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家里顿顿有肉三丫换新衣王翠兰长胖(2/2)
一个传统农妇最本能的震撼与敬畏。
她不再说话。
大口地吞咽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刘安华吃得极快。
半碗红烧肉。
十几个纯白麵饺子。
直接风捲残云般扫空。
他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刘安华站起身。
走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
吹散了满院的油烟味。
他抬起头。
视线锁定虚空。
意念微微一动。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瞬间展开。
淡蓝色的光芒。
绝对清冷的机械字跡。
【密报已刷新】
【情报1:黄荆大队內部食盐严重短缺,供销社未来半月断货。】
【情报2:黄荆老林西北侧地下溶洞,微咸泉水旁石壁大面积析出白堊结晶。】
刘安华的瞳孔极速收缩。
眼底爆发出冷厉的光芒。
两条情报。
完美闭环。
这不是单纯的天灾或者物资短缺。
这是系统送上门的战略级筹码。
他太清楚盐在这个年代的重量。
在这个靠纯体力赚工分的生產队。
不吃盐。
人就彻底废了。
大队干部的权力再大。
也变不出供销社的盐票。
谁掌握了盐。
谁就捏住了全村几百口人的咽喉。
谁就彻底掌控了整个大队的经济命脉。
“收网的时候到了。”
刘安华低声呢喃。
他转身走进柴房。
换上一身耐磨的深色粗布衣服。
腰间绑紧皮带。
插上那把沉甸甸的开山刀。
又把那厚厚一沓大团结贴身藏好。
他推开院门。
大步迈入黑暗的村道。
一路避开有狗叫的人家。
直奔张德胜的院子。
“咚咚。”
刘安华曲起手指。
在木门上敲出两长一短的暗號。
几秒钟后。
门栓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木门闪开一条缝。
张德胜探出半个脑袋。
“华子哥。”
“大半夜的。”
“啥事”
刘安华直接推门挤了进去。
反手將门闭严。
“带上铁锹。”
“三个大木桶。”
“还有你家过年杀猪用的大铁锅。”
刘安华语速极快。
指令清晰。
绝对不容置疑。
张德胜愣了一下。
他看著刘安华阴沉的脸色。
没有问一句“去哪”。
也没有问半个“为什么”。
那种被野猪追杀救下的生死恩情。
加上那辆全新二八大槓带来的绝对財富衝击。
已经把这个年轻人彻底捆死在刘安华的战车上。
绝对的盲从。
毫无保留的执行力。
“好。”
张德胜只回了一个字。
他转身冲向院角的杂物堆。
一把抓起两把带木柄的铁锹。
又跑到屋檐下。
摘下三个散发著霉味的大木桶。
最后。
他猫著腰钻进地窖。
在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后。
张德胜双手举著一口足有半米宽的巨大铁锅爬了上来。
铁锅边缘沾满黑色的锅灰。
沉重。
“套车。”
刘安华下达第二道指令。
张德胜將铁锅放在地上。
快步牵出毛驴。
熟练地套上夹板。
掛上车辕。
两人动作极快。
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刘安华单手拎起铁锅。
稳稳放在车厢最里侧。
木桶依次排开。
铁锹平放在桶里。
“拿点稻草过来。”
刘安华转头。
张德胜立刻抱来两大捆乾枯的稻草。
刘安华接过稻草。
將铁锅和木桶严严实实地覆盖起来。
不能漏出半点金属的反光。
不能暴露出这趟行程的任何蛛丝马跡。
绝对的保密程序。
凌晨三点。
夜色浓重得化不开。
整个黄荆大队陷入死一般的沉睡。
连村口的土狗都闭著眼睛。
刘安华坐上驴车。
张德胜坐在他身侧。
手里攥著长鞭。
“出发。”
刘安华低声开口。
“去哪”
张德胜终於问了一句。
“老林深处。”
刘安华没有多解释。
鞭子在空中打出一个微弱的闷响。
毛驴迈开蹄子。
车轮碾过鬆软的泥土路面。
悄无声息地滑出村口。
风开始变冷。
驴车彻底驶离了人类聚居的范围。
一头扎进黄荆老林的边缘。
前方的树林越来越密。
能见度急剧下降。
一层惨白的浓雾不知何时从地面升腾而起。
彻底吞噬了前方的道路。
毛驴打了个响鼻。
脚步开始变得迟疑。
刘安华坐在车辕上。
眼神穿透惨白的雾气。
他的鼻腔微微抽动。
一股刺鼻的气味顺著浓雾飘了过来。
不是腐叶的臭气。
不是野兽的腥味。
那是一股浓烈到让人喉咙发紧的硫磺味。
怪异。
绝对不属於地表常態的化学气息。
危险。
却又蕴含著无法估量的暴利。
刘安华握紧了腰间的开山刀刀柄。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属於他的工业掠夺。
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