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带张德胜进山找隱蔽卤盐洞(1/2)
大雾彻底封死了下山的路。
夜风吹过。
湿冷。
黄荆大队在这个清晨陷入了彻底的停滯。
没有盐。
全村人的肌肉开始发酸发软。
几个壮劳力连挑水桶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这是绝对的生理机能衰退。
驴车在老林边缘缓慢地移动。
浓雾阻挡了全部视线。
能见度不足三米。
刘安华稳稳坐在车辕上。
双眼微微闭合。
系统密报的情报在脑海中绝对清晰。
月光术全面运转。
听风辨位。
嗅觉放大。
“吁。”
刘安华拉紧韁绳。
驴车稳稳停住。
前方半米处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
张德胜坐在后面。
冻得直哆嗦。
他探头看了一眼车轮前的虚空。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华子哥。”
“咱们还要走多远”
“村里人今天要是吃不上盐。”
“抢收的麦子绝对要发霉了。”
刘安华睁开眼。
“下车。”
张德胜立刻跳下车厢。
“带上工具。”
“跟我走。”
刘安华单手拎起那口沉重的大铁锅。
大步迈入前方的乱石堆。
张德胜两手各抓著一把铁锹。
肩膀上掛著三个大木桶。
铁器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华子哥。”
“这地方全是死路。”
“连猎户都不来!”
张德胜喘著粗气。
两人徒步切入一片险恶的峡谷。
四周全是不规则的黑色巨石。
锋利的石棱直刺天空。
地面散落著尖锐的碎石片。
“闭嘴。”
“跟紧我。”
刘安华的步伐稳定。
没有任何停顿。
他在巨石缝隙中快速穿插。
张德胜只能拼命跟上。
越往里走。
那股刺鼻的气味越发浓烈。
“咳咳!”
张德胜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腾出一只手捂住口鼻。
“这啥味啊!”
“茅坑里的石头都没这么臭!”
“华子哥!”
“辣眼睛!”
刘安华没有任何回应。
硫磺味。
纯正的地下矿物质气味。
这证明坐標绝对无误。
“停。”
刘安华停下脚步。
铁锅重重放在地上。
张德胜大口喘息。
满脸通红。
前方是一整面垂直的绝壁。
绝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墨绿色藤蔓。
枝叶繁茂。
遮挡了全部的岩石表面。
“华子哥。”
“没路了。”
“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刘安华抽出腰间的开山刀。
“退后。”
张德胜立刻往后退开两步。
刘安华单手握刀。
目光锁定藤蔓最厚实的位置。
手臂肌肉猛然賁起。
“唰。”
刀锋斜劈而下。
粗大的藤蔓被瞬间斩断。
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
刘安华动作极快。
左右横劈。
“唰!”
“唰!”
十几刀下去。
大片藤蔓掉落。
绝壁底部彻底暴露出来。
一道隱蔽的石壁裂缝赫然显现。
裂缝狭窄。
仅容一人侧身勉强通过。
黑暗。
深邃。
刺鼻的硫磺味直接从裂缝里疯狂涌出。
“进去。”
刘安华收刀回鞘。
张德胜瞪大了眼睛。
“进这里”
“这里面万一有熊瞎子……”
“进。”
刘安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带著绝对的命令意味。
张德胜咬了咬牙。
侧过身。
硬生生挤进那道狭窄的裂缝。
刘安华紧隨其后。
两人在绝对的黑暗中摸索前行。
石壁湿滑。
渗出冰冷的水珠。
挤过十几米的狭长通道。
前方的空间瞬间放大。
视野豁然开朗。
张德胜打亮了手里的防风火柴。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张德胜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滴个亲娘啊……”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溶洞。
面积足有数百个平方。
顶部悬掛著无数根尖锐的石钟乳。
水滴不断砸落在岩地上。
发出清脆的回声。
“滴答。”
“滴答。”
刘安华大步走到溶洞中央。
地面上凹陷出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天然水池。
水池正中心。
一口泉眼正在不断向上翻涌著液体。
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微黄色。
水池周围的岩石表面。
覆盖著厚厚一层雪白的结晶体。
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著刺目的光芒。
张德胜把木桶和铁锹扔在地上。
快步跑过去。
他蹲在泉眼旁边。
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白色的结晶。
“华子哥!”
“这是啥”
“这白花花的是啥”
刘安华走到他身边。
“盐。”
简短的一个字。
张德胜整个人彻底僵住。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
在水池边缘刮下一点白霜。
放进嘴里。
“呸!”
张德胜猛地转头。
將嘴里的唾沫疯狂吐出。
五官彻底扭曲。
“苦的!”
“这玩意儿又苦又涩!”
“这哪里是盐!”
“这分明是毒药!”
刘安华表情绝对平静。
“地下滷水。”
“含有大量重金属杂质。”
“直接吃。”
“会死人。”
张德胜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湿滑的岩石上。
脸色煞白。
他拼命用手背擦拭嘴唇。
“会死人”
“华子哥你別嚇我!”
“我刚尝了一点点!”
“我会不会死”
刘安华没有理会他的恐慌。
他转过身。
借著火柴的光亮。
快速勘探四周的地形和土质。
高浓度的地下滷水。
绝对的战略级资源。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原生態的滷水无法直接產生经济价值。
必须进行粗盐提纯。
必须点亮这棵原始的工业科技树。
刘安华指著水池下方一块相对平坦的坡地。
“拿铁锹。”
“去那里挖坑。”
张德胜从地上爬起来。
手还在发抖。
“华子哥。”
“挖坑干啥”
“这水有毒啊!”
“咱们弄它干嘛”
刘安华捡起地上的大铁锅。
稳稳架在几块平整的石头上。
“过滤。”
“提纯。”
“让它变成能吃的盐。”
张德胜满脸的震惊与迷茫。
他不明白什么是提纯。
也不懂什么是过滤。
这是绝对的知识盲区。
但他知道。
刘安华从不开玩笑。
刘安华说能变成盐。
那就一定能。
“好!”
“我挖!”
张德胜抓起铁锹。
走到刘安华指定的坡地。
“挖三个连在一起的池子。”
刘安华指著地面画出轮廓。
“呈阶梯状。”
“一个比一个低。”
张德胜深吸一口气。
双手握紧木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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