铁钉。
“当!”
“当!”
在原木的前端。
死死钉入十几根铁钉。
钉尖全部朝外。
“这东西只要碰到线。”
刘安华拍了拍原木。
“直接横扫出去。”
“五百斤的力道。”
“当场砸断大货的脊椎。”
天色迅速变暗。
太阳落山。
彻底的黑夜笼罩了黄荆老林。
气温骤降。
冷风在树林间穿梭。
发出极其诡异的呼啸声。
“上树。”
刘安华压低声音。
没有任何人说话。
所有人手脚並用。
全部爬上苞谷林边缘的几棵大樟树。
隱藏在茂密的树叶中。
张富贵坐在最高的一根树杈上。
他拉动汉阳造的枪栓。
“咔噠。”
子弹上膛。
枪口直指下方的坡道。
张德胜端著老式土枪。
手指死死扣在扳机边缘。
手心里全是冷汗。
“华子哥。”
张德胜声音发抖。
“我眼皮一直跳。”
刘安华靠在主干上。
手里握著开山刀。
“闭嘴。”
“调整呼吸。”
“別看它们的眼睛。”
小黑趴在刘安华脚边的树皮上。
四肢蜷缩。
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限度。
完全融入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深夜。
风向突然变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
顺著老林深处吹了过来。
味道极度刺鼻。
令人作呕。
树上的汉子们全部屏住呼吸。
老林深处传来声音。
“咔嚓。”
这是极粗的树枝被强行踩断的声音。
“咔嚓。”
声音越来越近。
地面开始產生极其微弱的震动。
树叶扑簌簌直掉。
刘安华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瞪大眼睛。
借著微弱到极点的月光。
死死盯住坡道的尽头。
第一团极其庞大的黑影出现了。
接著是第二团。
第三团。
整整一个野猪群。
从黑暗中挤了出来。
数量超过了十头。
队伍最前面的那一头。
体型完全超出了常理的认知。
肩高超过一米。
体长逼近两米。
目测重量绝对在三百斤以上。
它浑身长满坚硬的黑色鬃毛。
两根极其粗壮惨白的獠牙。
直接探出唇外。
在冰冷的月光下。
闪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这头巨型野猪带著队伍。
没有发出任何嚎叫。
极其沉闷地踩著烂泥。
一步一步。
走向刘安华布置的第一道防线。
距离翻板坑只有不到两米。
一米。
半米。
三百斤的头猪突然停住了脚步。
它低下极其硕大的脑袋。
巨大的鼻子贴著地面。
前蹄在泥土上极其烦躁地踩踏。
溅起一滩泥水。
它粗壮的脖颈內部。
发出一阵极其低沉的呼嚕声。
它察觉到了异常。
它抬起头。
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密林。
隨后。
它极其缓慢地往前挪了半步。
长满硬毛的宽大猪嘴。
直接探向翻板坑最上层的枯叶偽装。
极其用力地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