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张德胜骑回村全村震动春桃红脸偷看,如何回报恩人立仗义人设(2/2)
村口不远处。
李大山家的土砖院墙后。
李大山躲在阴影里。
双手死死抓著墙头的枯草。
指甲抠进了泥土里。
鲜血渗出。
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一双眼睛瞪得布满血丝。
死死盯著那辆自行车。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一百六十八块……”
李大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刘安华怎么不去死!”
“他凭什么有这么多钱!”
李大山的婆娘站在他身后。
浑身发抖。
“当家的。”
“算了吧。”
婆娘伸手去拉李大山的胳膊。
“安华现在不是一般人了。”
“咱们惹不起。”
“你看他出手这阔绰劲儿。”
“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李大山猛地甩开婆娘的手。
“滚!”
但他吼完这一声。
整个人却瞬间被抽乾了力气。
顺著院墙滑坐在地上。
双眼空洞。
绝望。
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是在財富上。
还是在村里的威望上。
他连刘安华的一根脚趾头都够不著了。
再对抗下去。
死路一条。
“嘚嘚!”
“嘚嘚嘚!”
一阵清脆的驴蹄声从村口外传来。
木车轮碾压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刘安华坐在木板车上。
手里拿著赶车的长鞭。
表情平静。
眼神深邃。
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暴发户的张狂。
有的只有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后的沉稳与的冷酷。
毛驴打著响鼻。
缓缓走入人群。
所有人看向刘安华的目光。
全变了。
敬畏。
恐惧。
狂热。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王婶子向后退了两步。
弓著腰。
满脸堆笑。
“安华回来啦。”
刘安华微微点头。
没有开口。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保持著绝对的上位者姿態。
“华哥!”
张德胜大吼一声。
推著自行车。
大步走到驴车前面。
他那双沾满泥土的手。
此刻在微微发抖。
人群外围。
张富贵拄著一根木拐杖。
站在自家院门口。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
死死盯著孙子手里的那辆二八大槓。
又看了看坐在驴车上神色淡然的刘安华。
张富贵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大半辈子。
打过仗。
见过血。
但他从没见过哪个年轻人有这种惊世骇俗的魄力。
一百多块的巨款。
说扔就扔。
这是在买人心。
这是在立规矩。
“自成啊……”
张富贵喃喃自语。
声音沙哑。
“你生了个好儿子。”
“这小子。”
“是个能翻江倒海的真龙。”
张富贵握紧了拐杖。
心里那个跟隨刘安华的决定。
变得坚如磐石。
刘安华拉住韁绳。
毛驴停下。
他坐在车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张德胜。
“车骑著还行”
刘安华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德胜猛地挺直腰板。
“行!”
“太行了!”
“华哥!”
张德胜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决绝。
他將自行车靠在自己腿上。
腾出双手。
当著全村上百號人的面。
突然举起了右手。
所有人愣住了。
不明所以。
春桃紧张地垫起脚尖。
想要看清张德胜要做什么。
张德胜的左手猛地探向腰间。
那把常年別在裤腰带上的老柴刀。
刀柄被磨得发亮。
“唰!”
金属摩擦声响起。
张德胜一把抽出了柴刀。
刀刃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
“德胜!”
“你干啥!”
王婶子嚇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坐在了搓衣板上。
春桃捂住嘴巴。
发出一声尖叫。
张德胜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举著柴刀。
手腕猛地翻转。
锋利的刀刃。
直接贴在了自己左手的手掌上。
刀锋压住皮肉。
压出一条深深的白印。
只要再用一分力。
就能切断血管和手筋。
刘安华坐在驴车上。
目光冰冷。
没有阻止。
没有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空气彻底凝固。
张德胜死死盯著刘安华的眼睛。
喉咙里爆发出嘶吼。
“我张德胜!”
“今天把话撂在这!”
柴刀的刀刃。
微微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