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张德胜当眾发誓这辈子命卖给刘安华,一掷千金赠小弟排面无敌(1/2)
刀锋冰冷。
皮肉温热。
张德胜深吸一口气。
胸腔高高鼓起。
右臂肌肉瞬间绷紧。
粗壮的青筋在小臂上蜿蜒。
用力。
往回一抽。
“哧。”
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沉闷。
刀锋瞬间切开粗糙的老茧。
切断表皮。
深入真皮层。
一道五厘米长的血口豁然出现。
鲜血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涌出。
猩红。
刺目。
顺著掌纹迅速蔓延。
匯聚在掌根。
滴落。
“啪。”
一滴鲜血砸在乾燥的土路上。
溅起一圈微小的尘土。
“啪。”
第二滴。
“啪。”
第三滴。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啊!”
春桃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双腿一软。
直接跪坐在青石板上。
她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不敢看。
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指缝里透出的目光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震撼。
王婶子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压翻了装满衣服的木盆。
皂角水流了一地。
打湿了她的粗布裤子。
她浑然不觉。
只是张大嘴巴。
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大山躲在院墙后。
倒吸一口凉气。
瞳孔剧烈收缩。
疯子。
这人是个彻底的疯子。
张德胜对周围的惊呼充耳不闻。
他高高举起流血的左手。
手掌完全张开。
鲜血顺著手腕往下流淌。
染红了他破旧的袖口。
一滴滴鲜血落在崭新的自行车前轮胎上。
在黑色的橡胶上留下暗红的斑点。
他抬起头。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双眼死死盯著坐在驴车上的刘安华。
声音嘶哑。
悽厉。
带著绝对的狂热。
“我张德胜!”
“今天当著全村老少的面!”
“把话撂在这!”
他胸膛剧烈起伏。
“这辈子!”
“我的这条贱命!”
“就是华哥的!”
他握紧右手的柴刀。
用力在半空中劈砍了一下。
带起一阵锐利的风声。
“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他的舌根!”
“我张德胜手里的这把刀!”
“第一个劈了他!”
“绝不留情!”
全场死寂。
风吹过黄桷树叶发出沙沙声。
鲜血滴落髮出微弱声响。
所有人看著刘安华。
等待著他的反应。
刘安华坐在木板车上。
后背挺得笔直。
面无表情。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看著那只流血的手。
看著张德胜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没有呵斥。
没有惊慌。
他缓缓站起身。
右腿跨出木板车。
踩在车辕上。
左腿跟上。
轻轻一跃。
稳稳落在土路上。
皮鞋踩平了地上的黄土。
他一步一步走向张德胜。
步履沉稳。
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跳上。
走到张德胜面前。
刘安华停下脚步。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刘安华抬起右手。
探入上衣口袋。
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棉布。
这是他用来擦拭猎物血跡的布。
乾净。
柔软。
他伸出左手。
一把抓住张德胜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腕。
手指扣住张德胜的脉门。
力道极大。
张德胜浑身一震。
没有任何反抗。
任由刘安华摆布。
刘安华將白棉布按在刀口上。
鲜血瞬间渗透了布料。
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他右手拽住棉布的一端。
左手拉住另一端。
在张德胜的手掌上快速缠绕两圈。
用力拉紧。
打了一个死结。
动作熟练。
果断。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伤口被紧紧包扎住。
血液停止了流淌。
刘安华鬆开手。
往后退了半步。
他抬起右手。
五指併拢。
重重落在张德胜的左肩上。
“砰。”
一声闷响。
“你的命。”
“自己留著。”
刘安华的声音不大。
但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从今天起。”
“你的前途。”
“我接管了。”
张德胜眼眶通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咬住嘴唇。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记住了!”
刘安华收回手。
缓缓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就是一把生冷的剃刀。
贴著全场所有人的头皮刮过。
目光所及之处。
人群纷纷低头。
退缩。
避让。
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王婶子。
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那些端著饭碗的汉子。
手里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是刘安华要的效果。
一百六十八块钱的自行车。
买来的是全村最狠猎户的死命效忠。
买来的是绝对的排面。
买来的是极度的威慑力。
今天过后。
黄荆大队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
再也不会有人敢眼红他的財富。
眼红的代价。
是一把隨时可能劈下来的柴刀。
“都散了。”
刘安华收回目光。
语气平淡。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围观的村民得到特赦。
立刻作鸟兽散。
跑得迅速。
不到半分钟。
村口只剩下刘安华和张德胜。
“把车推回去。”
“这几天不用来找我。”
“在家好好养伤。”
刘安华吩咐完毕。
张德胜大声应诺。
单手推著那辆全黑的二八大槓。
昂首挺胸地朝著自家院子走去。
步子迈得极大。
春桃在背后看著他。
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刘安华转身走到驴车旁。
正准备拉起韁绳。
大脑深处。
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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