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欧洲巨头先低头（2/2）

克劳斯答应得很干脆。

在他的安排中，实验室参观本就属于谈判流程。

赫利俄斯最新商业镜片的表面形状误差为五十三皮米，已压住全球其他供应商。

只要林氏专家亲眼见到加工设备，股权条件便有谈判空间。

一行人进入地下光学实验室。

首席光学官费舍尔亲自主持测试，他从恒温柜取出一块现售镜片，经过两台干涉仪交叉核验，最终数据停在五十二点六皮米，反射效率为百分之六十九点九。

费舍尔指着检测报告说道：“实验室研发样品能做到四十一皮米，量产还要考虑口径、寿命和膜层稳定。

林氏若有国内样品，也可以使用同一套设备。检测费由赫利俄斯承担，数据会进入双方采购档案。”

林福打开封存箱，将金属样片盒甩到桌面中央。

“这是林氏封闭产线加工的首块样片，请用两套设备交叉测试，操作人员由你方安排，林氏只保留原始记录。”

费舍尔打开样片盒时，先检查了基底编号。样片没有欧洲镜坯企业的批次标记，边缘只刻着华盛材料的内部代码。

第一台干涉仪完成扫描，屏幕给出三十四点七皮米。

费舍尔没有报数。他检查设备校准记录，换用另一台干涉仪复测。

第二组数据为三十四点九皮米，膜层厚度均匀度也进入赫利俄斯内部研发标准。

反射率检测完成后，数字停在百分之七十一点五。

实验室内没人翻动文件。

克劳斯走到设备前，要求工程师检查算法版本。

费舍尔调出原始干涉条纹，连续核对三遍，随后取来集团研发样品进行同机对照。

赫利俄斯尚未投入商业生产的研发样品，表面形状误差为四十点八皮米。

林氏送来的样片，精度已经跨过赫利俄斯现售产品一代。

费舍尔放下检测单，喉结动了两下。

“样片口径只有八十毫米，不能代表大型物镜制造能力。

不过研磨路线和膜层参数成立，请问贵方使用哪种离子束设备，镜坯热膨胀系数来自哪家供应商？”

林福取回样片盒。

“这些内容不在采购范围内，赫利俄斯要求林氏开放工艺资料时，应该先问自已有没有资格审计这块样片。”

克劳斯原本准备好的股权协议被压在桌下，他改口提出联合实验室，由赫利俄斯提供大型产线，林氏授权样片工艺。

双方可以共同申请欧洲项目资金，赫利俄斯愿意把持股要求降到百分之八。

林婧将检测报告装入文件袋。

“你们刚才还在阻止镜坯企业与林氏见面，现在又想拿林氏工艺申请项目资金。

检测过程已有独立记录，样片归属也写进了入场清单。联合实验室不在林氏计划内。”

克劳斯追出实验室，要求团队留到董事会结束。他还愿意调低首批报价，并把交付期缩短到三十个月。

林福没有返回会议室。

当晚，林氏团队抵达格林堡机场。赫利俄斯发来第三份修订报价，入股条款已经删除，审计范围也缩到设备运行记录。

林福在登机口签完拒绝函，向同行人员下令。

“给赫利俄斯发正式文件，八片镜组、技术服务和后续框架订单全部取消，团队今晚回国，投影物镜从镜坯到镀膜全部国产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