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陈有福食堂订单药铺生意双管齐下,月收入破百五十財富阶跃(1/2)
陈有福一把拉住刘安华。
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极不相称的敏捷。
两人直接闪入大榆树后的视觉死角。
陈有福快速从白大褂內侧口袋掏出一张纸。
纸张摺叠得平整。
边缘带著明显的汗渍。
他双手微颤地递给刘安华。
“华子。”
“你仔细看看这个。”
刘安华面无表情地接过来。
单手抖开纸张。
这是一张大村公社国营食堂的物资採购清单。
视线直接扫向右下角。
一枚刺眼的红色公章。
绝对合法的官方背书。
刘安华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上的字跡。
干木耳五十斤。
干蘑菇一百斤。
极品野味一百斤。
目光继续下移。
直接锁定最核心的单价。
木耳一块五一斤。
蘑菇一块二一斤。
野味统一按两块钱一斤算。
价格高得离谱。
整整高出统购统销收购价一倍有余。
绝对的暴利。
一条铺满黄金的官方渠道。
陈有福咽了一口极大的唾沫。
“华子。”
“这单子你到底能接不”
“只要你能弄来真货。”
“钱绝不是问题!”
“上面拨了专款!”
刘安华將清单隨意摺叠两下。
直接塞进粗布裤兜。
“三日內。”
“这批货我准时送进公社食堂后院。”
陈有福猛地鬆了一口长气。
整个人差点瘫软在粗大的树干上。
刘安华话锋一转。
“陈师傅。”
“我这篓子里的黄连太惹眼。”
“你先替我运回公社食堂。”
“明天我去县城卖了它。”
“顺便结你这边的野味帐。”
陈有福连连点头。
“没问题!”
“绝对包在我身上!”
他直接扛起装满极品黄连的沉重竹篓。
转身快步朝著公社方向疾走。
次日。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
刘安华借了张德胜家的驴车。
直接驾车驶入县城。
青石板路剧烈顛簸。
驴车稳稳停在回春堂药铺门口。
古色古香的木製招牌透著百年老店的底气。
刘安华跳下车辕。
大步跨过极高的门槛。
陈有福早就在药铺內室急躁地等著。
脚边放著那个大竹篓。
回春堂的王老板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刘安华走过去。
单手掀开竹篓上面覆盖的杜仲老皮。
浓郁到极致的苦涩药香引爆整个內室。
王老板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手背上。
他完全顾不上皮肤被烫得通红。
直接从太师椅上弹射起来。
“这……”
“这是纯正的野生老黄连”
王老板快步衝到竹篓前。
双手直接插进那堆金黄色的粗大根茎里。
捧起一大把。
眼睛死死贴著药材的纹理。
呼吸变得急促。
“三十年……”
“不。”
“最少五十年的极品老根!”
“品相太完美了!”
王老板猛地转头盯住刘安华。
“小兄弟。”
“这货你到底有多少”
刘安华语气平淡。
“一整篓。”
“连同上面那四张老杜仲皮。”
王老板倒吸一口冷气。
“全要了!”
“黄连我直接出三块一斤!”
“杜仲一块五!”
“这价格在整个县城你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刘安华微微点头。
“成交。”
乾脆。
利落。
没有任何多余的拉扯与还价。
王老板立刻大声招呼学徒拿来大秤。
黄连整整四十二斤。
老杜仲八斤。
王老板直接拉开沉重的实木柜檯抽屉。
抽出一大叠崭新的人民幣。
手指快速清点。
“小兄弟。”
“一共一百三十八块。”
“你点点。”
他双手將钱递给刘安华。
眼神中透著商人的狂热。
“下一批货什么时候有”
“我全包了!”
刘安华接过钱。
“有货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
转身大步走出回春堂。
陈有福紧跟其后。
两人快速来到陈有福在县城的临时住处。
陈有福打开生锈的铁皮柜。
拿出几张大团结。
“华子。”
“昨天的野味。”
“连同那只极品过冬竹鼠。”
“一共二十五块。”
刘安华接过钱。
將所有钞票揣进怀里。
直接推门离开。
他一个人走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
四周绝对死寂。
刘安华背靠著长满青苔的砖墙。
从怀里掏出那一沓厚厚的钞票。
手指快速翻动。
沙沙的纸张摩擦声。
一百三十八块。
加上二十五块。
一共一百六十三块钱。
单日收入。
直接强势突破一百五十元大关。
绝对的財富阶跃。
在这个人均月薪只有二十元的年代。
这是一笔令人疯狂的巨款。
他没有去县信用社存钱。
体制內的资金监管严格。
一大笔来源不明的巨款存入。
必然引来无尽的盘问与麻烦。
刘安华將所有零钱全部挑出。
在胡同口找了个熟面孔的黑市倒爷。
花了两块钱手续费。
將所有零钱全部兑换成十元面值的“大团结”。
整整十六张大团结。
厚厚一沓。
带著油墨的特有香味。
刘安华將钱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贴身放在內衣最深处的口袋里。
隔著粗布。
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绝对的安全感。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彻底翻身的绝对底气。
有了钱。
必须將纸面財富彻底转化为生存资源。
刘安华走出胡同。
直奔供销社外的黑市一条街。
那里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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