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乐不思蜀(2/2)
覃淮说,“是。”
薛文茵当下饮恨,苏良娣究竟握住了覃淮什么把柄,居然让覃淮动不得她,眼见著覃淮不能將苏云惜交出去,薛文茵难受到腹部绞痛起来。但此时,她也意识到,覃淮方才对苏云惜客气的揪开衣扣,不是捨不得打苏云惜,而是有把柄捏在苏云惜的手里,所以对她客气了一些。
覃淮將视线从苏云惜面庞收回,对薛文茵言道,“你先回宴上,这里情况已经很复杂了,你不要再搅和进来。”
薛文茵闻言,明白若是叫覃夫人看见她也在假山后和覃淮一起,不免对她更加不喜,她懂得覃淮是替她著想,她自身也不喜欢令覃家那些重要的大人物对她有不好的印象,当即依言便从假山后头避人的地方先回宴上去了。
“覃兄”周遒又在假山前面呼喊覃淮的名讳,但是也留了余地,止步在假山前面,並不近一步往假山后面去走。他要的是覃淮投诚於他,而不是和覃淮闹翻。
覃兰章及覃府眾人,自然不会往假山后面去窥探,都知道皇次子的动机,没得自己家人去假山后头揪覃淮什么,纵使叔伯兄弟们有心看覃淮出丑,在覃兰章跟前,也全部夹著尾巴不敢放肆,没人敢拿覃府的基业开玩笑。
覃淮睇了苏云惜一眼,便缓步从假山后面步出了来。
外面,乌泱泱的立著很多人,都万分瞩目的凝著他。
周遒见覃淮终於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便笑意融融的明知故问,“覃兄,在假山后面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出来,在假山后面玩的乐不思蜀了么”
意思就是给覃淮一个台阶,覃淮说在假山后面干什么就是什么,那么这个人情,覃淮就欠下了。他的属下是看见覃淮和东宫良娣在后面说话的。和东宫的人不管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无论说什么他都可以去做文章。
皇上也可以做文章,近年皇上越发多疑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足够皇上生疑多心,更何况,覃府占据著半壁江山,封地、赋税、门客,儼然就是一个朝廷。
覃淮是谁,和人妻纠缠,且是东宫的妾,足够覃府喝一壶的了。
覃淮自然懂得周遒在按头叫他归顺,周遒没有叫来皇上,就是给覃淮缓衝的机会。
周遒这时从腰间取下自己隨身佩戴的一块玉佩,往著覃淮递了过来,“覃兄,这玉乃是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有数百年的岁月,做工更是巧夺天工,此玉配覃兄的高雅的气节,最为合適了。”
覃淮看向了那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
覃家人的气氛颇为凝滯,覃家从不倾斜任何一位皇子,从来只效忠皇上,保家卫国,如今若是覃淮接了这玉,那么覃府就和皇次子绑定了,这种和皇子勾结的事情,覃家世代从未做过,不需要,也不屑。
覃兰章以及覃兰章身后的一眾门客,都分外严肃的凝著覃家大公子,生恐他有个什么疏漏。
覃兰章问覃淮,“怎么回事。”