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凭密报深入老林寻获大量高品质黄连,深山毒蛇野兽日常侵扰(2/2)
一声沉闷的低吼。
炸响。
带有绝对警告意味的野兽嘶吼。
黑熊察觉到了人类的气味。
地面的落叶开始轻微地颤动。
沉重的脚步声正在改变方向。
黑熊放弃了腐肉。
向著崖壁方向迅速地移动过来。
危机彻底爆发。
撤离的时间窗口被压缩到极致。
小黑猛地站起。
喉咙里发出危险的迎战嘶吼。
“退。”
刘安华暴喝一声。
他没有拔刀。
目光迅速地扫过四周的植物。
左侧五米处。
有一丛长满尖刺的植物。
刺老芽。
这种植物被折断后。
会分泌出刺鼻的特殊臭气。
刘安华一个箭步衝过去。
双手完全无视尖锐的木刺。
直接抓住一大把刺老芽的枝干。
猛烈发力。
“咔嚓!咔嚓!”
十几根枝干被他生生折断。
浓烈的刺鼻臭味爆开。
他双手握著被彻底碾碎的枝干。
一边极速后退。
一边將汁液粗暴地涂抹在沿途的粗大树干上。
一道由刺鼻臭味构成的化学屏障。
被迅速建立。
这种气味能彻底干扰黑熊敏感的嗅觉神经。
让它失去追踪的目標。
“跑!”
刘安华丟掉手中剩下的残枝。
对小黑下达最终指令。
一人一狗。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钻入茂密的灌木丛。
背著几十斤重的极品药材。
刘安华再次闭上双眼。
月光术超负荷运转。
在复杂的深山绝地中。
疯狂地拔足狂奔。
身后的那声怒吼在臭味屏障前彻底停滯。
变成了暴躁的无能狂怒。
半个小时后。
刘安华彻底衝出了黄荆老林的边缘。
阳光刺眼地照在脸上。
驱散了所有的阴冷。
他停下脚步。
大口喘息。
睁开眼。
稳稳地调整好背上的竹篓。
一场危险的单人资源掠夺。
完美收官。
他带著小黑。
迈著沉稳的步伐。
向著黄荆大队走去。
刚走到村口的大榆树下。
一个人影焦躁地在树下转圈。
时不时抬头看向进山的路口。
是陈有福。
大村公社国营食堂的掌勺师傅。
陈有福穿著乾净的白大褂。
脚上的黑布鞋沾满了泥土。
他看到刘安华的身影。
眼睛瞪得巨大。
肥胖的身体爆发出夸张的速度。
直接冲了过来。
“华子!”
陈有福的声音急促。
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刘安华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著对方。
“陈师傅。”
“怎么跑到村里来了。”
刘安华的声音平稳。
与陈有福的慌乱形成绝对的反差。
陈有福一把抓住刘安华的胳膊。
手心全是冷汗。
“出大事了!”
“我能不来吗!”
陈有福喘著粗气。
目光快速地扫过四周。
確认没有其他社员在附近。
“公社今天早上。”
“突然下达了死命令。”
陈有福压低声音。
语气紧张。
“上面来了视察工作组。”
“要在食堂吃三天。”
“点名要纯正的山货。”
“要野味!”
陈有福急得直拍大腿。
“我那后厨的仓库。”
“连根毛都不剩了!”
“去哪给他们找野味!”
刘安华看著陈有福。
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他的嘴角细微地上扬了一下。
“就这事”
刘安华的声音冷淡。
陈有福急得快要跳脚。
“这还不是大事”
“上面要是吃不满意。”
“我这大厨的帽子立刻被摘!”
“华子。”
“你得救我。”
“你那还有没有藏著的尖货”
陈有福的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渴望。
刘安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慢地將背上的大竹篓取下。
沉重地放在地上。
“砰。”
竹篓底部砸在干硬的泥土上。
发出厚实的声响。
陈有福的目光被竹篓死死吸引。
“这里面……”
陈有福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
刘安华直接伸手。
粗暴地扯开上面盖著的几片破芭蕉叶。
一把粗大的。
通体金黄的极品野生黄连。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
陈有福的眼睛发直。
“黄连”
“这么粗的黄连”
陈有福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进老林深处了”
“不要命了!”
刘安华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直接扯过顶部那一卷厚实的杜仲老皮。
“这是药。”
“不是菜。”
刘安华语气强硬。
“救不了你的急。”
陈有福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
的绝望浮现在脸上。
“完了。”
“全完了。”
陈有福痛苦地抓著头髮。
“这回真得去烧锅炉了。”
刘安华看著彻底陷入绝望的陈有福。
右手缓慢地伸进竹篓的最底层。
那是他在剥杜仲树皮时。
顺手从旁边一个地洞里掏出来的附带品。
他猛地抽出右手。
直接將一个被麻绳彻底绑死的东西。
隨意地扔在陈有福的脚下。
“砰。”
那东西在地上剧烈地弹腾了一下。
发出尖锐的“嘰嘰”声。
陈有福嚇得猛然后退一步。
低头看去。
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生竹鼠。
肥得流油。
灰色的皮毛髮亮。
门牙粗大。
陈有福的呼吸彻底停止。
眼睛瞪得极大。
夸张的狂喜彻底占据了那张肥脸。
“竹鼠!”
“极品过冬竹鼠!”
陈有福激动地扑向地面。
双手死死抱住那只不断挣扎的竹鼠。
激动得浑身剧烈发抖。
“这肉……”
“最绝!”
“红烧。”
“干煸。”
“绝对能把工作组的舌头都鲜掉!”
陈有福仰起头。
看著刘安华的眼神。
彻底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华子。”
“你是我亲爹!”
陈有福激动地大喊。
刘安华冷漠地俯视著他。
“一只不够吃三天。”
篤定的判断。
陈有福脸上的笑容僵住。
“那……那你还有”
刘安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旱菸。
缓慢地点燃。
深吸一口。
吐出浓烈的烟雾。
“回去准备钱和票。”
“明天早上。”
“五只竹鼠。”
“三十斤干蘑菇。”
“五斤木耳。”
“我亲自拉著驴车给你送到公社后院。”
刘安华的声音冷酷。
带著绝对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陈有福彻底瘫坐在地上。
心臟剧烈地狂跳。
“全……全要了。”
“不管多少钱。”
“我全部照单全收!”
刘安华掐灭菸头。
单手重新拎起那装满黄金的竹篓。
跨步向村里走去。
“陈师傅。”
“准备好你的大团结。”
“我的货。”
“很贵。”
囂张的话语。
伴隨著绝对实力的底气。
飘荡在村口的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