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凭密报深入老林寻获大量高品质黄连,深山毒蛇野兽日常侵扰(1/2)
“咔咔。”
沉闷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来。
恐怖。
残暴。
刘安华停止呼吸。
胸腔彻底锁死。
右手猛然下压。
五指死死扣住腰间的开山刀刀柄。
粗糙的木质纹理紧紧贴著掌心。
冰冷的汗水渗出。
指关节彻底泛白。
他缓慢地压低重心。
双腿弯曲成极致的战备状態。
“趴下。”
极低的声音。
短促的指令。
小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四肢直接贴著潮湿的烂泥。
黑色的肚皮死死贴在地面上。
狗耳朵向后彻底平贴。
进入绝对潜伏状態。
刘安华放慢所有动作。
军鞋的胶底轻柔地踩在腐叶上。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循著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一步一步。
向黑暗的山谷深处潜行。
阴冷的风吹过。
带著浓烈的腥臭味。
不是死蛇的臭味。
是新鲜的。
滚烫的血液气味。
前方出现一片密集的带刺灌木丛。
刘安华停下脚步。
左手缓慢拨开一根粗壮的荆棘。
视线穿透灌木缝隙。
瞳孔剧烈收缩。
前方十米处。
是一片被彻底压平的空地。
一头体型庞大到夸张的成年黑熊。
正背对著他。
黑色的毛髮粗糙。
隨著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它的双掌死死按著地面上的猎物。
那是一具早已腐烂大半的野猪尸体。
“咔嚓!”
黑熊猛然低头。
恐怖的咬合力爆发。
粗壮的野猪大腿骨被直接生生咬碎。
惨白的骨渣混著发黑的血肉。
从黑熊巨大的嘴角吧嗒吧嗒掉落。
绝对的力量压制。
深山食物链的顶级掠食者。
没有任何讲理的余地。
小黑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震颤。
刘安华立刻伸出左手。
死死按住小黑的狗头。
“憋回去。”
没有任何温度的指令。
小黑切断了那丝震颤。
连呼吸都转为了微弱的抽气。
刘安华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
这头黑熊的体型超过三百斤。
如果在平地硬拼。
仅靠一把开山刀。
必死无疑。
他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放弃了任何攻击的打算。
必须进行战术规避。
刘安华站在原地。
缓缓闭上双眼。
高级赶山绝学。
月光术全面发动。
听觉与嗅觉被放大到极限。
他捕捉著山谷中微弱的气流走向。
腥臭味从正前方直扑面门。
空气的湿度在右侧明显增高。
“风从东南来。”
“往西北吹。”
刘安华在心里做出绝对精准的判断。
“走左边。”
“下风口。”
他猛然睁开眼。
眼神冰冷。
没有再看那头黑熊一眼。
刘安华带著小黑。
身体几乎贴著陡峭的岩壁。
向左侧小心地横移。
绕开黑熊进食的绝对警戒圈。
五十米。
一百米。
腥臭味逐渐淡去。
咀嚼声也变得微不可闻。
彻底安全脱离。
刘安华加快了脚步。
沿著背阴面的黑色崖壁继续向前。
前方出现了一片大面积的岩石阴影。
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
一股浓郁的。
苦涩的药材气味直衝鼻腔。
刘安华停下脚步。
抬起头。
黑色崖壁底部的烂泥中。
长满了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
叶片呈现出完美的羽状深裂。
根部露出地面。
呈现出罕见的粗壮形状。
金黄色的根茎。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光。
野生黄连。
系统密报给出的绝对精准坐標。
一片庞大的天然宝库。
刘安华快速解下背上的大竹篓。
扔在地上。
从腰间拔出锋利的短柄採药铁铲。
“守著。”
他对小黑下达指令。
小黑立刻转过身。
面向黑熊所在的方向。
端正地坐下。
眼神警惕。
刘安华直接单膝跪在烂泥中。
双手握住铁铲。
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插向一株叶片最大的黄连根部。
手腕猛然发力。
“噗嗤。”
湿润的泥土被挑开。
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黄连根茎彻底暴露。
通体金黄。
带著浓郁的药香。
最少三十年以上的极品老根。
在县城回春堂药铺。
这是能换取大量大团结的绝对硬通货。
刘安华乾脆地斩断鬚根。
將黄连扔进身后的竹篓。
一株。
两株。
十株。
他的动作机械。
精准。
专挑年份最久。
根茎最粗大的极品下手。
就在他专心挖掘时。
头顶上方的崖壁缝隙中。
突然掉落几团黑色的肉团。
直接落进了刘安华宽大的汗衫后颈里。
冰凉。
黏腻的触感。
成年山蚂蝗。
深山中噁心且致命的吸血毒虫。
它们接触到人类温热的皮肤。
张开带有倒刺的吸盘。
死死咬住刘安华的后颈血管。
开始疯狂吸食血液。
刘安华的动作没有任何微小的停顿。
他甚至没有去摸后脖子。
而是继续挖出面前的黄连。
扔进竹篓。
隨后。
他平静地放下铁铲。
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乾燥的劣质菸丝。
右手直接伸进后衣领。
精准地捏住一只吸得滚圆的山蚂蝗。
没有往外硬拔。
硬拔会把蚂蝗的口器彻底留在肉里。
导致严重的感染。
他直接將那把乾燥的菸丝。
粗暴地按在山蚂蝗的身体上。
菸丝中强烈的尼古丁毒素。
顺著蚂蝗的皮肤渗透。
“啪嗒。”
吸盘彻底鬆开。
第一只山蚂蝗掉落在烂泥里。
身体剧烈翻滚。
吐出大口大口发黑的血液。
刘安华面无表情。
依法炮製。
將剩下的几只山蚂蝗全部用菸丝逼落。
后颈传来阵阵刺痛。
鲜血顺著脊背往下流。
他毫不在意。
直接抓起一把烂泥。
啪的一声糊在后颈的伤口上。
强行止血。
泥土的腥味掩盖了血液的气味。
绝对的野外生存法则。
两个小时过去。
巨大的竹篓被彻底装满。
沉甸甸的极品野生黄连。
足够让整个大队疯狂的巨额財富。
刘安华站起身。
用力拍去膝盖上的烂泥。
视线扫过崖壁上的一棵粗壮枯树。
老杜仲树。
树皮厚实。
又是一味值钱的中药。
他拔出开山刀。
刀锋精准地划过树干。
“哧啦!”
四大块完整的杜仲老皮被直接剥下。
捲起来。
死死塞进竹篓最顶端的缝隙里。
一点空间都不浪费。
“收工。”
刘安华单手拎起几十斤重的竹篓。
稳稳地背在肩上。
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这一秒。
山谷深处的气流突兀地改变了方向。
一阵邪风从刘安华背后吹起。
直接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
向著黑熊所在的方向吹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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