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陈有福食堂订单药铺生意双管齐下,月收入破百五十財富阶跃(2/2)
蹲著几十个倒卖紧俏物资的黑市倒爷。
刘安华直接走到一个卖肉的摊位前。
摊板上摆著半扇油腻的猪肉。
两指厚的肥膘。
白花花地刺眼。
倒爷斜著眼打量他。
“肉票一斤一张。”
“没票加五毛钱。”
刘安华根本没废话。
直接从兜里抽出一张大团结。
拍在满是油污的砧板上。
“啪。”
清脆。
霸道。
“那半扇排骨。”
“外加五斤纯肥肉。”
倒爷的眼睛睁圆。
直接愣在原地。
“这……”
“这得十多块钱……”
刘安华再次抽出一张大团结。
並排拍在第一张旁边。
“够不够。”
冰冷的语气。
带著绝对的金钱压制。
倒爷的手疯狂哆嗦。
“够!”
“太够了!”
他一把抓起砍刀。
动作利索地剁下排骨和一大块肥肉。
用粗草绳死死捆好。
恭敬地递给刘安华。
刘安华单手拎著十几斤鲜肉。
继续往前走。
来到一个卖布匹的摊位前。
“这匹细棉布。”
“全要了。”
又一张大团结拍下。
来到卖粮食的摊位前。
“精细白面。”
“装满这五十斤的袋子。”
“富强粉。”
“来二十斤。”
两张大团结直接扔进米篓子。
大团结一张接一张地花出去。
没有肉票。
用钱砸。
没有布票。
用钱砸。
没有粮票。
依然用钱彻底砸穿。
他完全无视了这个年代严苛的物资配给壁垒。
利用暴力的金钱完成了资源的强行掠夺。
半个小时后。
那辆破旧的驴车已经被塞得彻底爆满。
车厢里。
几十斤精细粮食。
整匹的柔软布料。
成捆的肥腻猪肉。
大铁罐的菜籽油。
铁盒装的麦乳精。
刘安华稳稳坐在车辕上。
一甩皮鞭。
“驾。”
驴车慢悠悠地驶出县城。
向著黄荆大队的方向返回。
夕阳西下。
黄荆大队上空飘起几缕稀疏的炊烟。
大多数人家锅里煮著的是稀拉拉的苞谷糊糊。
掺杂著大量的苦涩野菜。
乾瘪。
无味。
刘安华的驴车驶入村口。
车轮重重碾压过干硬的泥土。
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正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几个大娘。
同时停止了手里纳鞋底的动作。
她们猛地抽动鼻子。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油香味。
夹杂著猪肉特有的醇厚霸道香气。
直接顺著晚风砸进她们的鼻腔。
“咕咚。”
李大娘咽了一口巨大的唾沫。
“这……”
“这是谁家在熬猪油”
“这也太香了!”
张大娘猛地站起身。
踮起脚尖往村里看。
“香味是从华子家那个方向飘过来的!”
驴车停在刘家破败的院门外。
刘安华一把推开木门。
院子里。
一口大铁锅架在临时搭起的土灶上。
王翠兰站在锅边。
手里紧紧握著长柄木锅铲。
正在疯狂地翻炒著锅里的肥肉丁。
雪白的肥肉在高温下迅速萎缩。
清澈透亮的猪油不断溢出。
在锅底翻滚冒泡。
发出“滋滋”的剧烈爆响。
香气浓郁得彻底化作了实质。
三丫蹲在灶台旁。
双手死死捧著瘦削的脸颊。
眼睛彻底看直了。
死死盯著锅里金黄酥脆的猪油渣。
口水顺著下巴疯狂滴落在泥地上。
她根本顾不上擦。
大门推开的声音惊动了王翠兰。
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刘安华走进院子。
再看到他身后那辆满载紧俏物资的驴车。
王翠兰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
这是彻底摆脱贫困后。
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情绪宣泄。
几天前。
这个家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她还要低三下四去大伯家受尽冷眼借粮。
现在。
锅里熬著纯正的猪油。
车上拉著半扇排骨和几十斤精细白面。
这种恐怖的物质衝击。
直接將刘家的生活水平。
与周围所有的村民。
彻底拉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绝对阶级鸿沟。
刘安华大步走到灶台边。
直接用手指捏起一块刚炸好的滚烫猪油渣。
扔进嘴里。
“咔嚓。”
酥脆。
极致的油香在口腔彻底炸开。
他转身走向驴车。
单手抓住那袋五十斤的精细白面。
直接扛在宽阔的肩上。
“娘。”
“今晚不吃糊糊了。”
“咱们吃纯白麵包的饺子。”
“纯肉馅的。”
三丫听到“饺子”两个字。
直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兴奋地在院子里疯狂绕圈狂奔。
院墙外。
几个刚下工路过的二队社员。
闻著这股霸道的肉香。
踮起脚尖看著刘家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一个个呆若木鸡。
李大山正好拖著锄头走过来。
他手里端著个破粗瓷碗。
碗里是半个硬邦邦的发黑窝头。
他顺著墙头。
看著刘安华把一整块滴著血水的排骨扔在案板上。
那肉的厚度。
直接刺瞎了他的眼睛。
李大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黑窝头。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彻底丧失了所有的食慾。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连嫉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绝对的降维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